新泽西愣住了。
“是谁在我不在的时候守住了白鹰的防线?”企业将奇尔沙治按在椅子上,帮她撩起裙摆,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是谁在我受伤的时候把我的带回港区?”
没有人回答,海伦娜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圣路易斯低垂着眼帘,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我现在吃独食,对得起谁?”企业伸手扯下奇尔沙治湿透的内裤,挂在膝弯,露出那口早已淫水泛滥的粉嫩蜜穴。
她握住指挥官重新勃起的深红肉棒,将龟头引到奇尔沙治翕张的阴道口,“但记住,只有十分钟。”
“够……够了……”奇尔沙治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双无机质的眼瞳里映着指挥官压下来的身影,呼吸频率在瞬间飙升至每分钟上百次,“正在计算插入深度……正在预估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冲击力……正在模拟精液灌注子宫时的温度……啊啊啊啊啊?!”
计算被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呻吟打断。
指挥官挺腰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深红巨根撑开奇尔沙治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阴道,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那圈嫩肉。
奇尔沙治仰起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椅背后方,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面孔上裂开一道名为快感的缝隙。
她的嘴唇张开,从喉管深处挤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电子音与肉声的混响,像一台被强行接入了过量电流的精密仪器。
“咕……噫……齁……嗯嗯嗯嗯嗯?!”
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奇尔沙治纤细的腰肢两侧,以站姿从正面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深红肉棒在少女粉嫩的蜜穴里进出成一道残影。
奇尔沙治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后摇晃,那双悬空的美腿在椅子两侧胡乱踢蹬,银白长发甩出凌乱的弧线,小腹上反复浮现肉棒形状的凸起。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抽插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奇尔沙治整个阴户。
她的呻吟从电子混响逐渐崩坏为纯粹的肉声,从计算式的语言系统崩溃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甜腻到骨髓里的淫叫。
“正在高潮正在高潮正在高潮正在高潮——咿咿咿咿?!?!”
指挥官掐着她腰肢的手指陷进皮肤,腰腹肌肉绷紧,抽插速度骤然提升到近乎暴力的频率。
他低头含住奇尔沙治一只充血的乳尖,牙齿轻轻叼住那粒硬邦邦的肉珠往外拉扯。
“齁噢噢噢噢噢?!”
奇尔沙治双目翻白,纤细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反弓成一座拱桥,从蜜穴深处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人都快,猛烈,且毫无预兆,像一台被直接推到最大功率的实验机,从启动到过载只用了几十秒。
指挥官从她体内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股透明淫水喷在地板上。
奇尔沙治瘫在椅子里,浑身抽搐,双目失焦,嘴里还在念叨着听不懂的计算公式和淫叫混杂的呓语。
“结束了,九分……刚好。”
企业看了一眼手机,伸手将仍在痉挛的奇尔沙治从椅子上拽起来,动作谈不上粗暴,却也毫不拖泥带水。
她将那件被撕破的黑色吊带紧身衣从肩头剥下,随手扔在椅背上,又解开紧身短裤的纽扣,让它滑落在地板上。
脏衣服堆在一起,散发着精液、淫水、汗液混合的雌性体味。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重新坐回指挥官身边,小腹上被精液撑起的隆起在灯光下更加明显,白浊液体从尚未闭合的阴道口溢出,在她臀下的椅面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宝贝,龙虾来了吗?”
“还在做。”
小企业乖巧地回答,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母亲赤裸的胴体上。
她看到母亲丰腴雪白的乳房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血未消的艳红乳头上还残留着父亲唾液干涸后的光泽。
看到母亲小腹上那团被精液撑起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