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很急,从鼻腔喷出来的气又短又碎,带着一点咸味。
他的呼吸相对平稳。
两个人的嘴唇就这样贴着——像两个人在悬崖边上各自伸出一只手,只敢碰到彼此的指尖,不敢真的握住。
然后他缓缓分开了嘴唇。
妈妈低着头,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头发蹭在他脖子侧面,发丝上还残留着厨房的油烟味和洗发水的香味。
她的呼吸透过他T恤领口落在皮肤上——又急又碎,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撞来撞去的小鸟。
她的手从他胸口上滑下来,落在自己腿上,手指揪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部分。
天鹅绒面料被她揪出了一小团褶皱。
“就这一次。”她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含混的,像在对自己说话。“小扬……就这一次……以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扬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的是她腰侧——腰上那一段皮肤很暖,比他的手暖了至少好几度。
她的肌肉在指尖触到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不是躲,是本能反应。
然后放松了。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往上游走。
她的皮肤很滑,腰侧有一道极浅的肋骨压痕。
V领毛衣的下摆被他的手腕撑起来堆在腰际。
手继续往上走,碰到胸罩的钢圈——蕾丝面料的,滑溜溜的。
他没有去解扣子,而是绕到前面,手从胸罩下缘伸进去。
掌心贴上了一团柔软温热的乳肉。
三十五D。一只手抓不住。
妈妈的呼吸在他手指碰到乳房的那一瞬间停了一拍。
然后她从他锁骨上抬起脸,眼睛看着他。
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眶是红的,鼻子也是红的。
她的瞳孔在散开——那是人的身体在从抗拒切换到接受时特有的生理反应。
“不要——”
但她没有推开他。
杨扬把她的毛衣往上脱。
她抬起手臂——动作很慢,像一个在犹豫要不要举手投降的人。
毛衣从她头顶被拽下来的时候把她的头发弄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上身剩下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三十五D的两颗乳房在罩杯里沉甸甸地坠着,乳沟在黑色蕾丝底下被挤成了一道极窄的阴影。
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她的后背落在沙发垫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
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从蜷缩变成分开——不是主动分开的,是被他身体卡在中间之后自然分开的。
她的膝盖弯曲着,小腿悬在沙发边缘外面。
黑色天鹅绒裤袜在沙发灯的暖光下呈现出均匀的哑光质地。
他低下头去吻她的脖子。
嘴唇落在耳朵正下方那一小块皮肤上——那里是妈妈身上体温最高的位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