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决定听校长的,再干一阵看看情况。
变态的事……虽是憋屈着,但有了提防,以后总能防着点。
他回宿舍看了一眼阿黄,对了,这狗,不是说好能看家护院的么,怎么那晚来了外人也不叫唤?
脑子里咯噔一下。
转念想也不对,这狗是村里百家饭养大的,村里人对它来说都不是外人。
只能说,那变态是村里人没跑了。
洛白现在能做的,就是晚上关好门,床头备把菜刀,夜里一有风吹草动就拔刀起身,确认没什么情况才重新躺下。
风平浪静过了差不多一礼拜,村里有人娶媳妇,把洛白请去吃喜酒。
鉴于上次的惨痛教训,洛白这次只在新人敬酒时意思意思抿了一小口,心想这下总不至于会醉了吧!
两个钟后,洛白被人扶着歪歪斜斜地走在山道上,很是丧气!
万万没想到,新人敬他的这杯酒竟是陈年老酿,以他这种酒量一喝就能上头。
所幸他神智还算清醒,就是没劲儿,还走路走不稳!
扶他回宿舍的人是新郎倌的弟弟王小宝,正读小学六年级的十二三少年郎,身型偏瘦,总不至于是那人了。有他扶着洛白还是放心的。
“等一下。”
等少年把他扶回宿舍的床上起身要走,洛白忙硬着头皮叫住了他。
“洛老师,怎么了?”
“你,这大半夜的,下山也不方便,干脆留这儿睡一宿吧,明天上学也方便。再说早饭还有你哥你嫂子给我打包的剩饭剩菜呢。”洛白作出了邀约。
王小宝想了想,竟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洛白瞧着在身边躺下的少年,心里长长舒了口气。
这下,总算安全了吧。
…………………………
可想而知,半夜洛白被啃醒的时候内心有多么地惊恐。
带着汗臭味的山似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滑溜溜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乱窜,还有一双手穿山甲似的糙手在衣服里乱钻。
洛白不仅惊恐,简直是绝望。
他挣了半天都没撼动身上的壮汉分毫,瞟了一眼隔壁,王小宝睡得死一样沉。
“小宝!小宝!”扯着嗓叫了好几声,王小宝都没反应。
那人一边把手探进他T恤里揉他的奶头,一边发出低低嘲笑声,他凑近洛白耳边:“怎么,你想让这个小毛头替你看家护院哪?要不要再叫唤两声,等他醒了,让他看看你怎么被老子干得淫水直流。说不定他还能跟我们一起爽哪。”
“你……你别胡来……他还是个孩子……”洛白被他的嚣张气焰吓住,觉得他说不定真能干得出来,“你住手……”
那人丝毫没有要住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用蛮力拽开了他的T恤,从他的脖子一路啃咬到胸前,很快又将吻落到了左侧胸前,在那粒红樱上流连不去。
空气中响起‘啧啧啧’的吮吸声。
听着这声响,扭着上半身满身不自在的洛白羞得抬不起头,他偷瞟一眼王小宝,见王小宝还在熟睡,莫名舒了一口气。
他原本希望王小宝醒过来,但眼下,他倒怕王小宝在这节骨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