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腹的粗糙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压进那柔软的肉里,压出一道细细的、看不见的痕迹。
那痕迹从他的指尖开始,一直延伸到那看不见的、被所有布料和绳子盖住的最深处。
他的手指停在那沟的最底端,停在妈妈的小屁眼儿上!
那地方软软的,暖暖的,是妈妈最最敏感的部位。
被那层层叠叠的麻绳和丝绒和布料裹着的小屁眼儿上不停有暖意透出来了。
他的指尖杵在妈妈的娇嫩雏菊上,轻轻地搓揉,像是在抚摸刚刚绽放的花朵。
母亲的身子顿时在那半空中僵住了,修长的双腿紧紧绷直,连精致如玉的玉足都用力扣住了脚趾。
那僵不是害怕的僵,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被什么魔法定住了、是那种怎么也动不了的僵。
她的呼吸停了,那停只有一瞬间,可那一瞬间在那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的空白里,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那呼吸又恢复了,只是比刚才更深,更重,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那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像那快要裂开了一样的颤音。
母亲好像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那种放大的羞愧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她试图夹紧双腿,可那腿被绳子束缚着,只能微微动一下,那动反而让那绳子和那丝绒摩擦得更厉害了,那摩擦传上来,传到那被二狗子手指停着的地方,仿佛是主动把自己的屁眼儿送上去供人玩弄,那原本就已被放大了的感觉又狠狠地推了一把。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呼吸。
那灼热的呼吸从她身后传来,落在那被她手指停着的地方。
那呼吸的存在比他手指的存在还让人难熬,因为那呼吸告诉她——他在看。
他在看她那被丝绒和绳子裹着、被他手指停着的地方。
他什么都看得见。
那羞耻感火上浇油一般膨胀了数倍,疯狂地灼烧着她的脸,把她那白腻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那脸颊烧到耳根,从那耳根烧到那敞开的领口下面,连那悬在半空的脚尖都红了。
可她在那羞耻的深处,在那被他手指停着的地方,还有一种别的什么在动着——那感觉很轻,像一根针,又像一条丝线,从那最深的地方穿过来,把那被羞耻烧得发烫的皮肤,穿了一个小小的孔,那孔里透进来的光,不是冷的,是热的,是那她也说不清是什么的、被那黑暗和那静默放大了的、被那悬在半空中的失重感托着的、被那粗糙的指尖停着的地方勾出来的东西。
她整个人像是被浸在了温水里,不觉得冷,只觉得暖洋洋的,只想顺着那水流的方向漂着,什么都想不了了,也不想想了。
二狗子的手指从那最深处慢慢滑出来了。
那滑出来的动作比滑进去时更慢,像是故意放慢了一百倍。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从那最热的地方慢慢退出来,一寸,又一寸,那离开的感觉比进入的感觉更明显,因为那离开留出了一片空白的、凉凉的、等着什么来填满的空间。
他的手指在她那被麻绳勒得最紧的沟里划过一道线,在那道线上停了一下,然后彻底离开了。
随着二狗子指尖的离开,妈妈颤抖的下体迅速透出了一道水线,那薄薄的紫色布料罩住的裆下,一下子便被汹涌的暖流晕湿了,那柔软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充沛喷发的淫水,隔着布料便沥沥拉拉地流淌出来,有的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有的则直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妈妈那被吊着的身子登时软了,她的手在那半空中微微动了动,那手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鱼,在那空气里划着圈,又划着圈。
那脚尖在那半空中垂着,不像刚才那样蜷着了,是放松的、无力的、像那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垂着。
她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在那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又一团的白雾,那些白雾没有散尽,新的一团又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羞耻,还是在期待,那界限在她那黑暗和静默的世界里模糊了,像那墨滴进水里的边界,化开了,看不见了,分不清哪是墨哪是水了。
“呃呃,哦哦,哦哦哦,呃呃,哦哦哦,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妈妈像是初经人事的处女,不断地娇喘着,那娇喘中带着害羞和愉悦,更有一种不知所措的彷徨。
只是她不知道那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因为她什么都听不见。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声音,不知道那声音又软又绵,带着那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放大了的、像什么东西化开了一样的甜。
她只知道那被他吻过摸过的地方,像是有一根细细的针,从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扎进去,扎进那皮肤里,扎进那肉里,扎进那骨头里,不疼,是麻,是酥,是那整个腰都在往下塌的、那整个身子都在往下沉的、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的感觉。
铁皮房里那台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声响,暖风从那出风口涌出来,扑在那堆满纸壳的墙角,扑在那生了锈的铁钩上,扑在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身上。
那暖风不够,铁皮房的墙壁薄得像一层纸,那初春的寒意从那铁皮的缝隙里渗进来,从那门缝里钻进来,和那暖风混在一起,搅成一团,冷也不是冷,热也不是热,像那温水煮着什么东西。
可我已经不冷了。
我靠在门框上,那半敞的铁皮门贴着我的背,起初是冰凉的,那凉意透过我的衣服贴着我的脊椎,像一条细细的、凉凉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