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在动,掌心里的灵乳被她的体温与那肉根的热度化开,愈发地黏滑,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李根腿间。
她的呼吸仍是压得极轻极浅,可那耳根的红,却再也没能褪下去,反而一点一点地,朝着她雪白的脸颊上蔓延开来。
月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落在那只正握着男人阳根的纤纤玉手上。
她那一身月白轻纱在夜风里轻轻飘动,长发半披,几缕碎发贴在她微红的脸侧。
分明还是那副清纯仙姑的模样,可这会儿看去,偏又多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色,像是清冷的雪地上,被谁点着了一簇极细的火。
她仍不说话,只是那般垂着眼,一下一下地,将灵乳抹遍那根黑铁似的肉根。
那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不像是在施药,倒像是一种极温柔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抚弄。
宁婉儿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肥屌。
那动作极轻,像是捏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是根本不知该用多大的力道,只把五根葱白似的手指虚虚地拢了上去,堪堪圈住那柱身。
她借着手心里化开的灵乳,开始将那乳白的药液一点一点地、完整地涂抹开来,从根部往上,指尖顺着那凸起的青筋缓缓滑过,把每一道脉络都细细地抹过一遍。
可光是这一拢,李根就差点双眼发黑。
他只觉着那冰凉柔软的玉手圈上来的瞬间,浑身的气血都猛地往脑门上冲,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激动得几乎要当场晕过去。
他那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才勉强撑住身子没有软倒下去。
他此时几乎不敢去看宁婉儿。
几日前,他还只是个修炼不了、连灵气都吸不进体内的普通凡人。
莫说是宗门里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师姐了,哪怕是最普通的一名低级散修,放到凡人世界里,那也是堪比皇帝一般的存在,受万人膜拜,高高在上。
可如今,这样一个绝色出尘、实力又深不可测的仙子,竟蹲在他面前,用那只白嫩如玉的手,在帮他做这种事。
他喉头干得厉害,胸口像是堵着一团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发烫。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只挤出几丝含混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
他只能死死地别着头,眼珠子盯着殿内的一角,可那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偷偷地往宁婉儿那边飘去,只一眼,又像是被烫着似的飞快缩回来。
那玉手就在他肮脏的肥屌上,借着灵乳的润滑,一下一下地上下抚弄。
那手柔软得不像话,凉丝丝的,又滑又腻,贴着那滚烫的柱身缓缓摩挲,。
灵乳被她掌心的温度化开,愈发地黏腻,裹着她的手指,在李根那根肥屌上轻轻拂过,带出细碎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一下一下地响着。
这样的自己……这样的场景……李根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拼了命地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些非分之想。
他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宁师姐是在帮他施药,是在帮他洗萃灵根,是出于照拂,是纯粹的善举,他若生出半分邪念,那便是对不住宁师姐,便是禽兽不如。
可越是这般克制,那股子本能的热意便越是压不住。
他身子深处,一股邪火正不受控制地往上拱,烧得他小腹发紧,腿间那根肥屌越发地滚烫。
他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那玉手的触感便越是清晰地印在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挥之不去。
那根肥屌在他极力克制的当口,却是不听使唤地、一点一点地缓缓抬起了头。
宁婉儿的手上,几乎是在那肥屌动弹的刹那,便已经感觉到了。
那原本软软垂着的肉柱,此刻正在她掌心里一点点地充血、胀大、变硬,像是被她的手指唤醒,正缓缓地抬起它狰狞的头颅。
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直往她骨子里钻。
她的手指还维持着涂抹的动作,可那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僵了一僵。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
那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沁出血来。
她面上仍强撑着那副镇定的神色,眉眼低垂,姿态端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里,早已是羞愧到了想死的地步。
师弟……因为自己,起了反应。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她心口,扎得她浑身都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