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冰抬起头——一切都变了。她的表情恢复了市长的严肃。
她对县长说:“刚才的政策解读你记下了吗?”
张县长放下笔。他的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刚才杨冰逐字拼出来的每一个字,按照他自己的断句加了标点符号,还做了索引编号:
“全记下了,杨市长。土地审批不是矛盾,是时间差——成片开荒不走省里程序,堵上漏洞即可。我立刻安排落实。”
“很好。”杨冰点了点头。
她嘴里的精液还没有咽完,但她已经恢复了市长的眼神。
座谈会结束后是街头视察。
十分钟后,车队停在了商业街的起点。
杨冰下车时更换了姿势,换了刘秘书来站在杨冰身后,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
杨冰的裙摆被完全撩到腰际——她已经索性把所有丝袜脱掉了,因为反正在街上走完全程都会被淫水浸湿——她的双腿修长白皙,在商业街的青石板路面上迈着稳定的步伐。
刘秘书从后面拉着她的胳膊,用力地插入。
而王秘书则在前面为她开路,他的右手从下面伸到杨冰的两腿之间,用手指持续地抚弄着她的阴蒂,左手揉搓着杨冰的乳头。
双重刺激下,让杨冰走路的双腿不停地颤抖。
商业街上人很多。
这是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两侧的店铺人头攒动,中间的步行道上也是熙熙攘攘——买菜的大妈、逛街的小姑娘、牵着小孩的年轻父母、从店里探出头来的店主。
有人看到了她——抬头,然后自然地认出了她。
“杨市长早啊!”
打招呼的是张阿姨——水果摊的老板,六十多岁,在县城卖了三十年水果。
她的摊位上码着整整齐齐的苹果和柿子,秋天的果香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
杨冰一边被刘秘书从后面顶着走,一边笑着朝张阿姨点头:“张阿姨好!今天的苹果看着不错。”
“今天小穴看起来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紧了,”张阿姨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打量着杨冰被撩开裙子露出的小穴——当然,刘秘书的肉棒还插在里面,她的目光是越过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去看小穴的状态,“是不是换了新的保养方案?”
“好眼力,”杨冰笑了一声——她这声笑维持了一秒就被刘秘书的一次深插打断了,声音在中间换成了闷闷的鼻腔音,“上个月换了胶原蛋白注射方案,阴道壁弹性确实好了不少。你家苹果今年怎么样?”
“好着呢!副县长昨天来预定了三箱,说下周要招待市里来的考察团。”张阿姨随手拿起一只苹果,在围裙上蹭了蹭,“杨市长要不要尝一个?”
“等会儿回来拿,先去看项目。”
然后刘秘书又一次准确地撞到了G点——杨冰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张阿姨在旁边看着,笑了,眼神里没有任何异样。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大妈看到年轻人谈恋爱时才有的笑容——带着一点过来人的了然:“刘秘书今天状态不错啊,龟头挺有劲儿的,杨市长好好享受。”
杨冰朝张阿姨摆了摆手,继续被插着往前走。
走进商业街最繁华的路段时,前方的十字路口亮起了红灯。
杨冰在斑马线前停了下来,刘秘书趁着红灯停下的间隙开始加速冲刺,杨冰的身体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动,但她稳稳地站在斑马线前端——高跟鞋的鞋跟一前一后钉在柏油路上。
红灯读秒显示还有十五秒。
刘秘书冲刺到第十二下时,杨冰达到高潮。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一股潮吹液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激射而出——在午前的阳光下形成一条银亮的抛物线,洒在前面斑马线的白色条纹上。
水珠在半空中分散成细密的雾点,落在白色涂料上浸成了深色的斑痕。
周围的市民纷纷掏出手机。
十几部手机的镜头同时对准了杨冰,快门声在斑马线前此起彼伏,频率比刚才记者的闪光灯要密集得多。
杨冰腿一软,跪倒在斑马线的前端,双手撑着滚烫的沥青路面,大口喘气。水还在从小腿内侧往下淌。
绿灯亮了,刘秘书重新将她稳稳地抱起来,恢复了站立后入姿势。杨冰擦了擦嘴角的汗珠,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西装领口,继续往前走去。
她身后,市民们拍摄的视频正在各个微信群里飞速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