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黎明的废弃走廊里回荡着,频率快到每一声之间的间隔不到零点三秒。
穴道内壁在这种高频短促的撞击中被反复碾磨着同一段区域,那个区域的粘膜很快就被摩擦到了充血发热的状态,敏感度急剧攀升。
龟头在最深处的位置几乎没有离开过宫口附近的区域,每一次短促的推进都是在宫口周围三到五厘米的范围内做高速的研磨运动。
"咕唧咕唧咕唧……"
新鲜淫水被搅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霞的手指在被反剪的姿态下无处可抓,只能在自己的后背上蜷曲着指节,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背皮肤里。
额头抵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灰尘粘在了被汗水沾湿的额发里。
嘴唇咬住了下唇内侧,牙齿的力度大到腮帮子上的咬肌鼓成了两个石头一样的硬结。
一个字都没有说。
一声都没有发出。
第二次被侵犯比第一次在意志层面上更加惨烈。
第一次有药效的借口。
"身体不受控制"这个理由可以让灵魂获得一丝微弱的安慰。
但现在药效已经消退了。
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回到了意识手中。
然而被压制在地板上动弹不得的事实说明了另一个更残酷的现实:即使在清醒状态下,六七成力量的自己依然无法挣脱。
不是因为弱。
是因为伤。
是因为那管该死的迷药的后遗症还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肌肉的每一根纤维。
如果是百分之百的状态,面前这个该死的男人连五招都撑不过。
所以这不是能力的失败。
是时机的失败。
失败是暂时的。
下一次。
下一次不会再给这个混蛋任何机会。
秦昊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
不再挣扎了。
不是屈服。
霞那种绷得像钢丝一样的全身肌肉群说明了她只是把挣扎的体力重新分配到了另一件事上。
忍耐。
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忍耐上。
用在不发出声音上。
用在不让灵魂露出哪怕一丝被征服的痕迹上。
"你咬的嘴唇都快咬穿了。"
秦昊的声音贴着霞的后颈传过来,呼吸打在椎骨上方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叫出来不丢人,你下面这张嘴比你的牙关诚实多了,每次我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它都在吸。"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