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这几天也没什么事,不如就留下来,看看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更何况自己的安姐姐还等着自己日夜浇灌,尚且就一边薅着诚王的羊毛,一边给自己和安姐姐度个蜜月。
你不是要女性用品吗?
那老子干脆将计就计,设计出几样惊世骇俗的淫物出来,再添油加醋地四处宣扬,说这些宝贝都是出自诚王之手。
到时候,满京城都知道这位自诩贤王的老狐狸在府上收藏淫物、研究春宫,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心下盘算着,面上却换上一副高谈阔论的派头,开始天南海北地吹嘘起来:“王爷有命,小弟岂敢不从?别的不敢说,这女性用品嘛……小弟曾阅片无数,倒是有些浅见。”他洋洋自得地说道:“我在金陵时曾为萧家设计过一些新奇的丝袜和内衣,深受女子喜爱。不过对于京城这地界,则更要走不同的路数出来,首要就是『定位』二字。”
“哦?想不到林老弟在经商一道还有高见,且细细说来。”诚王本只欲戏耍一下林晚荣,没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
也是,这小子滑不溜秋,做事天马行空,常有惊人之举也属正常。
“高见不敢当,只是小弟的一点心得。”林晚荣伸出一根手指,侃侃而谈:“王爷要做,自然要做那最好的,专供最顶端的那批人。这些人不差钱,差的是面子,是独一份的尊贵。寻常铺子里买得到的东西,他们还不稀罕呢。所以咱们出品的第一批货,就不能走量,要走精品路线,限量供应。这叫什么?就叫稀缺性。物以稀为贵,越是价格高,越是买不到,那些人就越是要抢。”
“有些道理。”诚王抚着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样。
林三看着对方一副土包子的样子,存了一番炫耀的心思,越说越是丝滑:“等口口相传,吊足了胃口,咱们再挑个黄道吉日,在府上摆一场发布会……哦不,品鉴会,还要让他们竞相起拍。等这高端品牌立住了,咱们再推出稍便宜的次级货,满大街都是,等把那些小商小贩的生意都挤垮了,再把他们收编,彻底垄断市场。等这市场上只剩下咱们一家,定价权就握在咱们手里,那还不是想卖多少卖多少?”
“好!好!”诚王没想到这林晚荣还有这番奇思妙想,怪不能哄得那些女子找不着北,不禁抚掌大笑,“看来有林贤弟相助,本王还能收获一番意外之财!”
他起身走到林晚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有牢贤弟了。本王这就命人给你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你想到什么,有什么创意或是点子,尽管画下来、写下来便是!”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林晚荣在诚王府上过得极其快活,简直是乐不思蜀。
白日里,安碧如坐在他腿上,纤纤玉指拈着西域进贡的紫红葡萄喂到嘴边,他一边张嘴接了,一边在图纸上勾勾画画。
偶尔画出什么新奇玩意儿,凑到安碧如耳边低语几句,自己这位安姐姐便脸颊绯红地啐他一口,一双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双腿都夹紧了几分。
林晚荣见自己这位安姐姐光是看看图纸就脸红心跳、春水泛滥,心中好不得意,只觉得自己这趟算是来对了地方,既得了美人又得了逍遥。
每周他都会给诚王送去一批图纸,每一张上画着的淫具得无比下流,他本意只是想恶心恶心诚王,让这位自诩贤王的老狐狸也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色情行业重拳出击,最好是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看他日后还怎么装模作样。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诚王在看到这些图纸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拍案叫绝,连连称赞他“天纵奇才”“匠心独运”,又是好酒好宴地盛情款待,还特地吩咐下人给他添置了上好的笔墨纸砚和几箱金银赏赐,搞得林晚荣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仿佛自己真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发明家一般。
只是唯一让他觉得美中不足的是,似乎真的因为自己与安姐姐的初夜太过放荡,伤了根本,这些时日他总觉得有些萎靡不振,哪怕日日喝着诚王让厨房熬的十全大补汤,胯下的二两肉却依旧蔫头耷脑,不见什么起色。
他暗自嘀咕,莫不是自己真被安狐狸吸干了精气?
又或者,是年纪渐长,肾水亏虚?
他摇了摇头,将这烦心事暂且压下,打算等过了年再寻个名医好好调理一番。
这一住,竟不知不觉住了半月有余,直到了大年夜。
清晨,安碧如正侧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领口大敞着,露出胸前大半的白皙风光,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肚兜边缘挤出深深一道沟壑。
见林晚荣醒了,安碧如俯下身来,几缕青丝垂落在他的脸旁,蹭的人痒痒的:“林郎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林晚荣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庞,特别是那双弯成月牙儿的桃花眼和微微翘起的红唇,心中不由得一荡,伸手便要去揽她的纤细腰肢,却被安碧如轻轻一扭躲开了。
“别急嘛——”安碧如娇嗔一声,伸出青葱般的食指,在他胸口不紧不慢地画着圈,隔着衣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大早上的,就不想干点别的???”
林晚荣被她柔软的手指撩拨得心头发痒,嘿嘿一笑,翻身便要将她压在身下,安碧如却如同一尾滑溜的鱼儿,从他身下轻盈地滑了出去,站在了床边。
“小弟弟今天可想再试试人家的菊花穴?”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将圆润挺翘的肉臀高高撅起,左右轻轻摇摆,甚至还自己伸手拍了一下,直打得两瓣臀肉荡起一阵颤巍巍的肉浪,中间小巧好看的菊纹也跟着一收一缩,似是在向自己发出邀请。
眼前这番景象太过诱人,林晚荣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体也久违地硬了起来。
他撑着身子凑上前去,只是硬挺的肉棒刚刚触到入口的边缘,还没来得及往里送,原本意气风发的肉棒竟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肉眼可见地迅速蔫了下去,垂头丧气地耷拉在他胯间。
林晚荣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
安碧如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已经软塌塌的肉棒上,眼中的媚意一点一点冷却下来,换上了一副意味深长的打量神色。
“哟……”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软塌塌的物什,“林大人……你这是……又不行了?”
林大人的脸涨得通红,连忙用手遮住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什……什么叫又?咳咳……我不过是最近太累了——”
“太累了?”安碧如歪着头看着他,桃花眼中满是戏谑和嘲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莫非是姐姐不够吸引力,让林大人提不起兴趣?”
“不是……当然不是……”林晚荣急忙否认,额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安姐姐你当然有吸引力……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安碧如的手轻轻落在他软塌塌的肉棒上,“只是它不争气,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