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开始发现我的魅力了?”天真调皮地眨眼。
秦浅但笑不语。
“滚水冲泡会让茶叶受损,味道苦涩,所以要凉一凉水温。”她解释道,拿起水壶,动作轻柔。
雾气升腾,氤氲了她的侧脸,让此刻的她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秦浅的眼神忽然变得朦胧。
“好了。”她将茶杯递给他。
秦浅接过,她温暖的指尖触上了他的,淡淡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
“这里夜景不错。”秦浅握杯望着窗外,不远处的金融城高楼耸立,灯火璀璨。
“可是城市的夜景总是越看越寂寞。”天真感触地叹息。
干净光亮的玻璃上,是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你知道什么叫‘孤独是可耻的’”?她开口问。
“什么?”
“就是说像你这样的男人,如果孤独着,连上帝都觉得自己可耻。”天真仰首望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轻轻一笑。
“于是上帝派你来了,但之后他想一想,还是觉得自己可耻。”秦浅回答。
天真愣住,随即瞪他:“你总是骂人不带脏字。”
“可是我已经来了。”她气得牙痒。
“所以我跟上帝说,既来之,则安之,随她吧。”秦浅语气轻淡,嘴角却泄露一丝笑意。
他转身凝视她,目光柔和。
“我想吻你。”天真诚实地开口。
“好。”他说。
天真向他靠近一步。
“可是,我不喜欢总是女人主动。”他又说。
天真犹在怔忡,他已放下茶杯,伸手勾住她的后脑,俯首吻住她。
那一瞬,她震惊得忘了闭上眼,灯光在他的头顶旋转,他的脸陷入一片温柔的阴影里,叫她看不清,只有那双总是清冷的黑眸,染上了少见的**。
他的吻像潮水般漫延,渐渐淹没了她,又仿佛蝴蝶的翅膀扑过她**的肌肤,而她,开始颤抖。
但她不怕他。
她感觉到晕眩中炙热的眼泪,而她紧紧抱着他,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他的呼吸里仍有轻淡的烟草和茶叶的清香,让她觉得温暖。
所有的光亮都被熄灭,黑暗中她唤他的名字,秦浅。
脆弱地,不安地。
我在这里,他说。
他注视着身下的女子,花朵一样洁白柔软的身体,在夜色中散发陌生而**的馨香。
他俯首吻她,试图封住那些让他心口震颤的呢喃,但唇边尝到的,是她脸上泪湿的凉意。
天真。
他唤她,开始以让她疼痛的快乐温暖她。
而她紧紧抱着他,以飞蛾扑火的姿势迎接他的侵略,凝望他的泪眼里,含着最温柔的笑意……
已经很多年,我忘记如何真心的笑。
直到你出现,我才知道,我一直在等一个人,等他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告诉我,那些都不是我的错。
我在这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