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这里。
“天真,你还好吗?”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汗湿的脸颊,他声音低哑。
“呃……还好。”她软弱地轻喃,打死她也不会承认,她其实很想问他,是否禁欲太久。
他伸手将她的小脑袋自枕间抬起来,凝视她满是羞涩的娇颜。
“真的还好?”他又一次问。
天真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他好像有点失控。
秦浅凝视着她,目光难得有些茫然。
面对着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心中总是有淡淡的疼惜,仿佛被细韧而凌乱的丝线穿透血肉,并不是很大的伤口,却有种牵扯的痛,所以小心翼翼,彷徨踌躇。
他一直想证明她不过和别人一样,可得到的总是否定。
他害怕在找寻答案的过程中,自己渐渐迷失。
而此刻,他已经有一种迷失的感觉。
趁他失神的瞬间,她悄悄枕上他的胸口,眼里浮现一丝甜蜜的笑容。
“我这杯茶,好不好喝?”她问,嘴角微扬。
“唇齿留香,”他说,沉吟一下又补充道,“销魂**魄。”
她脸上更烫。
“天真,”低沉醇厚的声音在他胸腔里回**,“后来应该有很多人喜欢你。”
而她方才的反应,实在生涩得很。
“有,怎么会没有,”她说,正儿八经地掰起手指,“一个,两个,三个……北京的,上海的,日本的,德国的……”
秦浅睨着她,任她发挥。
“后来有个北欧的,”她停下来,窝在他怀里,“很英俊,像小时候童话书里形容的王子一样,金发,眼睛是那种漂亮到让人无法呼吸的蓝,我差点以为自己喜欢上了他。”
“然后?”秦浅的声音仍是淡淡的。
然后……到了最后一步,她狼狈地环起双肩,说,对不起。
秦浅听着她的讲述,手指摩挲着她的发,动作轻柔。
“段天真。”他连名带姓地唤她。
“嗯?”她抬头。
“你是个笨蛋。”他低头,忍不住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有那么多选择,为何你独独要赖上我?”他凝视她水亮的眸。
“因为上帝派我来,”她眨眨眼,投机取巧地答,“因为你对上帝说,既来之,则安之,随我。”
这一次,换她吻他。
“煮什么?这么香。”悄然环住她的怀抱吓了天真一跳。
“你怎么无声无息的,不是故意的吧?”她转过头,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容颜。
许是刚睡醒,秦浅没戴眼镜,目光柔和,她几乎可以细数他的睫毛,他的鼻梁很挺,侧面看来尤其迷人。
“香菇鸡肉粥。”她说答。
“Cool,”他挑眉,“香气四溢,闻起来就很有水准。”
天真内心得到极大满足,嘴角扬起愉悦的角度:“难得听到你说好话,怪不得莎翁说,女人是用耳朵恋爱的。”
“小女孩,你要记得,男人说好话总是有目的的,”他声音低沉,“而女人有些时候确实是用耳朵来恋爱……”
湿热的气息忽然扑进耳里,娇嫩的耳垂被他吮住,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蹿遍全身,天真呼吸急促,发出小猫一样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