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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给他满上。妈妈的声音从绕回来的床尾传来。

当叔叔抽走我手中酒杯时，我低头注意到她踩着红色细高跟鞋，踝带缠绕着纤细脚踝。

恨天高让她几乎与我平视，走近时四目相对，她板着脸的严肃模样让我小腹再度绷紧——关键时刻要到了。

接着，小伙计。叔叔递来重新满上的杯子，又给妈妈斟了一杯。

他举杯示意，三只玻璃杯相撞的脆响中，妈妈说了句我的屁股翘起来啦便一饮而尽。

操！如茵！叔叔呛得直咳嗽，我喝酒时别讲这种骚话！呛咳转为大笑，不过真有你的。

这不就是今晚的主题？妈妈反问时，我别过脸不让他们看见被第二杯酒逼出的眼泪。再喝几杯我他妈就要断片了。

不光是我和阿恒的好戏，还有你终于能亲眼看见……叔叔给妈妈续杯时，她笑得暧昧，……你幻想已久的场面。

我不否认。妈妈伸出酒杯任他斟满，他瞥见我摇头晃脑的样子提醒道：小子，你得保持清醒。

他和妈妈再次轻碰酒杯，我注意到她几乎没眨眼睛，叔叔也是——这已经是他的第三杯了。

好了，看看咱们为什么来吧。他说。

等我先看看咱们为什么来。妈妈把空酒杯递还给他。

行吧。叔叔把手伸进办公桌抽屉里，掏出一个袋子打开给妈妈看，要数数吗？

天。看到那袋子厚厚的百元大钞，我吹了声口哨。

我信得过你。妈妈接过钱塞进大衣口袋。

支票。叔叔亮出来给她看。我注意到这是从他私人账户开的，不是制片公司的。

得了，不能走公账报销？妈妈讥笑着接过支票，她也注意到了，这可是色情片拍摄，对吧？

私人定制款。

妈妈环顾房间时，他补充道：六台摄像机不同角度都装好了。

今晚我会把所有素材剪辑成最佳版本。

他咧嘴一笑，想要拷贝的话可以发你。

用不着。走出这扇门，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可爱，你这么想。他露出促狭的笑容。

你他妈什么意思？妈妈质问。

没什么。他摆了摆手。

规矩。妈妈强调。

我坐这儿。他敲敲椅子，可能会挪位置找更好角度，但不会靠太近，手也会老老实实。

不准羞辱我。妈妈斩钉截铁地说，你出钱，你说了算，想提建议可以，但别说看看你这骚货样这种屁话。

我……我不会说那种话。他居然露出被冒犯的表情，真的。

很好。管住你的裤裆——你有一辈子时间可以对着它打飞机。

遵命，女士。他笑着，除了电影外，我还想要个纪念品，给我留点东西吧。

这么着，老娘的内裤赏你了，你撸管时尽管闻个够。她嘴角勾起，我打赌阿恒准能把他这个骚妈弄得汁水横流，够你闻到我小穴的骚味。

嚯。他吹了声口哨，看来都不用我教了。他转头看我，能和阿恒单独说两句吗？

妈妈迟疑片刻后点头：快点，对了，秦寿？

怎么？

别想走我后门。

我……我没那意思。他耸耸肩，感觉会毁了气氛。他似乎在琢磨这事。

当我没说。去吧。

叔叔示意我跟上，走出几步后把粗壮的胳膊搭在我肩上：阿恒，我知道你觉得我变态，现在可能恨死我了，但以后你会感谢我的，真的。

随便吧。我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