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张秘书的大腿,张秘书开始冲刺。
他的双手扶住杨冰的头,同时开始快速抽送,鸡巴在杨冰的喉咙里以极快的频率进出,发出闷闷的“咕”声。
龟头离开杨冰嘴唇的间隙里,她说了第一个字:
“土——”
鸡巴重新插入。杨冰的话被塞回喉咙里。
又是一次拔出。零点几秒。
“——地——”
插入。
拔出。
“——审批——”
插入。
拔出。
“——要——”
插入。
就是这样。
她说出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次深喉——每一个字都是在龟头离开嘴唇和重新插入之间的那极短的间隙里冲出来的。
每个字被口腔里的水声裹着,每个字都在空气中湿漉漉地炸开。
在座的县领导们安静地低头做着笔记。
张县长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出每一个字,他旁边的副县长也在同步记录,两个人谁也没有抬头看杨冰交替着被深喉和拼出答案的画面——他们的视线始终在笔记本和杨冰之间来回切换,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不是——”(插入)“——矛——”(插入)“——盾——”(插入)“——是——”(插入)“——时间——”(插入)“——差——”(插入)
杨冰的答案越来越长。每当她说出一个字,张秘书就重新用肉棒堵住她的喉咙。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喉咙被撞击的闷响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最后张秘书在冲刺中射在了她嘴里。
他的腰猛地一挺,精液像一股暖流灌满了杨冰的口腔,量多的让她的两颊微微鼓了起来。
龟头从她嘴中抽了出来。
在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出了一根透明的粘液银丝——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会议室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白色折光。
银丝牵得很长,然后在空中微微晃动,但两端始终牢牢地粘在龟头和杨冰的下唇之间。
杨冰的嘴里含满了精液,她咽了一下,但是因为量太多没咽完,然后在嘴里充满精液的情况下开始做补充说明——声音因为嘴里塞满液体而变得含糊不清,像一个满嘴食物的人在说话,但她的语气依然是副市长的专业语气:“成片开荒不用走省里那套程序,只要把这个政策时间差的漏洞堵上,土地审批就不是问题了。”
多余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会议桌上——白色的、粘稠的液滴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半透明的痕迹。
她又说了几个字。又更多精液从嘴角溢出。没有人帮她擦。她自己也没有擦。她用含着精液的糊声做完了全部的补充说明。
然后她低下了头。
她的嘴唇顺着那根粘液银丝一路吸了回去——嘴唇沿着银丝滑到龟头尖,像沿着一条绳索找到归途的船。
当她的嘴唇碰到龟头时,她没有立刻含进去。
她停了下来,像一个久别重逢的爱人一样,轻轻地亲了一下龟头尖。
那是一个很轻很慢的吻——嘴唇软软地贴在龟头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把脸颊转过来,亲了一下龟头,然后把脸贴在龟头侧面,像一只猫一样撒娇似的蹭了两下。
龟头在她光滑的脸颊皮肤上滑过,被蹭得微微弹跳了一下。
她低声说了一句只有鸡巴才能听到的话:
“你每次都让我想得这么快,真是我的好宝贝。”
张秘书的龟头在她脸上又弹跳了一下——因为被她脸颊蹭得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