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依旧不太相信沈清越,忧虑声此起彼伏:
“医馆排不上号,就算排到了,也掏不起诊金。”
“药价一日三涨,好些药早已断货,便是掏空家底,买到的药也未必对症。”
“药吃下去不见效,病情一日重过一日。”
“身体好的或许能熬过来,可老人和小孩子呢?他们怎么办?”
“你能解决这些问题吗?”
沈清越面对质疑声,没有一丝慌乱:“我既然被任命为父母官,便要为民解困。”
“诸位忧心之事,我已有解决之策。”
沉静有力的声音回**在公堂,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有人迫不及待的追问:“如何解决?”
沈清越掷地有声的宣布:“从明日起,县衙门口开设义诊,不收诊金,所需药材,皆按底价供给!”
百姓心里升起一丝希望,更多的疑虑涌了上来:
“义诊的大夫靠不靠谱?可别是一些医馆学徒糊弄人!”
“药材是对症的好药吗?千万不要用一些不相干的次货来顶替!”
“以免到头来病没治好,反倒越治越糟!”
沈清越神色不变,声音铿锵:“在场的诸位,想必有人认识我,我就是沈记粮铺的东家。”
“旱灾期间,我可有违背过承诺?”
百姓们交头接耳,眼里的光却藏不住:
沈记粮铺到今儿都没涨过价,糙米还是三文一斤。”
“前阵子开荒,我家揭不开锅也去干了十几天,工钱日日结清,两顿饭管饱,隔三岔五就能尝到一点肉!”
“我相信沈东家!她能带咱们熬过灾年,也能带咱们渡过这场瘟疫!”
“我也信她!”
“如今不能再叫沈东家,应该称县尊大人。”
“沈大人,我们信您!明早我就带病人来看诊!”
“我们也来……”
上千名百姓得到想要的结果,齐齐退出县衙。
公堂总算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