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儿的心,乱了一瞬。
那乱,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她素来平静的心湖,涟漪才刚荡开,便被她自己强行按了下去。
她是准圣境界的修士,是清修多年、心如止水的仙姑,怎能在这样一个少年面前失了方寸?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面上那点几不可察的失神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重新端出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那双向来清凌凌的眸子深处,却仍是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惊色。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一个男人的肥屌,何况还是这般大的,的确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活了这些年,仙途漫漫,何曾有过这等荒唐的时候?
那物件就那样大剌剌地袒露在她眼前,叫她多看一眼,便觉着耳根子愈发滚烫。
她强撑着,红唇微动,轻声说道:
“师弟……放松些……”
这话,既是说给李根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话音落下,她也不再去看李根那张涨红的脸,只低下头,将手中的玉瓶轻轻倾斜。
那洁白的灵乳便自瓶口缓缓流出,粘稠得像化不开的奶膏,一滴滴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上。
她那只手本就生得极好,白嫩如脂,透着淡淡的粉红,此刻被灵乳一衬,愈发显得温润透亮,像一块上好的暖玉里裹着一汪乳白。
灵乳在她掌心缓缓晕开,泛着清寒的药香,混着她身上那股子雨后青草的清气,竟在这满殿的燥热里,添出几分清冽的凉意。
她抬起手,那掌心便一点一点地,朝着那根散发着腥臭与前列腺液气息的肥屌贴近过去。
李根那物件上头,此刻已渗出些许黏腻的前液,混着一股少年人身上最浓烈的雄臭,沉甸甸地弥散开来,与宁婉儿身上那股清苦药香撞在一处,竟是说不出的旖旎。
宁婉儿面上仍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眉眼低垂,唇角甚至还能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仿佛眼前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施药。
可谁又知道,她此刻的内心,早已慌成了一团。
她那颗心在胸腔里擂得又急又响,一下一下,几乎要撞破那层故作镇定的壳。
耳根处透出的那一丝殷红,早已不受控制地漫到了脖颈,只是夜色与月光替她遮掩了几分,才不至太过明显。
她悄悄地屏住了呼吸,仿佛连多吸进一口这满殿的雄浑气味,都会让她那点所剩无几的镇定彻底崩塌。
近了,更近了。
她那只沾满灵乳的手,终于覆上了那根肉根的表面。
就在她的掌心触上那乌黑柱身的一刹那,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到了极点的触感,如电流一般顺着她的掌心直冲上脑。
那物件的表面滚烫,硬中带韧,青筋的凸起硌着她的掌心,那一层黏腻的前液混着灵乳,滑得惊人。
饶是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也还是被这触感激得浑身一颤,那清丽的脸庞上,飞快地掠过一丝羞耻到了极点的神色。
她堂堂一介圣人境修士,竟在这里,用手去握一个男人的阳根。
这事实在是荒谬,荒谬到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修行出了岔子,被什么心魔迷了心智。
她喉间发紧,那屏住的一口气憋在胸口,烧得她脸都隐隐发烫。
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她安慰自己,这不过是施药,不过是师姐照拂师弟,不过是……助人洗萃灵根罢了。
这样一想,那翻涌的羞耻便被她勉强压下去了几分。
她重新放匀了呼吸,指尖也不再那么僵硬,只觉着稍稍适应之后,那陌生的触感倒也不是那般难以承受。
她手上的动作渐渐稳了下来,掌心贴着那滚烫的柱身,缓缓地、极轻极慢地摩挲起来,将掌心那化开的灵乳一点一点地抹开。
反倒是李根,在宁婉儿的手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只觉着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冰凉冰凉的,贴在火烫的肉根上,冷热交激,激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掌心又软又滑,凉丝丝的,带着灵乳的清寒,却偏生叫他那一处愈发地滚烫,仿佛全身的血都朝着腿间涌了过去。
他死死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额上沁出细细的汗,那张红透了的脸扭向一边,再不敢看宁婉儿半眼。
宁婉儿低垂着眼,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那根肉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