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荣涨红了脸,还没来得及辩解,安碧如便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娇嗔:“既然小弟弟说姐姐有吸引力,那你且说说,姐姐到底有吸引力在哪儿?比那宁雨昔如何?比那萧玉若如何?比那肖青璇又如何?”
危!!!
林晚荣一听这话,心道坏了,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头顶大写的“死”字。
这可是修罗场的经典送命题,能纳入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那种。
不过还好眼前只有安姐姐一人,自然是能轻易解决的,不过又要考校一番自己的嘴上功夫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这些时日与安碧如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也不知是被这狐狸精迷了心窍,还是真应了那句“近水楼台先得月”,原本还平分秋色、各有千秋的几位红颜知己,如今竟觉得论风情、论韵味、论那股子勾人的魅劲儿,都要被眼前这位安姐姐稳稳压上一头。
于是他干脆没有半分心理负担地张嘴就来:“安姐姐这话问得,她们几个怎么能跟姐姐比?在姐姐面前,她们都是皓月之下的萤火,黯然失色。要说这世间最动人的女子,非安姐姐莫属!”
安碧如听罢咯咯一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得意:“嘴上倒是抹了蜜。”可她显然还不满足,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问道:“那你再说说看……她们几个,比起姐姐差在哪里?嗯?”
林晚荣这下有些犹豫了,让他夸安姐姐漂亮,那是无伤大雅的事,他纵是夸道天上去也没有心理负担。
可让他当着自己安姐姐的面,去编排那几位红颜知己的不是,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他张了张嘴,含糊道:“安姐姐,这……这就不必了吧……她们又没惹你……”
“嗯?”安碧如柳眉一挑,伸出手,在他半软的肉棒上“啪”地就是一巴掌,“怎么?心里还惦记着她们?连说都不舍得说一句?”
林晚荣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莫名酸爽,蔫软的肉棒在这刺激之下,竟然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分。
林晚荣又惊又窘,眼见安碧如作势还要再打,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道义,忙不迭地改口:“安姐姐别打别打!我说!我说!她们哪里比得上姐姐,宁仙子空有一副好皮囊,却端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哪有姐姐这般知情识趣、懂男人心思?青璇……她虽然自有一股贵气,但性子太傲,哪有姐姐这般善解人意?至于玉若姑娘……终究是少了姐姐这股子水灵灵的媚劲儿,也不知道怎样疼人……至于其他女子,就更不必说了……”他越说越顺溜,仿佛这些话真是他的肺腑之言一般。
安碧如听了,这才满意地眯起眼睛,看向他大了几分的肉棒,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算你过关。不过嘛,难道小弟弟其实喜欢这种调调?”说着,她伸出手,又轻轻拍了几下林晚荣半软的肉棒,就像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宠物。
随着跨间微微的痛感传来,肉棒竟真的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竖了起来,久违不见的青筋都隐隐浮现在表面。
“看不出来,小弟弟还挺变态的嘛。”安碧如满脸好奇,一手扶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另一只柔荑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教训起林三的肉棒,“姐姐今天要出门办事,所以你即使见到很像姐姐的女子,只要你没有看清她的全貌,那也不是姐姐……知道吗?”
她说着,一把握住林三的肉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熟练地前后撸动起来。
“知……知道了……”林晚荣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种一边被羞辱,一把快感来袭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重复一遍。”安碧如抬起手,又啪啪啪连打三下,把肉棒打得摇头晃脑,顶端更是渗出了清澈的黏液。
“安姐姐今天有事要忙……即使见到很像姐姐的女子……只要没有看清她的全貌……我就知道那不是姐姐……喔……好爽……再快一些……”
安碧如抬眼看着他,对着林晚荣展颜一笑,这笑容明明灿烂的如同冬日里温暖的日光,可偏偏又含有一种令人浑身发冷的鄙夷,直直抽打在林晚荣敏感的神经上。
与此同时,安碧如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根纤纤玉指箍着茎身快速套弄,虎口处收紧,每一下都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很快,林晚荣便腰眼一酸,一股稀薄到几乎透明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全数落在安碧如白嫩的掌心里。
安碧如对着晨光张开五指,当着林三的面缓缓张开又合拢,细细展示了一番精液在指尖拉出的黏连丝线,随即有些嫌弃地在床头的浴盆中反复清洗了几遍,将手上的痕迹洗得干干净净。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林晚荣抛了个媚眼,便披上外衫,径直扭着腰肢离开了。
城王府外,整座京城正笼罩在一片喜庆之中。
时间虽还尚早,街道两侧的屋檐下却已挂上了大红灯笼,写满了烫金的“福”字和“春”字。
沿街的商铺门口,伙计们正忙着挂桃符、贴门神,空气里弥漫着爆竹的硝烟味和各家各户飘出来的饭菜香气,街上的行人比往日少了许多,但每一个脸上都带着笑意,赶着回家与家人团聚。
这一日,本该家家户户围炉守岁、共庆团圆,可偏偏有人顶着这满城烟火,远道而来。
一辆碧青色的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市,沿着宽敞的御道一路向西,朝着诚王府的方向缓缓行去。
车蓬是上等的杭绸制成,青绿色的面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在边角处用银线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简洁而雅致。
车帘掀开一角,一只戴着碧玉镯子的纤纤玉手伸了出来,搭在车沿上。
这只手白嫩细腻,五指修长如春葱,指尖涂着淡淡的蔻丹,如同初春的桃花瓣儿。
手腕上的镯子通透如水,衬得一截皓腕愈发白嫩,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女子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织锦长裙,上面用金线绣着缠枝莲纹的暗花,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金镶玉领扣,外罩一件银狐裘披风,腰间束着一条银线绣花的丝绦。
裙摆下是一双穿着浅口绣鞋的纤足,但仔细看去,绣鞋的边缘处隐约透出一抹肉色的光泽,正是林晚荣早先在萧府研究出来的丝袜。
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坠马髻,鬓边插着一支白玉兰花簪,耳垂上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脸上画着淡雅的妆容,目似秋水,唇不点而朱,浑身散发着一种端庄从容的气度,带着掌管着偌大家业的女当家特有的沉稳与自信。
若是林晚荣在此,定要笑嘻嘻地赞上一句:这可不就是“女总裁”的气场么。
这便是萧家的大小姐,萧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