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凹痕轻轻地滑过去,从那被勒着的最紧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边缘。
那手指在那白腻腻的、软软的皮肤上,像一条小船在那平静的湖面上慢慢地、轻轻地划过,没有声音,只有那船尾留下的细细的波纹。
母亲沉浸在那黑暗中,在那静默中,被那触感抛了起来。
那触感从那被麻绳勒着的地方传上来,从那被他触碰的地方传上来,像那潮水涌上沙滩时那持续的、一阵一阵的、怎么也停不下来的冲击。
她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那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白雾,散开,又聚拢。
她的脚趾在那半空中蜷着又伸直,伸直又蜷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无望的、又停不下来的动作。
二狗子没有停歇,他吻住了她的小腹。
那小腹平平的,白腻腻的,被那薄薄的淡紫色丝绒裹着,那丝绒上沾着一点被他嘴唇碰过的、湿润润的光。
他吻得很轻,像那蜻蜓点水,又像那在纸上写字时那极轻的笔触。
那吻落在她肚脐的旁边,一小片皮肤,在他的嘴唇下微微颤着。
她的腰在那半空中微微扭了一下,那扭很轻,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线轻轻拽了一下。
那腰上的麻绳在她扭动的时候勒得更紧了,那勒紧的感觉和她扭动的动作混在一起,不知哪是勒哪是扭,只觉得腰上那一片像是有火在烧。
他的唇从她的小腹滑下来,落在她后腰上那被勒得最紧的麻绳上。
麻绳在那细腰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痕把腰分成两段,从腰往下,是那骤然撑开的、饱满的、浑圆的臀,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得紧紧的,像那熟透了的果子。
他吻在那道痕上,吻在被那麻绳勒得最深的地方,嘴唇压在那粗糙的绳子和那柔软的肉之间,把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含在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
那吮的动作很轻,可他听见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那被他含着的地方传上来,闷闷的,软软的,像那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逸上来的东西。
那声音很小,却在这安静的屋里,像一块石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
那悬在半空中的身影在那日光灯下微微晃着。
那麻绳从她的腰际穿过,在身后收束成一个结,那结卡在她那细腰与饱满的臀之间的凹陷处。
她那梨形的身子被那绳子勒着,从那细得惊人的腰往下,猛地撑开,撑成两道圆润的、饱满的、沉甸甸的弧线。
那弧线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着,被那棕褐色的麻绳缠着,那麻绳一圈一圈地绕在她那臀的上缘,勒进那柔软的肉里,把那饱满的肉分成一截一截的,像那被捆扎好的、熟透了的果子。
二狗子的手按在她的腰侧,于是妈妈的上半身又浮了上去,缓缓将自己的下半身送到了少年面前。
二狗子的指尖顺着那麻绳的走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从那收束的结滑到那臀的上缘。
那臀的上缘是那最饱满的地方,被那麻绳勒着,勒出一道深深的沟,那沟上面的肉微微鼓起来,像那被压住的水面,从那绳子的边缘溢出来。
他的指尖停在那沟的边缘,在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
那圈很小,一圈,又一圈,又一圈。
那触感从她被勒紧的皮肤上传来,穿过那层薄薄的丝绒,穿过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穿过下面的脂肪和肌肉,一直传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被那触感激得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绷紧从她那悬空的脚尖开始,传上她的小腿,传上她的大腿,传上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臀,传上她那悬在半空中、微微颤着的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那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一团白雾,又散了。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听不见他的呼吸,只知道他那粗糙的手指,正在她那最私密的部位的上缘,慢慢地、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的、让她每一寸皮肤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手指。
二狗子弯下腰,那厚厚嘴唇落在她的臀上。
母亲的大白屁股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着,被那麻绳勒着,被那白晃晃的灯光照着,像那两瓣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的。
他的嘴唇在那第一道绳子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他张开嘴,隔着那薄薄的丝绒,轻轻咬了一下。
那咬不重,只是用牙齿轻轻合拢,把那薄薄的丝绒和那丝绒下面的肉,含在齿间。
她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那颤从那被他含住的地方扩散开来,扩散到整个臀,扩散到她的腰,扩散到她那悬空的、无处可依的背上。
他的嘴唇移开了。
他的手从那腰侧滑下来,落在她那臀的正中,落在那被丝绒和绳子盖住的、最深最隐秘的沟的上方。
他的指腹顺着那道沟的走向,从上往下,慢慢地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