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攻击可打不到贱奴喔……”莎伦健美的娇躯在浴池闪转腾挪,在飞扬的金发和激烈晃动的臀浪中,轻松闪开杰克泼来的水花。
在这片水声与笑声中,两人的记忆仿佛同步了,都回到那些在女王港总督府的浴室里泼水打闹的快乐时光。
“母亲大人又耍诈了,在这种时候使用炎夏战阵步法,以前也是这样。”杰克继续一边泼水一边笑骂,气息有些不稳。
“可是现在小主人不也掌握了除魔战步吗?可以使用出来啊。”
“这样不就变成了比武切磋了吗?再说在浴池这么小的地方,炎夏战阵步法也不一定好使啊。”杰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一次母亲大人为了躲开我泼来的水,结果自己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池底了。”
“那又怎样?”莎伦也笑得相当轻松,尽管心底仍有几分酸楚。
“还不是某个调皮的小家伙故意在水里使坏?害得贱奴呛了好几口水,头发都乱了,狼狈得很。”
然而,乐极生悲。浴池底部打磨光滑的大理石本就容易打滑,杰克在躲避莎伦“攻击”时脚下一滑,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惊呼着朝前扑去。
“小心!”莎伦的惊呼脱口而出,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迎上前去,用身体接住了踉跄扑来的儿子。
砰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一连串水花重新洒落水面的哗啦声,杰克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莎伦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晃了晃,莎伦凭借高阶战士的实力才勉强没有一起摔倒。
杰克的脸庞埋在她带着水珠和香气的颈窝,而他的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下颌。
这一刻,浴室内所有的笑声都停止了,只剩下兽首持续不停的注水声和两人骤然变得清晰而急促的呼吸声。
他们靠得如此之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下擂鼓般的心跳,近到能数清对方睫毛上挂着的小小水珠,近到彼此温热的呼吸都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对方的脸颊。
这个姿势与这个距离,与记忆中某个遥远的午后何其相似。
那时的小杰克也是在浴室打闹中滑倒,扑进了母亲的怀抱,仰着湿漉漉的小脸,好奇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母亲。
杰克的手臂地环住了莎伦光滑的玉背,稳住自己的身体。
他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母亲那双近在咫尺并且因羞窘而微微睁大的美眸。
随后他的一只手如同被无形的记忆线牵引着,覆上了莎伦一侧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高耸乳峰。
那饱满而柔软的触感,透过湿滑的肌肤直抵掌心,与过去的记忆碎片悄然重合。
杰克抬起头,模仿着记忆中那个稚嫩童声的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天真与困惑,低声问:“母亲大人,这里为什么和我的胸口不一样?为什么长了两团好大的肉?”
这句话如同一个关键的咒语,令莎伦几乎是下意识地如同当年一样,用一种带着宠溺和些许无奈的语气,柔声回答:“因为贱奴是女人啊,小主人。女人的胸脯都会长出两大团肉,是为了以后能够哺育孩子。”
这个回答与多年前那个午后,她对怀中好奇宝宝的解释,几乎一字不差。
话语落下的瞬间,浴室里的空气好像变得更加粘稠灼热。
杰克得到了“正确”的回答,如同得到了某种许可,他的手掌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那带着灼人温度的掌心顺着莎伦湿滑的肌肤,滑过四块微微隆起的腹肌,越过那片光秃秃的阴埠,精准地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温软湿滑的凹陷。
杰克的手指轻轻按在那道肉缝上,感受到其下细微的悸动。
他站直身体,俯视着如今已经比他要矮的母亲,用同样模仿着当年那纯真无邪的语气,问出了那个相同的问题:“那这里呢?这里为什么是平平的、软软的,还有点湿湿的?为什么没长着一根管子?”
莎伦的呼吸彻底紊乱了,俏脸绯红如同醉酒的晚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手掌传来的热力和指尖若有似无的按压,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带着毁灭一切的诱惑,只好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重复了当年的答案:“因为贱奴是女人啊,小主人。女人这里天生就是这样的,是一道等待开启的秘门,是为了容纳男人的‘管子’,是为了孕育生命。”
当最后一个单词说出口,莎伦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知道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童年解惑。
这重复的问答其实是一个危险的仪式,彻底撕开了那层名为伦理的薄纱,将两人之间压抑已久又悖德的炽热情感,完全暴露在了这氤氲水汽之中。
杰克看着她染上红晕的俏脸,听着她与记忆中无二的回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燃尽。
他搂在莎伦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两人的身体更加密不可分地贴合在一起。
下一刻,男人低下头,准确地吻在女人带着颤抖又微微张开的红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