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王延喜察觉到了凌雪嫣的变化,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凌雪嫣的下体,发现那里已经泛起了比之前更多的水光,“王妃的下体已经开始流水了,这就是春潮引的药效。它会先让女子的淫水泛滥,然后再让女子欲火焚身,最后让女子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母多。”
“这药倒是比之前那个厉害得多。”逢纪成也凑过来仔细观看,只见凌雪嫣的阴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湿润,淫水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是自然,之前给王妃用的药,不过是教坊司里寻常的调教之物。这春潮引可是皇上御用的秘药,是专门用来调教那些不愿顺从的妃子的。”
凌雪嫣此时已经顾不上听他们的对话了。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那种痒意从她的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不仅仅是下体,连她的子宫、膀胱都在发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又开始渗出奶水。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睛也变得迷离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些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呻吟声。
“热……好热……”她喃喃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媚意。
“热?王妃觉得热?”王延喜走上前,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凌雪嫣的脸颊,“果然已经开始发热了。等到再过一炷香,王妃恐怕就不只是说热了,而是会求着我们帮她……降温。”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满是讥讽。
凌雪嫣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说出任何话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会被这些人当成笑柄,可是那股燥热完全不给她任何保持尊严的余地,在她的体内不断蔓延。
更要命的是,那根堵在尿孔中的竹管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体里有一个异物。
她想排出它,想将它从体内挤出去,但越是用力,那玉管就越是紧紧地卡在她的尿道中,带来一阵阵又痛又胀又痒的复杂感受。
“唔……嗯……”她再也忍不住了,口中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声音温柔而媚人,与她之前痛苦的惨叫截然不同。
“听听,平王妃这声音可真是动听啊。”逢纪成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满脸都是欣赏的表情,“之前费了那么大力气,王妃也不过是惨叫几声。如今这一小小玉管,竟然让王妃发出了这般美妙的声音,真是有趣。”
“这正是春潮引的妙处。”王延喜接口道,“寻常刑罚只能让女人感到疼痛,但疼痛反而能让她们更加坚定地抵抗。那些贞烈女子,越是受刑越是不屈,就是因为疼痛能激发她们的意志。但这春潮引不同,它不制造疼痛,它制造的是情欲。情欲这东西,女人一旦沾上,意志就会瓦解。毕竟疼痛可以忍着,但情欲嘛……”
凌雪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木架上扭动着,整个阴户都浸湿了,连大腿内侧都变得滑腻腻的。
“王妃现在是不是很想让人帮你挠一挠?”王延喜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觉得身体里有个地方痒得厉害,偏偏怎么都挠不到?”
凌雪嫣紧闭着眼睛,不愿回答。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了她的感受——她的下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一开一合,仿佛在渴望什么东西进入。
“王妃虽不说话,但这身子已经给了答案了。”王延喜指着凌雪嫣那不断开张的下体,对逢纪成说,“逢大人请看,王妃的阴户开始蠕动了,这是想要被插入的前兆。再过一会儿,她就会主动开口求欢了。”
“真的?”逢纪成眼睛一亮,“那本官可要好好等着。”
周围的狱卒们也都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雪嫣。牢中的其他犯人更是沸腾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平王妃这下可真要变成婊子了。”
“你看她那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比窑子里的姑娘还淫荡。”
“他娘的,真想上去干她一顿。”
“别急,等会儿说不定王妃自己就求着咱们干她了。”
这些污言秽语传入凌雪嫣的耳中,让她羞愤欲死。但偏偏就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她却感到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更加旺盛了。
“不要……不要看我……”凌雪嫣虚弱地哀求着,但没有人理会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聚焦在她那湿透的下体、溢出奶水的双乳和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药效越来越强。
凌雪嫣开始感到不仅仅是下体发痒,连她的尿道也痒了起来,那种痒比下体的痒更加难以忍受,她想排尿,想将那根异物连同尿液一起排出去,但尿道被堵得死死的,根本排不出任何东西。
“求求……求求你们……把它……取出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了,声音中带着哭腔反而显得更加楚楚动人,逢纪成看着眼前的王妃,甚至想过要是没有朝廷的命令,把这个美人收回府中岂不是更好?
“取出来?”王延喜故作惊讶地说,“王妃不是一直很硬气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太……太难受了……求你们……”
“难受?哪里难受?”逢纪成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那的乳头,又挤出一股奶水,然后又将手放在她的下阴处,“是这里难受,还是下面难受,还是……插着管子的那里难受?”
凌雪嫣被他这一碰,身体猛地一颤,竟然从阴道中喷出一股淫水,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王妃这就喷了?”逢纪成将那沾满淫水的手举到凌雪嫣眼前,“看看,这可是王妃自己的水,骚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