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蹲下身去,从衣襟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粗布包着的布包来。
那布包里,静静地躺着两块完整的玉。
一块是青色的凤形,一块是白色的龙形,两枚都打磨得温润细腻,在透进屋里的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刘玉拿起那块凤形的玉佩,那上头用鎏金,端端正正地镌刻着“李根“二字。她将玉佩举到李根眼前,眼里满是一种说不出的慈爱与怅然,缓缓道:“这块玉,是当年你身上留下来的。或许有朝一日,你能凭着这块玉,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李根一听,眼泪更是止不住,猛地摇头,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要……我谁都不要……我就只要姨娘……”
刘玉看着情绪崩溃的李根,心里像被人揉碎了似的,她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头,又用那温热的掌心,一下下地抚摸着他的脸,替他擦去那满脸的泪:
“这另一块,是姨娘给你打的一块平安玉,上头也刻了你的名。平日里,记得带在身上,千万不要弄丢了。这块玉,是姨娘早年间从家里带出来的好玉,你若是往后遇上什么难处,这玉也能帮你应急,起码,能叫你吃穿不愁……”
她说着,把那块还带着体温的玉,郑重地塞进了李根的手心里,又用两只手,将他的手,连同那块玉,一起紧紧地包了起来。
李根低头,望着掌心里那两块温润的玉,又抬头,望进刘玉那双含满了泪水、却还在冲他笑的眼睛里。
他心里头哪里不知道,姨娘这不过是在强撑着罢了。那眼里的泪,那微微发颤的唇角,早就把她心里头的难受全都泄露了出来。
这份压都压不住的不舍,像潮水一般,把他最后那点克制也给冲垮了。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凑上前去,又一次,紧紧地吻上了刘玉那两片唇瓣。
这一回,刘玉没有惊异,也没有半分躲闪。
她只是微微闭了闭眼,那悬了许久的泪,终于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然后,她也伸出手,紧紧搂住了李根的脖颈,将这满心的不舍,都化进了这一个滚烫的吻里,与他深深地久久地吻在了一起。
两人的唇才一贴上,便像被什么牢牢地黏住了一般,再分不开了。
李根的舌头几乎是急切地,又有些笨拙地撬开了刘玉那两片微微发颤的唇,长驱直入,探进她那温热的口腔里,寻着她那条香舌,便纠缠了上去。
刘玉起先还只是轻轻地回应着,到后来也像是彻底放开了,那香舌迎了上来,与他的舌搅在一处,你来我往,缠得难分难解,像是要把这许多年来积下的情意,都从这一吻里,尽数讨要回来。
两人的口水,便在两张嘴的交缠间,混作了一处,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时断时续,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根越吻越深,那舌头抵着她的上颚,又勾着她的舌尖,来回地碾磨、吮吸,直吻得刘玉连气都喘不匀,喉咙里止不住地溢出一两声软糯的闷哼,那声音又轻又颤,像猫儿似的挠得人心尖发痒。
吻着吻着,李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往前压去。
他双手箍着刘玉那软乎乎的腰,脚步踉跄着,一路把她往后退,直退到那张木床前,才借着这股子劲儿猛地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刘玉的身子,重重地陷进了那柔软的褥子里,一头乌发如泼墨般铺散开来。
可李根却半点不肯给她喘息的机会,整个人便跟着压了上去。
那滚烫的胸膛,死死地贴着她那起伏的胸脯,两条腿也纠缠了上来,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了身下。
他捧着她的脸,又一次狠狠地吻了下去,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自己这个人,连同心,都一并刻进她的骨血里去。
刘玉被他这么压在身下,也不挣扎,只由着他吻,两条白嫩的胳膊,软软地攀上他的肩背,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结实的皮肉,喉咙里溢出的,尽是些含混不清、又甜又软的轻吟,像是默许,又像是挽留,在这离别的当口,显得愈发地缠绵。
直到李根率先把舌头,从那温热的口中缩了回来,两人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了那双唇。
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便这么挂在两张嘴之间,将断未断,随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微微地晃着,像一条扯不断的情丝。
李根望着她,喉咙滚了滚,只唤了一声:“姨娘……”
刘玉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可她到底还存着几分理智,红着脸,宠溺地、又有些无奈地道:“天色不早了……来不及了……”
“就一次。“李根盯着她,声音又哑又急。
刘玉望着他,眼里的那点不忍终究还是化作了心软。
说到底,她心底里又何尝不想再同他做一回?
不只是一回,是压抑了这么多年,她只想和眼前这个孩子,好好地、尽情地再缠绵一场。
可她嘴上,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姨娘听你的……”
李根听见她这一句,那满腔对姨娘的眷恋,登时便化成了一团熊熊烈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胯下那根肥屌,更是硬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凶,青筋根根暴起,直挺挺地翘着,像要把裤子都顶穿了个窟窿。
刘玉也不再保留,她主动地支起身子,迎合着他,那一双白嫩的手摸索着,帮着他褪去了自己身上那松松垮垮的衣裳。布褂一落,那对早被束缚得不耐烦的巨乳,便“啪“地弹了出来,白花花、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两粒深红的奶头硬挺挺地立着。
下身的深蓝长裙,也随着她扭动的腰肢,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露出那一截肥软的腰、那一片隆起的小腹、还有那两条肥白得几乎能滴出油来的大腿。
不多时,那一具毫无保留的、完美的极品丰腴熟女肉体,便这么赤条条地摊开在了李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