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勒着的皮肤微微泛着红,我的嘴唇落在那红痕的旁边,贴着那温热软的触感,我不敢抬头去看,只好闭着眼睛,那睫毛扫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的。
她的呼吸加快了,那被麻绳勒着的胸起伏得更快了,像那被风推着的浪,一波一波的,涌着,退着,又涌上来。
那是我出生时喝过的地方。
我曾在无数个半夜被饿醒,被那软软的、温热的、带着奶香的东西安抚过。
可那记忆模糊了,早就不记得了,只剩一个身体还记得的姿势。
我的嘴唇贴着那里,贴着那哺育过我的地方,手一下子不听使唤了,用力地攥住了母亲的美乳,紧张得就像是今生第一次触碰它们一样。
她的身子在那半空中微微颤着,那颤从那被我吻过的地方传开,从我手心紧握着的她那对被粗粝麻绳层层捆绑住的奶子上传开,传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腰上,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
她的脚趾在那半空中蜷着又伸直,伸直又蜷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无望的、又停不下来的动作。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肿了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白雾,又散了。
而那正轻轻颤抖着、等待着更多亲吻的女人,并不知道此刻正低头轻吻她的人,不是二狗子,而是那个已经不再迷惘的我。
我不再迟疑,嘴巴张开,尽可能地将妈妈的奶子吸进嘴里,舌尖努力的拨开麻绳,隔着薄薄的淡紫色绒布使劲地舔弄她的乳头。
妈妈的奶头早就被麻绳磨得又红又肿,红得直接从淡紫色的连体衣内透出诱人的底色,肿得将那柔软的布料顶出了一处大大的凸起。
我当着二狗子的面前连捏带吸了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从母亲的酥胸滑过她那柔软又平坦的小腹。
接着,将那悬着的身体在我面前微微转了一个圈。
不是她自己转的,是我扶着她的腰侧,那被麻绳勒着、被汗水浸透的细腰,轻轻转了一转。
她顺着那转的力道,在那半空中悠悠地转过来了,那散落的湿发跟着甩了一下,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背对着我,正对着那堆墙角的纸壳子。
于是,我终于迎来了,我觊觎已久的,母亲那引以为傲,夸张到不真实的,肥腻白嫩的桃尻美臀!
我的目光停在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臀上。
那弧线在我眼前,被那湿透的丝绒紧紧裹着,被那棕褐色的麻绳勒出一道一道的痕,像初春时节乡下的田垄。
那臀太满了,满到那丝绒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从那腰侧往后延伸,像那被风吹过的麦田,一层一层的,泛着那被汗水浸透的、湿润润的光。
那臀的线条从那细腰处骤然撑开,像那山峰从谷底拔地而起,圆润的,饱满的,又像是从海平面升起的满月,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更是像极了两大兜熟透了的、快要裂开的果实。
我的膝盖落在地上了。
那冰凉的水泥地硌着我的膝盖,那凉意从那膝盖传上来,可我感觉不到了。
我的身上热的厉害,可却又把脸贴在了同样火热的地方,贴在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弧线上。
那丝绒是湿的,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上那汗水的味道和那沐浴露的香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从那丝绒的纹理里渗出来,灌进我的鼻子里,满满的,涨涨的。
那心跳快得发疼,快得像是要把那胸腔撑破了。
我迫不及待地把嘴唇落在那弧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依旧能感觉到那下面的肉有多么的柔软又富有弹性,是那一碰就微微颤着、像是活的东西。
我的嘴唇贴上去,一开始没有动,只是贴着,静静地感觉着那透过那湿透的丝绒传上来的温度和那微微的颤。
然后我的嘴唇张开了,含住了那一小块丝绒,把那布料和那布料下面的肉都含在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
那丝绒的料子滑滑的,那肉是软的,那软从那布料下面涌上来,挤着我的嘴唇,填满了我那微张的口腔。
“嗯~”妈妈发出一声娇喘,她的手在那半空中动了一下,那手指蜷着又张开,张开又蜷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鱼。
可她的臀在我的嘴唇下微微绷紧了一瞬,那绷紧让那肉变得更硬了一些,可那硬只持续了一瞬,就又软了,软得像那揉过的面团。
那温热的、软软的触感,从我的嘴唇传遍我全身,像那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浇了一道,热热的,麻麻的。
那麻绳在那弧线上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把那饱满的肉分成几段。
我的嘴唇顺着那痕迹滑过去,从这一道滑到那一道,从那勒得最紧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边缘。
我的舌尖探出来了,那舌尖顺着那麻绳的纹路滑过去,舔着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舔着那湿透的丝绒,舔着那汗水浸过的、咸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