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也没关系,你的身体替你说了。"
沉默。
那种沉默比任何咒骂都更有重量。
是一堵用钢铁意志浇筑的墙。
秦昊换了体位。
不是为了追求不同的快感。
是为了用姿势的改变来攻击那堵墙。
左手保持着反剪手腕的控制,右手松开了霞的腰部,绕到了前方,从身体下面探进去。
指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和昨晚第三种体位时相同的三重同步刺激。
但这一次更加直接、更加精准、更加不留余地。
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充血鼓胀的小小肉核,开始和腰胯的抽送频率保持同步的搓揉。
每一次龟头从深处短促推进的同时,指尖从正面碾过阴蒂的顶端。
双重刺激。
从外面和从里面同时进攻。
霞的身体在双重刺激开始的第三秒出现了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群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种颤抖和挣扎时的肌肉紧张完全不同,频率更高,幅度更小,像是一组被高频电流通过的细小肌纤维在做不自主的舞蹈。
臀部的肌肉也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从刚才的刻意绷紧、试图用臀肌的收缩来减少穴道口径从而增加摩擦阻力的防御状态,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时而收缩时而放松的交替状态。
收缩是意志在命令的。
放松是身体在命令的。
两种命令在同一组肌肉上交替执行着,让臀部的运动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细微的、近乎像是在配合抽送节奏一样的律动。
"你的屁股开始动了。"
秦昊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疼痛和兴奋同时扭曲了的沙哑质感,肋骨的断裂处在每一次腰胯的推进中都会发出刺痛的信号,但那种疼痛在征服的狂热面前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燃料。
"你的嘴在咬,你的手在掐自己,你的脑子在命令你的身体停下来,但你的骚穴在吸,你的臀在动,你的大腿在抖。"
"你到底……想怎样……"
声音终于出来了。
不是被快感逼出来的。
是被那几句精确到残忍的解剖式描述逼出来的。
每一个字里都带着牙齿松开嘴唇时嘴唇创口处渗出的血的味道。
"我想怎样?"
秦昊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廓的位置,舌尖的热度划过了耳垂的弧线。
"我想看你这个雾幻天神流最出色的逃忍,在我胯下发出那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昨天晚上你叫了一声,你还记得吗?"
全身僵硬了。
那声"哈啊"。
那声响不过半秒的、从鼻腔和齿缝之间泄出来的、带着非痛苦颤音的声响。
被提起的瞬间,霞的全身肌肉都收紧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