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求求你们……别动孩子……他还小啊……齁哦………俺……俺这身熟肉……随你们怎么玩都可以……怎么糟蹋都成……齁哦哦……求你们放过铁柱啊……啊嗯……好烫……大叔你轻些捣……莫要让铁柱看……齁哦哦哦……”
可那些庄稼汉哪里会理会她的哀求?
老李头听见她这么一叫,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一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残忍的亮光,伸出那只满是污垢的黑手一把揪住张姨散乱的头发,将她的脑袋从枕头上硬生生拽起来,强迫她看着地上的张铁柱。
“不让孩子看?为啥不让孩子看?他以后也得肏女人!让他好好学学——看看他娘是怎么被肏的——这是多好的教材啊——哈哈哈哈——!”
说着,他腰胯猛地加速,那根紫黑肉棍在张姨体内搅得天翻地覆,插得她浑身肥肉乱颤,嘴里的哭喊再一次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齁腻浪叫。
而她身旁那两个庄稼汉也配合着老汉的节奏,一左一右地将肉棍重新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哀求。
那两根黢黑的肉棒在她满是香津和浊液的小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将她那张俏脸顶得忽左忽右地鼓胀变形,连她那双被迫握住卵袋的白嫩玉手都被带着一起晃动。
那年轻庄稼汉更是来劲,双手攥着张姨那双肥美的玉足加快了蹭弄的速度,那根粗黑肉棍上的青筋碾压着她柔嫩的脚心,龟头从她两只脚掌间的缝隙探出来,一缩一张地往外冒着黏稠的浊液。
而地上的张铁柱,却仿佛中了邪一般。
他那双尚且稚嫩的眼睛死死胶在母亲那肥美胴体不断颤晃、乳浪臀浪交织的白花花画面上,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可身体的本能却在淫毒的催化下彻底失控。
他那根稚嫩的小鸡鸡在他干瘪的小手里越涨越硬,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竟然也开始自主分泌出黏浊的液体,将他那条粗布短裤的顶端浸湿了一大片,显得污浊不堪。
更可怕的是——他脑海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正是之前从家里那扇破窗户里窥见的一幕——自己的娘亲,竟然跪伏在李根那小子脚下,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般仰着那张潮红的俏脸,贪婪地吮吸着李根胯下那根黢黑粗壮的大黑龙。
李根那根比成年壮汉还要粗长的黢黑肉屌每一次拍打在娘亲的脸上,娘都迫不及待地吸上去,用舌头去舔那龟头上的黏液,露出他从未见过的下贱痴态。
那时候铁柱还不懂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胸口又闷又酸,想哭又哭不出来。
可现在,看到自己娘亲赤条条地被一群男人压在炕上,小嘴里塞着两根肉棍,双手握着另外两根,胯下还插着老汉那根紫黑丑物,他不知为何,竟然不觉得愤怒,反而觉得小腹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心里竟然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念头:要是娘也能像跪在李根面前那样,跪在自己的胯下,用她那两瓣丰润的红唇含住自己的小鸡鸡,哪怕他那里比李根那根大黑肉屌小了不知道多少,那会是什么感觉?
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回去。
他那只握着自己稚嫩鸡鸡的小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炕上娘亲那张被肉棍撑得变了形的俏脸,想象着那两瓣红唇含住的不是那些庄稼汉的脏东西,而是自己的。
而炕上的张姨,在一片迷离与羞耻中,并不知道儿子心中正翻涌着何等扭曲的念头。
她眼角余光只瞥见铁柱坐在地上,一手握着那根稚嫩的小鸡鸡在上上下下地套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这边看。
她来不及去想儿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也没工夫去想儿子胯下那根物事怎么突然变得这般昂首——她只知道,自己这副最不堪最下贱最淫荡的模样,全被儿子看在了眼里。
她作为一个母亲、一个正经妇人的最后一丝良知与羞耻心,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铁柱——!!别看——你快别看啊——!!”
她拼命地摇头,可她一摇头,嘴里含着的两根肉棍便跟着晃动,看起来反倒像是在主动吞吐。
她拼命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身体,可她的双手正被庄稼汉们攥着,掌心还握着那两根湿淋淋滑腻腻的肉棍。
她拼命地想并拢双腿,可老汉骑在她胯间越插越猛,那年轻农户抱着她的腿越蹭越欢。
她只能哭,只能喊,只能任由那些齁腻的浪叫和绝望的嘶喊从她被肉棍塞满的嘴里漏出来:
“唔……呜哇……铁……铁柱……别……齁哦……别看娘……唔唔……求你了……把头转过去……齁哦哦哦……大叔求你了轻些……莫要在铁柱面前……齁咿咿咿……”
可老李头哪会停?
他不仅没有丝毫停歇,那双铁钳般的黑手反而掐得越发用力,十根长满厚茧、指缝里抠着陈年黑泥的枯瘦手指深深陷进张姨腰间那白腻软糯的肥肉里,直把那丰腴的熟妇软腰掐得死死凹陷下去,白花花的嫩肉从他的指缝间大把大把地往外溢,掐痕由红转紫、由紫转青,在那片白腻的腰肉上印出十个触目惊心的淤黑指印。
他龇着满口黄牙,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兴奋地颤抖,鼻孔大张着喷出两股灼热腥臭的粗气,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如拉风箱般的野兽喘息。
他那苍老干瘪却在淫毒催逼下迸发出惊人蛮力的腰胯猛地往后一缩——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肉棍从张姨那被撑得大开的肥美肉穴里猛地抽出大半截,棒身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浆汁和她分泌的淫水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油光,那些被棒身青筋刮得翻卷出来的嫩红穴肉还在微微翕合着——然后,他用尽全力,狠狠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黏稠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捅穿了的肉体撕裂声在狭小的土屋里炸开。
老汉那干瘪的胯骨结结实实地撞在张姨那两瓣肥硕如磨盘的白腻肉臀上,将那软糯糯的臀肉撞得往内深深凹陷进去,随即又弹回来,荡出一圈又一圈惊心动魄的白亮肉浪。
他这一下几乎将整根紫黑巨物全数没入了那处被撞得外翻、肥美至极的窄缝里——拳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一路碾过那些濡湿滚烫的肉褶和此起彼伏的肉芽,最终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张姨花径最深处那个娇嫩花心上,将那圈肥软的肉环撞得嗡嗡作响,往内深深凹陷下去。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