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漆黑一片,那人背着光,根本看不清脸。
体液DNA什么的这地方技术根本达不到。
难不成自己还要走街串巷去听音辨人?
说真的,洛白当时脑子醉得沉甸甸的,音色什么的一入耳压根变了形,现在再让他听这人的声音他可能都听不出来。
现在,除了约摸知道他的身形健硕体力惊人之外,根本找不到其它讯息。
——老子的屌大不大?
洛白又想起了这句恶心巴拉的话。
没错,这个变态确实……很大。
这也算是他的身体特征了。
但洛白总不能去扒村民的裤子看人家那里大不大吧?
再说万一这一整村子的人都……怎么办?毕竟这玩意儿也有遗传因素。
乳尖被指尖的粗茧揉捏过的画面闪过脑海。
洛白红着脸想,村里人都是做惯农活的,有几个不长茧的。
也是无用信息。
难道……是昨晚请他吃饭的人?
洛白心头跳得厉害。
昨天请吃饭的约摸四五个,个个都正值壮年,膀大腰圆。
一个是村头的王二,一个是村尾的王海,还有一对儿是校长的亲戚王金水、王金山两兄弟,还有一个他不大熟,记不清是谁了。
想到这几个里要挑出犯人来,洛白头也头大,现在他已有如惊弓之鸟,看谁谁像。
万一冤枉人呢?乡里乡里大多是好人,错怪了多不好。
越想越焦躁。
洛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从众人眼中认出这个混球。
从小到大,洛白顶多是长得白净一点秀气一点,外表而言并没有什么像女人的地方,也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像女人。
现在却会被人当女人给蹂躏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被羞辱,现在还找不到犯人,找到了还打不过,巨大的挫败感让洛白万念俱灰。
……要不赶紧卷铺盖走人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眼下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和状态糟透了,不适合复仇。
隔天洛白就向校长交了辞呈。
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叹了口气:“年轻人,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你也不是第一个要走的人,老实说,你能撑到现在我已经很感动了……只是……”
随即他翻出了一份文件,上面洋洋洒洒写了些未满三年服务期需要作出经济补偿的规定。
一看了那补偿的数目,洛白又打了退堂鼓。
家里条件也不怎么好,他又一直想要攒钱做手术,这笔钱还是能省则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