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自己这般做,少年人血气方刚,难免会有些反应。
她自以为早已想得通透,自以为能以平常心待之。
可等到那肥屌当真在她手中充血变大,等到那肥大顶端终于顶到了她的掌心,那一股滚烫与坚硬,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那本来屏得极轻极浅的气息,此刻变得又急又短,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那宽松的月白轻纱下,两团恰到好处的丰盈便跟着一上一下地颤动,在月光里晃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的耳根红得几近要滴血,那抹红一路漫过脖颈,染上了她雪白的锁骨,又悄悄没入衣领之下。
她握着那肥屌的手,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掌心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混着灵乳,愈发地黏腻湿滑。
她想把手抽回来。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却又被她自己死死地按了下去。
若是此刻抽手,岂不更显得她心虚?
岂不更坐实了她在这少年面前乱了方寸?
她不能。
她宁婉儿是何许人,绝不能在这样的关头失了体面。
于是她非但没有抽手,反而又把那口气咽了回去,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
她的手指重新收拢,圈着那已经勃起的肥屌,继续将剩下的灵乳一点点地抹匀。
只是那动作,比方才更慢,更轻,也更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迟疑。
那根肥屌在她掌心里,已经完全抬起了头。
乌黑粗壮,泛着光的硕大龟头,正缓缓地渗出几滴黏腻的透明前液,混着灵乳,在她雪白的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李根只觉着自己快要死了。
那玉手每抚过一下,他的身子便跟着颤一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闭着眼,可那闭着的眼前,全是宁婉儿那只白嫩的手在他肥屌上缓缓滑动的画面。
他拼命地想些别的,想修炼,想姨娘,想那还未跨越的人道领域,可所有的念头,都被那一下一下的触感搅得粉碎。
殿内的月光,似乎都变得粘稠了起来。
那清冷的银辉落在两人身上,照见李根那张涨红到扭曲的脸,也照见宁婉儿那张强作镇定、却早已红透的清丽面庞。
夜风从窗外漏进来,卷着松针的凉气,却吹不散这一殿滚烫的、黏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宁婉儿垂着眼,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
她的手还虚虚地拢着那根勃起的肥屌,指尖轻轻搭在狰狞的龟头下方,那掌心滚烫,指尖冰凉,冷热交织。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喉头动了动,最终只溢出几丝极轻的气音,像是要唤他,又像是要唤自己。
“师……师弟……”
那声音又轻又颤,早已没了方才的从容,反倒透出一股子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慌乱。
“师弟……没事的……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轻声安慰着,那声音尽量放得又轻又柔,像是怕惊着了谁。
可她自己却知道,这话里有多少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颤抖。
她看着眼前的李根,那少年此刻已是全身紧绷,面红耳赤,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喘不上气来一般,额上、颈上,全是细密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李根艰难地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来:
“师姐……要不还是……算了吧……”
宁婉儿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
“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话一出口,她自己心头也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