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李根方才还紧锁着的眉头,登时便舒展开来,脸上那点藏不住的笑意也跟着浮了上来。
他像是生怕自己听错了,又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块压在心口的大石,连连点头,应得又快又急:“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似是听到了院外传来的动静,屋里洗漱完毕的刘玉,正用一块粗布擦着脸上的水痕,几缕发丝还沾着没擦净的水珠,湿漉漉地贴在耳畔,便推开门,探出身来,朝外头张望着,嘴里轻声问了一句:“根儿……在和谁说话呢?”
她今日换了一身衣裳,是件浆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布褂,粗棉布的料子,因穿得久了,肘弯处都磨出了细细的毛边。
那布褂对襟上一排老旧的盘扣,只松松地系到胸口,袖口往上挽了两折,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宽松长裙,裙摆及到脚踝,洗得有些发旧,边角还缀着几处细密的补丁,腰间只系着一条同色的布带,松垮垮地束着。
这一身本是再简朴不过的农妇打扮,可偏生穿在她身上,却是半点也遮不住那身丰腴的肉。
那布褂虽宽松,却被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撑得紧绷绷的,连襟口的盘扣,都像要随时崩开似的,隐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那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再往下,那宽松的深蓝长裙,更遮不住她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臀,将裙摆撑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走动的步子软软地晃着,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只朝院中一扫,便立刻被那白发仙姑给吸引了过去。
那如雪的白发,那一身裹得严实的黑衣,还有那通身说不出的清冷气度,都叫她心头一凛。
刘玉也不敢怠慢,赶忙迎了出来,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又带着几分疑惑的笑,朝那仙姑福了福身,问道:“不知这位是……”
李根站在一旁,刚想开口说“这是根儿的救命恩人“,那白发仙姑却已先一步,自行开了口,声音清冷如泉:“唤洛湘灵便可。有些事情,可否与夫人单独说上两句?”
闻言,刘玉心里更是满腹疑惑,她扭头看了李根一眼,又看了看这自称洛湘灵的白发女子,到底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出门口,道:“那便进屋坐坐吧。根儿,去倒茶来。”
洛湘灵却抬手,轻轻摆了摆:“不必,只是简单两句,说完便走。”
刘玉点点头,便不再多言,引着洛湘灵,转身进了屋。
房门在二人身后,轻轻地合上了,只留下李根一人,还站在院里,望着那扇虚掩的木门,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说不出的忐忑。
刘玉引着洛湘灵进了屋,李根便独自守在院里。
他不敢走远,只靠在那老槐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地上的石子,可心里头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也不知怎的,他忽然就回忆起了那日在山洞内的场景。
他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间,被那魔道女子擒住,随即四肢百骸里,便像有千万根针在扎,剧痛无比,那淫毒的火烧得他浑身滚烫,连神智都被烧得一片模糊。
再往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像一头栽进了一团黑沉沉的雾里,再没有半点知觉。
等他再清醒过来,自己已是衣不蔽体地躺在洞中,那身要命的淫毒,不知何时竟已解了个干净。
可偏生他那根大肥屌上,却还散发着一股子精液的气息,腥腥膻膻的,久久不散。
李根心里头,便猛地一突。
姨娘的淫毒,是昨日里自己和她交合之后,才慢慢释放出来的。那自己身上的毒,又是怎么解的?
难道……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也被人……
李根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那样一位高高在上的仙人,又怎会屈尊给自己一个凡夫俗子做那种事?
莫说是替自己解淫毒了,只怕是碰一下,都嫌他们这些山村里的村民污浊不堪。
他这么一想,又觉着自己方才的念头,荒唐得可笑。
他只当是那位前辈用了什么了不得的秘法,才替自己清了毒。
可转念再一想,那精液的气味又该如何解释?
难不成,是自己昨夜在那场关于姨娘的梦里,因为那近乎真实的触感,才不由自主地释放了出来?
李根恍恍惚惚地想着,那梦里的光景便又浮了上来。
他记得自己死死地抱着姨娘的肥臀,那软嫩的手感,那臀肉一抓一大把的绵软,还有那后穴紧得惊人、几乎要把他夹断的滋味,都真实得可怕,像真真切切发生过一般。
他越想,脑子就越乱,一张脸也不知不觉地涨得通红。
李根靠在树下,脑子里却忽地又飘到了那位洛前辈身上。
他不由得想起,那白发仙姑的身段其实也不比刘玉逊色多少。
虽然她没有姨娘那身丰腴到极点的成熟肉感,那对肥乳也不似姨娘那般硕大得惊人,可若单论起来,也绝对是一具极品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