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平日里最是慈祥端庄的圆润俏脸,此刻被两根粗壮的肉桩子挤压得变了形,腮帮子鼓得老高,红唇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嘴角挂着白浊的汁液和黏稠的唾液。
她胸前那对曾经喂养过铁柱的肥硕巨乳,此刻正被一只粗糙的黑手肆意揉捏成各种淫贱不堪的形状。
她胯间那处最私密的、连铁柱都不曾见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紫黑狰狞的丑陋肉棍反复捣弄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浆。
而他那平日里在村里最是正经的娘亲,此刻嘴里发出的不是平日里那些慈祥的叮嘱,而是一声又一声黏稠得发齁的浪叫。
张铁柱彻底愣在了原地。他一双尚且清澈却写满了呆滞的眼睛死死盯着炕上那片白花花的肉浪,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可他体内那股从傍晚便开始作祟的邪火,此刻在看到亲生母亲赤条条被轮奸的画面的瞬间,竟然像是被浇了一桶油般轰然炸开。
那股子淫毒顺着他的血管烧遍了全身,小腹处的燥热直冲脑门,又往下直灌胯间。
他只觉得自己胯下那根原本稚嫩纤细的小鸡鸡猛地一涨,竟然在粗布短裤下顶起了一个极不协调的小帐篷。
他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双眼睛里渐渐爬上了血丝,和他娘亲胯间那些老汉一样赤红如血。
他看着炕上娘亲那白花花的身子被撞得前前后后地晃,看着那对肥硕的巨乳上下翻飞甩出一串串奶珠,看着从娘亲肉穴里被捣出来的白浊浆汁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他那只干瘪的小手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握住那根平日里只会用来撒尿的稚嫩小鸡鸡,开始生疏而机械地上下套弄起来。
正在张姨那肥美嫩穴里横冲直撞、爽得浑身冒汗的老李头余光一瞥,瞧见了地上那个不知何时醒过来的小子,正一边盯着自己娘亲被一群男人轮奸,一边自己摸着小鸡鸡。
老汉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登时咧开一个极其猥琐、黏腻的恶毒笑容。
他一边继续挺着腰胯在张姨那肥美多汁的肉穴里抽插,一边气喘吁吁地仰头狂笑道:
“哈哈哈哈——!铁柱这娃儿倒是个懂事的!成啊铁柱!你就坐在那好好看着!看看你这肥美如棉、平日里正经得跟什么似的亲娘,今儿个是怎么被咱们几个老少爷们给活活肏出水来的!哈哈哈哈!好好学着点吧,将来你长大了,也得这么肏女人——哈哈哈——”
说罢,老汉两只铁钳般的黑手再次狠狠抠进张姨腰间的肥肉里,十根手指陷进那白腻软糯的腰肉,掐出十个深深的青紫指印。
他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紫黑的肉棍更是发了疯似的在张姨体内暴风雨般地抽插起来——比之前更快、更狠、更深,每一下都直没至柄,拳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将那个紧闭的肉环撞得嗡嗡作响。
悬在棒身底下那两颗皱巴巴的卵袋随着他疯狂的抽插而高高甩起又重重落下,啪啪啪地砸在张姨那被撑得大开的穴口嫩肉上,激起一阵又一阵黏稠的水花。
“听见了没——铁柱——你娘这骚屄——夹得老子——真他妈的——爽——!齁哦哦哦哦你就叫——大声点叫你儿子听听——!”
老李头每说一个字便是一记深插,直插得张姨整个上半身都跟着往上蹿,又被那两个按住她的庄稼汉死死压回去。
张姨此时脑子早已被老汉那蛮横的紫黑肉棍顶得一片空白。
她眼前的视线开始阵阵发黑失神,整个人像是被巨浪反复拍打的小船,在欲海里浮浮沉沉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
她被暴风雨般践踏着的下身早已泥泞不堪,那些被肉棒反复捣弄出来的白浊浆汁糊满了她整个胯间,连那朵粉嫩的菊穴都被流下来的淫液浸得油亮亮的。
可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蛋更是被两根粗壮的肉桩子死死撑满。
两根带着庄稼汉臭汗污垢和陈年包皮垢的狰狞肉条在她的小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龟头都顶到她嗓子眼最深处,顶得她一阵阵干呕。
那些黏稠的先走汁混着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她下巴和脖子之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
那种浓烈的雄性腥臭味裹挟着黏浊的体液,几乎要将她活活溺毙。
她的舌头被两根肉棍挤得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粗暴的捅刺。
她连一句完整清晰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从喉咙眼儿里挤出极其含糊黏腻的呜咽。
张姨那双原本已经迷离得失了焦的杏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瞪大。
那眼里的春水、迷离、恍惚——全都在刹那间被一股铺天盖地的羞耻和绝望所淹没。
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良知与尊严,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铁柱!!别看!!你、你快转过头去……去外面……别看娘啊……齁哦哦哦——别看——!!”
她疯狂地摇晃着那张满是泪水与口水的潮红俏脸,试图用被死死按住的身躯去遮挡胯下那片狼藉的丑态。
她想并拢双腿,可那两条肥白的大腿被老汉骑在身下,被那年轻庄稼汉死死抱着,根本合不起来。
她想伸手去遮住自己胸前那对正在被揉捏的肥乳,可她的双手正被迫握着两根肉棍上下套弄。
她想闭上嘴,可两根肉桩死死撑着她的口腔。
她只能哭。
那些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和她脸上的口水、汗水、庄稼汉的浊液混在一起,糊得满脸都是。
对着那几个正对她施暴的汉子,用那带着齁腻尾音、含糊不清的哭腔哀求着。
那声音里裹挟着极度的惊恐、母亲最后的尊严、以及那怎么压都压不住的齁腻娇吟,断断续续地从被肉棍塞满的唇缝间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