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街道在灰光里往后滑。
她盯着窗外,手指在膝头一下下抠着丝袜,抠得指节发白。
车子拐进一条侧路,停在御景酒店的侧门外。
门童拉开车门,她下车,鞋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脆响一声。
前台只说:“赵先生在等您。”递来的不是卡——卡在她自己包里。
电梯爬升。
十一,十二。
数字每跳一格,她的心跳就沉一寸。
走廊里飘着木质香氛,和赵德海身上的味道叠在一起,像一条熟路。
她在1208门前站了整整五秒,秒针在脑子里响。
可以走。
可以哭着回家。
可以给王恺打电话说“我在楼下,接我”。
五秒后,她刷卡。门开。
赵德海没穿外套,袖口卷起,扳指暗绿。
茶几上摊着文件,像一块遮羞布。
他目光从她领口落到脚腕,从丝袜裹着的小腿一路扫到大腿根,满意地点头:“比上次像人。公务车上点头的人,今晚要学会把腿张开。反锁了?”
“锁了。”她听见自己说。
锁舌咬合。世界关在门外。
套房比她记忆中更大:宽床、写字台、落地灯,窗帘拉到只剩一线城市霓虹。
茶几上摊开的文件,红笔、U盘、两杯茶,摆成“办公”的样子。
赵德海绕着她走了半圈,像在称一件货。
“转一圈。”他说。
许茹僵住。“赵局……”
“转。”
她转了。
裙摆微微上升又落下,丝袜裹着的腿在半圈里显出紧实的光泽。
他伸手,从她后腰一路摸到臀峰,五指陷入软肉,揉得她向前踉跄半步。
“瘦了点。家里那位,只会让你哭,不会把你喂饱。”
“别提他……”
“偏提。”赵德海转到她面前,捏住她下巴,“绿帽不提,绿得没意思。提着,你才会湿,他才会硬——你们夫妻,挺配。”
赵德海坐回床沿,点了根烟。
点火的动作很慢,烟圈散向天花板。
他透过烟雾看她:“把高跟鞋踩稳。待会站不稳,就跪。跪也行,跪着含,含开了再插。”
许茹腿软。“赵局……文件……”
“文件?”他指了指茶几,“那是遮羞布。遮羞布的作用,是让你进门时还以为自己在加班。现在门反锁了,遮羞布可以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