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翊朝赵崇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
赵崇会意,立刻抬高嗓音厉喝:“安平县主!你当众恐吓百姓!心思怎么如此恶毒?”
沈清越上前一步,意味不明道:“你有良心,你善良是吧?”
赵崇被一股莫名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后挺直腰杆,大声道:“我至少比县主强点。”
沈清越哂笑一声,上下打量赵崇:
“你身着锦缎,应该不差银子,眼下正是你表达善心的时候,还不快帮小姑娘安葬父亲?”
紧接着转过身,抬手陆续指过几个衣着华贵的人:“还有你,你,你……家境都不错,请展现一下你们的善良,别让本县主失望。”
被指到的人默不作声。
安葬是件麻烦事,小姑娘才六七岁,瘦瘦小小的,买回去干不了活,还得养着。
要是买仆从,直接到牙行买就行。
谁没事找事?
街上大把乞丐,也没见哪个善人领回府。
能施顿粥,就算不错了。
沈清越反过来质问:“你们怎能如此不善良?小姑娘可怜又无助,正等着好心人伸出援手,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围观群众脸颊通红,深刻体会被道德绑架的感觉。
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其他什么。
一名中年妇人忽然站出来表示:“我帮她安葬父亲,往后,她就是我刘家的童养媳。”
小姑娘的目标是沈清越,眼下不知怎么应对。
沈清越趁机溜出人群。
方才,小姑娘不时看西南方向,说明幕后黑手就在那儿。
沈清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承翊原本在观望,忽然被人捂住嘴,拽入僻静的小巷子里。
感觉头被什么套住,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随后挨了一顿打。
沈清越早就想收拾三皇子,总算逮到机会,不套麻袋,对不起自己。
凄厉的惨叫声从巷子里传出。
李承翊是皇子,身边有暗卫保护,没一会儿便闻声赶到。
“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方才有人偷袭本皇子,居然毫无察觉?”
李承翊面色狰狞,忍痛从齿缝中挤出嘶吼,下一瞬,剧痛席卷全身,他的声音骤然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