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儿却神色如常,只拿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他,柔声道:
“刚才不是说了吗?这灵乳要直接外敷于灵根,才能发挥最大功效。师弟灵根之特殊,我已有所耳闻。“她顿了顿,眸光落在他脸上,似笑非笑,“既是如此,又有什么好避讳的?”
李根被她看得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偏生嘴笨,憋了半天,才结结巴巴道:
“可……可男女有别……师姐……我还是自己来吧……”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蝇,脑袋也垂了下去,不敢与她对视。
宁婉儿瞧他这副害羞到了极点的模样,非但没有松口,心底反倒又生出几分挑逗的心思来。
这少年越是腼腆,她便越觉着有趣,越是想看看他那张涨红的脸还能红成什么样。
她轻轻一笑,那笑声像夜风拂过银铃,清清脆脆的,带着几分揶揄:
“你如今已是修道之人,难道还抛却不了浊世的想法吗?”
她说着,微微偏了偏头,几缕青丝从肩头滑下,贴在雪白的颈边,愈发衬得她清丽动人。
“再说,“她顿了顿,眸光盈盈,似有深意,“师姐都不介怀,难道你一个男人,还介怀这些吗?”
这一番话说得李根一愣一愣的,脑子里登时成了一团浆糊。他本就不是口舌伶俐之人,被宁婉儿这么一通“修道之人““浊世想法“的说辞绕下来,竟真觉着是自己心思不净、念头太杂才生出这些无谓的羞耻。他怔怔地望着她,眼神里还带着几分逃避与挣扎。
宁婉儿也不催他,只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清凌凌的,偏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过了片刻,才缓缓问道:
“现在呢?”
李根喉结动了动,那满腔的纠结在她这双眼睛的注视下,终究是泄了气。他垂下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师姐说的是……是我念头杂了……”
话虽如此,他心底仍是七上八下,只觉着这一关委实难过。
可既已应下,再反悔也拉不下脸来。
他咬了咬牙,在宁婉儿那平静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抬起手,摸索着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那束带一松,衣袍便散了开来。
他的手指有些发颤,动作极慢,像是每一下都要耗尽极大的力气。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涨红的脸颊上,那耳根、脖颈,一路红到了衣领下头。
他不敢看宁婉儿的眼睛,只把头偏向一边,牙关紧咬,一点一点地将裤子褪了下去。
宁婉儿也不说话,只静静地坐着。
她的目光,起初还落在他那张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颊上,瞧着他这副羞赧到极点的模样,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可随着李根的手缓缓下移,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往下滑去。
她本是只知这少年灵根位置特殊,却从不曾听人提起过他肉身上的天赋究竟是何等异于常人,更不曾想过,这一眼望下去,会看见怎样一副光景。
李根的裤子褪下的那一瞬,那一根物件便这般毫无遮拦地展露了出来。
饶是此刻还软软地垂着,尚未有半分情动,那尺寸却已是骇人听闻,沉甸甸地耷拉在腿间,竟比寻常男子情动勃起之时还要粗壮上几分。
那一截乌黑的肉柱慵懒地垂着头,却仍叫人心惊。
宁婉儿的目光,在触到那一根庞然巨物的刹那,倏地顿住了。
她脸上那抹清浅的笑意,仿佛被这一眼生生冻在了唇边。
那双向来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不受控制地睁大了一分,瞳孔微缩,目光牢牢地钉在那根大屌之上,一时竟忘了移开。
她握着玉瓶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那瓶中的灵乳都跟着晃了晃。
一股极淡的雄浑阳刚的气味,混着这月夜清冷的空气,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宁婉儿只觉着喉间有些发紧,方才还从容不迫地拿话绕人的那份气度,此刻竟生出一丝几不可见的动摇。
她面上虽还强作镇定,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绯红,那清丽绝俗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失神。
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月光静静地流泻,照在李根那根乌黑狰狞的巨物上,也照在宁婉儿那张微微失态的清丽面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