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王延喜在一旁说道,“春潮引的药效可以持续三日,这三日里王妃时时刻刻都会保持这样的状态。而且药效不会因为喷了一次就减弱,反而会越来越强。”
他的话让凌雪嫣心如死灰,三天?她连一天都撑不住,怎么可能撑得了三天?
“不过,王妃若是实在受不了,咱家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王延喜话锋一转,“这春潮引虽然猛烈,但也不是没有缓解之法。有一种方法可以让药效暂时消退,让王妃得到片刻的安宁。”
凌雪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那就是……”王延喜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让男人在你体内射精。春潮引的药性与男子的阳精相克,只要王妃能让男人在你体内射上几次,药效就会暂时消退大半。”
凌雪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摇头,想要挣脱王延喜的手。
“王妃不用急着回答。”逢纪成走到她身边,“本官还有公事要办,马上就要走了,等下次再来的时候,王妃再来求我便是了,只是王妃这身子未必等得了吧。”
说着,他的手指停在了她下体边缘,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仿佛在主动迎向逢纪成的手指。
“你看,王妃这身子已经在求我了。”逢纪成笑着说,手指却不往里伸,只在外面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只是王妃这张嘴还不肯开口。”
他说完,将手指收了回去。凌雪嫣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感,身体在木架上扭动得更加剧烈。
终于,在又过了一炷香的折磨后,凌雪嫣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细若蚊鸣,但又充满了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曾听过的媚意。
“求我什么?”逢纪成转过身,故意问道,“王妃说清楚些,本官听不明白。”
“求你……我……”凌雪嫣的脸涨得通红,那仅存的一丝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王妃若是说不出口,那就继续忍着吧。”
“不要走!我说……我……求大人……求你进来……进到我身体里来……”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终于说出了这番话,终于亲手将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撕得粉碎。
“声音太小了,本官没听清楚,王妃再说一遍。”
“求大人进到我的身体里!”凌雪嫣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喊道。那声音在牢房中回荡,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围的犯人们发出哄堂大笑,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拍打着牢房的栅栏。
“好,好!平王妃终于开口求本官了!”他走到凌雪嫣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既然王妃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本官,本官自然不能不答应。只是王妃要记住,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不是本官强迫你的。”
凌雪嫣看着他走近,心中既有耻辱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逢纪成没有做什么前戏,直接挺起肉棒对准凌雪嫣那早已湿透的阴户,猛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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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王妃?”逢纪成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凌雪嫣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不能再诚实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确实让体内的燥热有所缓解,这让她在耻辱之余也感到了一丝解脱。
逢纪成在她体内抽插了许久,期间还故意停下来几次,问她还想不想要更多。
凌雪嫣在药效的驱使下,只能屈辱地开口求他继续。
这样反复了几次之后,逢纪成才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随着精液的注入,凌雪嫣感到体内的那股燥热确实消退了不少。但同时,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也涌了上来。
“很好。”王延喜走上前来,伸出手指拨开凌雪嫣阴户,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情况,“药效退了两三分,但远没有完全消退。按照这个进度,每日需要至少五次内射,才能维持药效在一个可以忍受的程度。”
“五次?”逢纪成笑道,“那正好,本官每日来找王妃报到五次便是。不过本官也有公事要忙,不能时时陪着王妃。剩下的……”
他看向周围的狱卒们,“就赏给兄弟们了。”
狱卒们闻言大喜,纷纷上前道谢。
凌雪嫣则脸色惨白,按照这个说法,从今往后的每一天,她都要被不同的男人一次次地侵犯,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求来的。
“另外,”王延喜又说道,“这玉液锁需要每三日更换一次药液,更换之时需要先将竹管取出,让王妃排泄干净,然后再将新浸泡的玉管重新塞入。这个过程会比初次塞入时更加痛苦,因为王妃的尿道经过三日的撑胀后,会变得更加敏感。”
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后续的调理计划,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逢纪成站起身,“来人,将平王妃重新锁好,该灌肠的灌肠,该上药的上药,明天本官再来看她。”
几个狱卒应声上前,重新将她固定在墙上的铁链上。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被分开锁住,以半蹲的姿势固定在墙角,门户大开,任何走进牢房的人都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