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他在暗处,你才要全程盯着我。她歪头眨动睫毛,妈妈保证不会让你分心。
代客泊车员迎来时,超现实感笼罩了我。
穿过玻璃旋转门的刹那,突然意识到这是条单行道——要么取悦妈妈完成这场淫戏,要么全家沦落街头苦熬半年。
妈妈早把退路焊死了:叔叔根本不会接受其他交易方案。电梯门闭合的瞬间,她突然攥紧我的手指。幸好轿厢里只有我们,她顺势搂住我肩膀。
妈妈爱你,阿恒。
我也爱你……妈妈。
我是认真的。
她扳过我的身子双手捧住我的脸,无论待会在房间里发生什么,都要记住我全心全意爱着你,这才是我们做这件事的原因。
虽然不想说在这种时候想着你妹妹们之类的话——就想想家人吧。
家人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明白吗?
明白。我紧紧抱住她,我真的爱你,妈妈。
我知道,昨晚你抱着我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开头那部分是个错误,但和你相拥而眠的感觉……该死的对极了。
她轻吻我脸颊,但今天的主题可不是这个。
接下来个把小时里,我是你的骚货妈妈,你则是想操自己辣妈的饥渴儿子。
等时间一到,我们就回归正常。
这转变可不容易。我说。
之后再说吧,现在——电梯门开启,眼前是铺着长地毯的走廊,该去找五十万个让我们忘掉未来烦恼的理由了。
妈妈又快速啄了下我的脸颊,率先走向走廊深处。
我盯着她夹克后背,再次想象里面的装扮。
她仍拎着那个纸袋,虽然胃里蝴蝶翻飞,但想到妈妈穿着放浪内衣的画面,裤裆还是忍不住发硬。
叔叔肯定一直守在门边,因为我们还没走到门口他就拉开了房门。
如茵!他笑着亲吻她面颊,说真的,我没把握你会来。
坦白说我也犹豫过。她说着擦肩而入。
阿恒。叔叔按住我胳膊,我知道你不太情愿,不过……他凑近我耳边低语,你之后会感谢我的,相信我。
嗯……当然。我点头进屋。
听着身后关门声,我长舒一口气。叔叔绕过我走向角落的高背扶手椅,拍着椅背问:要不要先喝一杯?你们知道的,缓解……
必须的。没等他说完妈妈就接话,给我来一杯,可能两杯。
马上来。阿恒你要……
他一样。
我要……?
没错。妈妈站在占据房间中央的巨型帝王床边,别争了,有几个妈妈会叫儿子拍片的?
光是让他舔她的小屄就够劲爆了,对吧?角落酒吧台边的叔叔边笑边给排成一列的子弹杯倒满酒。
妈妈绕着床走到背对我们的那侧坐下时说道:秦寿,咱们得先讲讲规矩。
她把包包搁在地上,俯身向前。叔叔招手让我过去,递给我一杯快溢出来的烈酒。
这肯定是你人生第一杯纯饮。他眨了眨眼。
可不是嘛。我回敬个眨眼。
叔叔轻轻碰杯:干杯。一仰脖将那杯琥珀液体灌入喉中。
我如法炮制,威士忌灼烧食道的刺激让我龇牙咧嘴——妈的够烈!眨掉泪花时看见叔叔冲我咧嘴笑:再来一杯?
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