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和那平日里穿着深灰色套裙、盘着发髻、右眉微抬、坐在法庭上的姜欣律师,那身影重叠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重叠,像那被风吹皱的水面映着的月亮,明明知道那是月亮,可那水面上的月亮是碎的,是一晃一晃的,是和那真的月亮不一样的东西。
那画面刺得我心跳漏了一拍,又跳得更快了,快得有些发疼。
二狗子站在我旁边,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那移开的目光上,又移回我的脸上。
他指了指母亲,那手指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一块被火烧过的木头。
他又指了指我的嘴巴,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那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那手指,看着他那张因为笑着而使得疤痕都扭曲在一起的黝黑的丑脸。
我的脑子停了一拍,然后开始转,慢慢地转着,像那被生锈的齿轮带动的旧机器,嘎吱嘎吱的。
我明白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她不知道那抚摸她的是谁,不知道那吻她的是谁。
她以为那是他——是那个又黑又瘦又矮的、拾荒的少年。
她以为那是他。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那血液从那心里涌出来,涌到我的头顶,涌到我的指尖,涌到那裤裆里那胀得发疼的地方。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像那被一只手攥住了,悬在那里,悬在那半空中,和她一样,晃晃悠悠的,不知该往哪里落。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很轻,轻得像踩在那没有声音的棉花上。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裸露在外的、白腻的肩头。
那肩头是圆润的,是被那汗水浸透了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我低下头,嘴唇落在那肩头上。
那皮肤是软的,是热的,是那被汗水浸过的、带着一丝咸味的、滑滑的。
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颤从她的肩头传上来,传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腰上,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那红红的、肿了的、还带着湿润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
那声音里没有疑惑,没有害怕,只有那被抚摸着时的、满足的、放松的娇哼。
我的嘴唇迅速从她的肩头滑开,滑到她的锁骨上。
那锁骨是鲜明的,是那弯弯的、像月牙一样的线条,在那白腻的皮肤上,被那汗水浸得亮亮的。
我的嘴唇顺着那锁骨的线条滑过去,从她的左边滑到她的右边,那锁骨的凹陷处还积着一小汪汗水,我的嘴唇落在那凹陷里,把那汗水含在嘴里,是咸的,是温热的,是她身体的温度。
她轻轻扭了一下腰,那扭的弧度不大,像那被什么东西挠到了痒处时、下意识地想要调整一下姿势、想要让那正在亲吻她的嘴唇触到更多的地方。
她的腰侧那镂空的带子随着那扭动微微绷紧了一些,把那白腻腻的皮肤勒出一道更深的痕迹。
我的嘴唇从她的锁骨上滑下去,滑到那V字领口的边缘。
那边缘被她的汗水浸透了,那淡紫色的丝绒紧紧贴着她白腻的皮肤。
我的嘴唇落在那丝绒的边缘,落在那被汗水浸湿的、软软的、滑滑的料子上,那料子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味道。
我把那料子轻轻含住了,用牙齿咬住那边缘,慢慢地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了那更多的地方。
她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比刚才长了一些,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触到了那最敏感的地方时才会有的、细细的颤。
她微微仰起了脖子,把那锁骨下面的那片肌肤送得更近了,像是想让我吻到更多的、那更深的地方。
我的嘴唇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那皮肤是白腻的,是柔软的,是被那汗水浸透了的。
我的嘴唇落在那饱满的弧线的上缘,落在那被麻绳勒着的地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