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亲吻,莎伦压抑日久的欲火被瞬间点燃,主动张开檀口伸出香舌抚扫儿子的嘴唇,如同邀约引导对方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
因彼此互拥而紧贴在杰克胸膛的两团乳肉很快被两只大手分别捏住,然后在十指的挤压下持续变化成各种形状,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充血的乳头传回,而硬挺的肉棒正在剐蹭刺有名号的阴埠,令她两腿酥软几乎站立不稳。
“唔……嗯……喔……啊……”在这种身体紧贴的热吻与爱抚中,莎伦温暖的娇躯开始持续发热,很快令杰克觉得有些烫手,原本那双能把他的脑袋埋进熟悉的奶枕之间的硕大豪乳,已经由于他长得比母亲还要高而只能在站立时挤压他的胸膛。
不过这没关系,杰克后退一步,稍微拉开一下与母亲的距离,双手从那两团令他爱不释手的凝脂上抽离,随后其中一只手掌移动到她头顶轻拍三下。
“诶,遵命……”马上会意的莎伦连忙双膝跪下,大半泡入水中的金发顿时随着水流扩漂散开来,而她的俏脸直面儿子的肉棒。
好、好大……莎伦首次在如此近距离下观察儿子的身体发育情况,令她出现了短暂的失神,随后比她自己预想中还要迫不及待地张开檀口,将它吞入嘴里,刚刚与杰克的舌头分开的香舌迅速缠绕上这根热辣灼烫的新欢,然后紧贴着棒身前后舔扫,在为它沾上自己的香涎,同时也用无数的味蕾体验它上面的味道。
于是,少年浓郁蓬勃的雄性气味瞬间灌入莎伦的喉腔与鼻翼,这令她有些晕乎乎的,同时让她不顾肉棒长度,一口到底吞至没根,甚至要不是杰克的子孙袋实在容纳不下,不然她连这东西也含进嘴里。
接着桃腮收窄挤压棒肉,卖力吮吸,螓首前后晃动反复吞吐享受肉棒的美味。
“噢……母亲大人,你的小嘴好厉害……啊……我好舒服……呼……”尽管身为公爵之子,杰克周围从来不缺自荐枕席的女奴,但实际上跟他滚过床单的女奴少之又少,哪能在欢愉较量中敌得过已经是资深女奴的莎伦。
很快在母亲提供的极致快感中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
在杰克享受着欢愉的同时,快感中断的莎伦却在重新积累欲火,没被束缚起来的纤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胯下,饶满存厚的蜜穴如同有磁性一样吸着她的手指绕着蜜唇的轮廓画着圈圈,原本紧紧闭合的肉蚌也逐渐张开肉缝,从子宫深处分泌的爱液融入到池中的洗澡水内。
他什么时候才喊停啊,难道就要我吸到射出来吗?
万一射出来了,还有没有后续……莎伦在尽心侍奉之余,心中也泛起来了担忧,她明白这一次欢好之后,母子两人恐怕今后不会再相见,所以她希望这场交欢不要太快结束。
可是床第上的丰富经验令她知道自己再吮吸下去,杰克就要射出来了,纵然群岛之国的男人在床第上能靠着炼金药品获得更好的持久力,也始终只是男人,不是某种只为了操女奴而生的调教机器,不然哥顿也不需要发明自动操穴机。
比起让儿子射在自己嘴里,她更希望这母子之间的最后一操能让杰克正正经经地把种子洒进她的子宫内,消弥花径的虚空感。
快点啦,我快受不了啦……仍在吮吸着肉棒的莎伦竭力克制着自己越发升高的欲望,可是手上爱抚的动作越发粗暴,当她的指尖碰上从肌肤内冒头探出的小淫豆,巨量快感如同爆发似的直冲大脑,让她短暂的怔住。
“母亲大人,你怎么啦?”莎伦这番过于明显的异状马上被正处于负距离的杰克所察觉,他双手捧着母亲的螓首,让她吐出自己的肉棒并仰起俏脸迎上自己的视线。
“啊、那个、这样……贱、贱奴……”莎伦碧绿如玉的美眸左右顾盼,不安闪烁,最后自暴自弃地丢掉全部礼仪矜持,“贱奴的骚屄想要小主人的肉棒……还望小主人成全……”
