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耻辱。
是因为那声"哈啊"代表的东西比被侵犯本身更加不可接受。
它代表的是:身体背叛了灵魂。
哪怕只有一瞬间。
哪怕只有那么细微的、几乎不能称之为"快感"的一丝异常信号。
它发生了。
是真实的。
无法否认。
"你的身体记住了昨晚的感觉,今天比昨天接纳我更快了,你的穴道更松了,水出得更早了。"
"住口。"
"等下一次……再下一次……再往后每一次……你的身体都会更快地准备好迎接我,这就是人体的适应机制,你的脑子再强也改变不了生理学。"
"不会有下一次。"
五个字。
冰冷到像是从永冻层里挖出来的。
"不会有下一次,因为下一次见面,我会杀了你。"
秦昊没有回答。
笑了一下。
那种笑牵动了肋骨的断裂处,痛得眼角抽搐了一下。
然后加速了。
腰胯的频率从高速提升到了冲刺级别,每秒钟的推进次数已经到了肌肉的极限输出范围,下腹深处的那股热流在冲刺的震动中迅速凝聚。
指尖在阴蒂上的搓揉力度加大了,从轻柔的碾磨变成了直接的揉搓。
霞的身体在冲刺阶段的反应比之前所有时刻都更剧烈。
全身的颤抖幅度急剧增大,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几乎是在做持续性的痉挛,穴壁在高频撞击的刺激下做出了密集的、无序的收缩和蠕动,吸裹在柱身上的力度一阵一阵地增减波动着。
嘴唇咬住了。
死死咬住了。
一声都没发。
地板上额头接触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出了一个深色的水印。
十根手指的指甲掐在自己手背上掐出了几个渗血的半月痕。
最后一下。
秦昊的腰胯做了和昨夜相同的最后一次全力深顶,整根没入到极限深度,龟头死死抵在了宫口的凹陷处。
精液喷射的力度再次把宫口的粘膜冲击得微微凹陷,滚烫的浓白液体一股一股地从尿道口涌出来,在穴道最深处的狭小空间里迅速蓄积,温度和粘稠度在那个被密封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异物灌注感。
霞的全身在精液涌入的那几秒里绷成了一张比弓弦还要紧的弓。
从脚趾到指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做同一件事。
忍。
不叫。
不动。
不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