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被侵犯后留下的痕迹还在。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穴口周围的肉唇因为前一次的粗暴使用而有轻微的红肿,比正常状态下的浅粉色深了几个色号。
秦昊的空出来那只手握住了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个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次的侵犯中完全恢复的穴口。
"不……你不能……!"
霞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冰冷的了。
变成了一种被极度的愤怒和一丝无法压制的恐惧混合出来的、像是被高压挤碎了的声响。
"你的嘴说不能,但你的身体已经替我回答了。"
拇指从穴口边缘的肉唇缝隙间划了一下。
指腹上带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润。
不是残留的体液。
是新鲜的。
忍者的身体在感受到肉棒抵在穴口位置时,已经开始违背意志分泌润滑液了。
比昨晚更快。
春潮系统的环境效应加上前一次被侵犯后身体留下的"记忆"加上药物后遗症对感官敏感度的残余影响,三种因素叠加的结果。
身体的反应速度开始超过意志的控制速度了。
秦昊的腰往前一推。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仍然带着红肿的花瓣,冠沟碾过穴口最窄处那圈还没从上一次的极限扩张中完全恢复弹性的肌肉时,阻力比第一次小了。
不是因为放松了。
是因为上一次的暴力撑开已经对那圈肌肉的弹性纤维造成了微观层面的拉伸,恢复需要时间。
整根推入的过程比第一次更顺畅。
顺畅得让霞猛地僵硬了整个身体。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在第二次到来时比第一次更加清晰,因为身体已经知道了这种感觉是什么了,大脑不再需要花时间去辨认这是"痛觉"还是"压力觉"还是"别的什么"。
是别的什么。
那种从穴道最深处宫口被龟头抵住时传来的酸麻感,在第一次时被纯粹的痛苦掩盖了大部分,但第二次,穴道内壁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被撕裂般扩张的那种原始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细腻的、更加难以忽视的感觉。
霞的身体在完全没入后的那一秒做了她非常不想做的事。
从身体最深处传出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不是排斥性的收缩。
是另一种。
那种几个小时前在最后几分钟里出现过一次的、让她的嘴唇泄出了那声"哈啊"的那种。
嘴唇咬得更紧了。
这一次不会再让任何声音泄出来了。
秦昊开始抽送。
从背后的趴伏压制位出发的抽送和昨夜的跪趴后入不同,这一次是全体重压在上方的状态下进行的。
上半身的重量通过胸骨压在霞的后背上,髋部的运动空间因此受到了限制,但每一次向前推送的力量反而更大了,因为全身的体重变成了辅助发力的配重。
不需要大幅度的抽出再顶入。
只需要短促的、密集的、高频率的腰胯震动,每一次推进的幅度不超过十厘米,但频率极高,像一台固定在最大功率上的小型气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