杰克闻言一怔,片刻后露出一个温暖人心的笑容,如同他的父亲那样说道:“这就给你。”
莎伦顿时脸露喜色,还没来得及说出感谢的话语,又听见杰克说出下一句话:“不过要先加点东西。”
接着莎伦看见杰克快步跑出浴室,回来时手中拿着一捆绳子,立刻俏脸一红,想起过去裸身与杰克相处,用自己的身体充当儿子练习捆绑技巧的素材,那时候的杰克看向自己裸体的眼神不带半分邪念,有的只是小男孩渴望探索女性肉体的好奇,渴望知道母亲在被绳子捆绑后的模样。
今日杰克的模样一如当年,莎伦便如同当年那样在浴池内保持着岔腿跪坐的姿势,主动将一双纤手背在身后,只是杰克已经不需要她出声指导,就干净利落地用绳子在她的皓腕上搭扣扎结,然后拉扯着绳子贴着她的肌肤把更多的肢体收紧束缚。
等到杰克把绳子穿过莎伦奴隶项圈背面的那个圆环并扎好最后一个绳结时,一个漂亮的后手交叠缚便呈现在莎伦健美高佻的娇躯上。
杰克看着眼前被捆绑起来的女奴在轻微地扭动娇躯,让胸前被绳子勒得进一步鼓胀起来的豪乳左右晃动,便下意识地问道:“是不是太紧了?要不我解开它弄松一些?”
“不用,小主人,现在刚刚好。”绳子捆绑令莎伦的娇躯添上几分淫媚的气质,灼灼如桃的乳头似乎散发着童年时代的奶香,而她顺从得像是一头渴望着主人施予调教的母畜。
“那给你想要的东西。”杰克说完扶起莎伦,把她的娇躯旋转半圈,让她趴到浴池的围堤上,两团鼓胀的豪乳自然垂向已经湿漉漉的地板,而圆润高翘的雪臀也因此高高撅起,将持续分泌出爱液并散发着成熟女性雌香的蜜穴朝向他,随后杰克双手扶着母亲的蛮腰便挺枪入洞。
“啊……小主人……喔……好棒啊……”肉棒的闯入带来的充实感瞬间令消弥了折磨莎伦已久的空虚,一股强劲的快感突然席卷全身,刺激着子宫疯狂痉挛,本来十根自然松开的玉指顿时紧握成拳,螓首连带着上半身向上挺起,檀口吐出一阵绵长的娇吟。
重回故乡的杰克也马上通过肉棒感受到母亲体内的绵密,青春期刚到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在与莎伦的房中术教学中进入母亲的花径,但那个时候他的身体还没长至现在的成年人模样,肉棒的尺寸也不足以匹配母亲的花径,现在旧地重游另有一番滋味不说,其体验远胜当年。
“喔……好舒服……嗯啊……小主人……好棒……咿……给贱奴……呵啊……更多……呜……更多的爱吧……”肉棒来回驰骋花径带来的快感,迅速转化为莎伦的痉挛抽搐,粉红尖叫头牌金狮的端庄与矜持不复踪迹,只剩下索求更多快感、想得到更激烈性爱的原始本能,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那样放纵呻吟,扭动纤腰好让花径旋转研磨肉棒,往后挺动大屁股主动撞击杰克的腰腹索取快感,完全不顾杰克那九浅一深的抽插节奏,恨不得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让龟头如同攻城锤似的狠狠撞到花心上,
“呜啊……杰克……咿啊……好棒……喔喔……加把劲……唔咿……杰克……”莎伦呻吟着,浪叫着,呼喊着不知道是儿子还是丈夫的名字,浑身颤抖地泄出阴精,然后在杰克的下一轮插入时毫无节制地变得更加放荡。
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母亲的丑态,杰克的心情有些复杂,过去在总督府内进行房中术练习时,莎伦的表现从未如此不堪,公民学院的老师说过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只要被男性压在身下,被交欢带来的欢愉淹没理性,就会露出这样的丑态。
他心中过去圣洁高大的慈母形象出现了些许的崩坏,但变得能够更加平等地看待自己的母亲:原来她也不过是一个正常而普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