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我的腰……动不了……”
冷汗涔涔而下,他赤红着眼扫视四周,一字一顿道:“到底是谁,给本皇子查!”
沈清越功成身退,若非皇子受伤和皇子身亡的调查力度不同,她估计会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沈清越稍微留意了一下卖身葬父的小姑娘,她并未接受妇人的帮助,地上的尸首连同她,皆被一行人带走。
听闻,不少世家贵族自幼挑选孩童,培养成死士。
命运多半不会太好。
沈清越有善心,却不会乱施舍,明晃晃的圈套,又怎会给自己招惹麻烦。
沈清越继续在街上闲逛,转遍京中大街小巷,挑了几处合意的地段,到牙行一问,看中的地方竟都无铺子出售。
而正在售卖的,她又不太满意。
只得另寻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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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垂落,府里一片静谧。
沈清越正准备躺**睡觉,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是我。”李承玺的声音传入屋内。
沈清越扯过外衫披上,打开房门:“大晚上的,怎么又偷偷摸摸到我府里?”
总觉得,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不正常。
说暧昧吧,倒也没真发生什么。
却又超出了寻常朋友的范畴。
李承玺步入屋内,顺手摘下面具,目光掠过沈清越时微微一顿,她发间簪饰皆已卸去,青丝垂落,反衬得眉眼愈发明净清丽。
他收回视线不敢多看,怕看多了蠢蠢欲动。
“三皇子的伤是你动的手。”李承玺语气笃定,“你胆子倒是挺大。”
沈清越双手环胸看着他:“你来我府里就为了说这些?”
李承玺在檀木椅上坐下,慢条斯理的从怀中取出三张地契,轻轻搁在桌案:“这是三间铺子的地契,分别位于京中最繁华的地段,我想你应当用得上。”
每间铺子都有价无市,就算有银子也买不到。
可见,李承玺为了追妻,下了血本。
当然,他并不知道,沈清越费力赚钱,是为了离开古代。
若是知晓真相,还会不会这般砸钱,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