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更新的杰克监控着母亲的状态,在她即将达到高潮之际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把自己积攒的生命之种一股脑儿的洒进曾经孕育了他的子宫内。
“呜嗯嗯嗯嗯嗯……”白浊灌入子宫的瞬间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希蒂立即被送上巅峰,哪怕这样她的娇躯在高潮带来的痉挛中仍然迎着杰克的动作扭动屁股,令杰克不得不用力按住她健美丰腴的身体,才避免被母亲掀翻在浴池里。
杰克将昏睡过去的莎伦轻轻抱出浴池,温热的水珠从她曲线曼妙的娇躯上滑落,在浴室萤石柔和的光芒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动作轻柔地为母亲擦干每一寸肌肤,手指拂过那些熟悉的曲线,宛如在为一件珍贵又脆弱的艺术品做保养。
昏睡中的莎伦那与秀发一样纯金艳丽的黛眉自然舒张着,配合微微上翘的嘴角,构成一张甜蜜浅笑的睡颜。
杰克看着母亲露出这样的表情,顿时想明白了之前从她的行为举止中的异常来缘:公民学院里教授房中课的老师说过,这是女奴与心爱之人交欢并获得满足后才会出现的表情,意味着莎伦是把他看作跟父亲一样的男人,而非单纯的儿子。
她原来是把我当作一个男人看待……终于想明白这一点的杰克看了看母亲阴埠上那亮绿色的金狮名号,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用浴巾将她仔细包裹起来并横抱在胸前,然后走进卧室把她安置在那张双人大床上。
莎伦的金色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如同熔化的黄金。
杰克站在床边凝视了她好一会儿,伸手为她掖好被角,又俯身在她俏脸上落下一个轻吻,这个吻不带半点情欲,只有难以言说的温柔与告别,然后他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丝绒钱袋,放在床头柜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后,杰克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套房,门扉轻轻合上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莎伦在一种充实的满足感中渐渐苏醒。
她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彩绘壁画,那是粉红尖叫头牌套房才有的装饰,描绘着赎罪女神教导女奴们侍奉主人的神话场景。
阳光从窗户上的帘布的缝隙中钻入,给天花板上的壁画镀上了一种淡金色的光芒。
莎伦身体各处的知觉逐渐回归,让他感到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乳房、腰肢和蜜穴等部件传来隐隐作疼的感觉,不过那些疼痛并不令人厌恶,反而是美好经历的确发生过的证明。
她双手撑住床铺坐起身子,丝绸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淡淡红痕的肌肤,当她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时,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浴室,泼水,笑声,那个重复的问答,然后是……金发女奴的俏脸顿时烧得通红,十根玉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单。
那不是梦,那些触感、温度、杰克的声音、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都太过真实,真实到此刻她仍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他真的来过……”喃喃自语的莎伦四下张望,然后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丝绒钱袋,立即怔住了。
她盯着那个小袋子看了好几秒,才颤抖着伸出手将它拿起,钱袋很鼓很重,当她解开系绳,层层叠叠的金币呈现在她眼前,哪怕是头牌的身价来说,这份报酬都显得过于丰盛。
她的儿子在与她共享欢愉后,留下了嫖资,然后走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莎伦的内心,她紧紧捏着袋口,指关节泛白。
悲哀与欣慰这两种情绪在胸中翻涌交织,这就是她把他赶回去的代价:杰克在意识到无法接回她之后,用这个国家男人对待女奴的方式对待了她,就像首卖日是为了让男人明白自己的母亲也不过是一个生下自己并与自己有血缘的特殊女奴罢了。
杰克真的长大了。
可是作为一个希望儿子成才远大的母亲来说,面对这个结果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任由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快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和恭敬的问候:“莎伦姐姐,您还在睡觉吗?客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莎伦连忙掀开被子跳下双人大床,来到衣柜前翻找合适的比基尼:“醒了,现在是什么时间?”
“已经是黄昏了,再过一会就是饭点,请问晚饭是去食堂吃吗?”
“送到套房里来吧。”莎伦一边把丁字裤的绑绳提起到腰间,一边扭头看向窗户所在的方向,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的确看见西边那颗已经有一半部分沉入了地平线之下的夕阳。
“好的。”床奴侍女应声后正要转身离开,莎伦叫住了她:“另外,替贱奴告诉主人,贱奴有些不舒适,今晚不接客。”
“那需要叫神奴过来给姐姐看看吗?”
“不用了,让贱奴歇歇就好了。”
待床奴侍女离开,莎伦坐回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正在慢慢淡去,如同窗外那颗随着夜幕的降临而逐渐消失的太阳,像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境。
该跟过去告别了……莎伦带着这个想法将俏脸埋入手中,香肩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这是哭泣还是别的什么,只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