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浑身的软肉白腻得晃眼,肥美得过分。
从高耸的胸,到丰腴的腰,再到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没有一处不是软乎乎、颤巍巍的,泛着一层腻人的油光。
李根死死地盯着这具身子,像是要把姨娘的每一寸风情,都深深地烙印进自己的脑海里,从此走到天涯海角也忘不掉。
刘玉却已经等不及了,她眼波迷离地望着他,催促道:“姨娘……想要根儿……想要根儿的大肥屌……快进来……”
她说着,竟主动伸出手,用两根葱白的手指,扒开了自己腿间那肥厚到了极处的肉穴。
那两片肥唇,被她掰得向两旁翻开,露出里头那湿淋淋的、一缩一缩的洞口,早已是淫水泛滥,黏腻腻地淌了她一腿根。
这一刻,她终是再也不需要去掩饰什么了。
刘玉那蚌肉,本就肥到了不行,如今经了一番厮磨,更是像彻底变成了贴合李根那根肉屌的形状,层层叠叠的嫩肉软乎乎地裹着,只等着他进来。
李根扶着那根滚烫的肥屌,只往那湿淋淋的穴口一抵,便轻而易举地整根没入了那满是嫩肉的深处,只觉着一阵又酸又爽的紧裹,从龟头一路漫上头顶,激得他浑身一颤,忍不住闭起眼来,细细地感受着那柔嫩肉壁对自己的吮吸与绞缠。
刘玉也仰着头,同样在感受着那根暴筋肥屌,感受着那滚烫炽热的温度,一寸寸地在她最深的穴心里,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两个人都清楚,这或许是最后的一回了。
于是便彻底地放开了手脚,用出了浑身的解数,谁也不肯先软下来,只为着能把对方,也把自己一同送上那极乐之巅。
李根箍着刘玉那肥软的腰,腰胯一下下地、又深又重地往里顶,回回都像要把那根肉屌,捣进她最深处那点软肉上。刘玉则两条肥腿盘在他腰间,肥臀随着他的抽送,一下下地往上迎,那交合处“咕叽咕叽“地响,淫水混着先前的东西,被捣成一圈圈白沫,糊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
刘玉此刻,早已是顾不上什么妇道人家的操守了。
她张着那张肥唇,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发出母猪雌畜般的浪叫,那声音又尖又软,时高时低,在屋里荡来荡去。
她一边叫着,一边还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那些羞耻到了极处的淫荡话语,一句比一句下作,一句比一句滚烫,像是要把这积压了半生的情欲尽数倾泻出来。
李根抱着刘玉那肥软的身子,一个翻身,便将她从床上生生地架了起来,一路推到了那方木桌跟前。
他按着她那丰腴的后背,往下一压,刘玉便不由自主地伏了下去,上半身整个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只把那两瓣肥硕浑圆的巨臀,高高地地撅了起来,正对着身后那根滚烫的肉屌。
李根也不多话,扶着她那肥臀,腰身往前一顶,那根暴筋的肥屌,便又整根地,贯进了她那早已软烂不堪的肉穴里,直捣得刘玉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齁哦……又、又顶到最里头了……”
李根双手掐着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十指深陷进那软腻的肉里,腰胯便像打桩一般,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往前撞去。那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一层接一层地荡开,连那方木桌都跟着“嘎吱嘎吱“地摇晃起来。
刘玉趴在那儿,脸贴在桌面上,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的话早已是语无伦次,一声比一声下作:
“齁哦……根儿……姨娘就是你的母猪……一头只给根儿操的母猪……”
“姨娘的骚穴……就是给根儿的大肥屌操的……快……再深些……把姨娘的骚穴操烂……”
她越叫越浪,那肥臀还主动地往后送,迎着李根的每一次冲撞,像是生怕那根肉屌少顶进去半分。
那交合处早已是汁水四溅,淫水混着白沫顺着她肥白的大腿根,一道一道地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滩。
李根听她这一句句淫浪到了骨子里的话,只觉着那团火越烧越旺,直烧得他双眼通红,腰上愈发地使了狠劲,回回都捣在她最深最软的那处,直捣得刘玉浑身乱颤,连话都说不成句,只剩下一连串断断续续的“齁哦““啊哈“,混着那皮肉相撞的脆响。
李根操到兴起,又把刘玉从桌上拎了起来,扳着她那肥软的身子,便将她整个儿按到了那面冰凉斑驳的土墙上。
刘玉两只手撑着墙,那两瓣肥硕的巨臀高高地、下作地翘着,整副身子都软得没了骨头,只剩那一处肉穴还贪婪地一下一下往后迎着他的肉屌。
李根贴上前去一手扣着她那肥臀、一手箍着她的腰,那根暴筋的肥屌便从后头狠狠捣了进去,一时间“啪、啪、啪“的皮肉脆响一声急过一声,在这狭小的屋里来回地荡。
刘玉的脸贴在墙上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喉咙里溢出的全是些不成句的母猪叫唤:“齁哦……哦哦哦……根儿……好深……齁齁……哦啊啊啊啊……要死了……姨娘的骚穴要被根儿操烂了……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齁齁齁……根儿……根儿操烂了母猪……齁哦……哦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还扭着那肥臀迎着身后的冲撞,那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一浪接一浪地荡开,在墙上蹭出“吱吱“的响,那交合处淫水四溅,“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顺着她两条肥白的大腿一路淌到脚踝。
李根听她叫得这般下作,那胯下的凶性更盛,掐着她肥臀的十指愈发地用力,直把那白腻的软肉掐出十道深深的红印,他闷着头也不言语,只发了狠地往那最深处捣,回回都撞在她宫口最软的那处,直撞得刘玉连叫都叫不连贯,只剩下一连串“齁齁““哦哦““啊哈“的碎音。
二人又一路战回了床上,刘玉已是软得撑不起身子,便顺着那床沿斜斜地侧躺了下去,她侧着身子,一条肥白的大腿被李根捞在臂弯里高高地架了起来,另一条腿则软软地搭在床上。
腿心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肉穴便这么半敞着正对着他那根滚烫的肉屌,李根跪在她身后一手抱着她那肥腿、一手扶着自己的肉屌往那湿淋淋的穴口一送,便又整根地顶了进去,只听得“咕唧“一声,这一下顶得又深又实,刘玉仰起头喉咙里登时滚出一声长长的齁叫:
“齁哦……哦哦哦……这个姿势顶到姨娘的心子了……齁齁……”
李根闷着头抱着她那肥腿,腰胯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往里挺,回回都碾过她最深处那点软肉,刘玉侧躺着的身子便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地抖,胸前那两团肥乳也软软地垂着一晃一晃,白花花的肉浪直荡得人眼花。
那撞肉的声响又沉又闷,“啪、啪、啪“地混着她腿间“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不成样子,刘玉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上,喉咙里的话早没了章法,只剩下一串串的母猪叫唤:“哦啊啊啊啊……根儿……好深……姨娘要给你操穿了……齁咿咿咿咿……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哦……啊哈……”
李根听她叫得这般淫浪,腰上的劲便愈发地狠了,抱着她那肥腿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往里撞,直撞得那整张木床都“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两人交合处汁水四溅白沫糊了一圈,顺着她那肥白的臀缝汩汩地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又浸湿了一大片。
二人这一战,便是辗转更挪,从床上做到桌上,又从桌上退到墙边,再倚着那墙角,直弄到了平日里吃饭的桌椅旁,变着花样地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那方木桌的桌沿、那几把旧椅的椅背,甚至那斑驳的墙面,都纷纷留下了两人欢爱的痕迹,也一并把这一夜的缠绵,都烙进了各自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