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点头道:
“你刚刚在门外说的那句话是何意?”
陆知涧扫了眼周围的人,并没有理会陆阁的示意:
“大人,赵公子他就是个见色忘义,左右逢迎之人。”
“陆知涧,你在乱说什么?”
赵远舟对她可没有那么耐心,毕竟在他的认知里,陆知涧已经是他的人了。
陆知涧从怀里拿出一沓书信出来,交给侍从。
赵刚看着书信上肉麻至极的话语,眉头皱的死紧。
“赵公子明明与我长姐有婚约,却还来招惹我这个庶女,如此行径,是君子所不耻。”
赵远舟连忙想抵赖:
“我从未写下这些情书。”
陆知涧听笑了:
“我从未说过这是情书,赵公子怎么知道书信里面的内容,难不成你开了天眼?”
赵远舟:“。。。。。。”
“更何况,笔迹这种东西,一眼便知。”
陆灵溪才几个月没有见到陆知涧,咋变化如此之大。
想不通。
赵刚根本不用验,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异来:
“赵公子,可要验上一验?”
“不必,我认。”
赵远舟咬牙认下,就算是验,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赵刚叹了口气:
“既如此,赵公子行事失当,依云承国律法,男女尚未成婚,若一方品行举止有失,另一方可径直请退婚约。想来赵公子通晓律例,不必我多言。既然陆小姐心意难从,这桩指腹为婚的旧约,不如就此作古,权当从未定下,你看如何?”
赵远舟在陆灵溪面前可以厚着脸皮,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需要些体面的。
“好,既如此,从今以后,我赵远舟与平昌侯的女儿没有丝毫纠葛。”
他本意就是在提醒陆知涧,今日我们二人恩断义绝。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陆知涧慌乱的神色,反而平静的反常。
正当他要继续说些什么时,赵刚却先打断了他:
“婚约一事,就此作罢,那件事就与赵公子没有丝毫关系,还请离开大理寺。”
赵远舟:“。。。。。”
赵远舟被赶出大理寺之后,所有人都在等着账房先生把账本算完,陆阁觉得时间变得十分漫长。
他现在脑子很乱,根本没时间去问陆知涧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账房先生似乎感知到了外面的紧张氛围,平时需要一个时辰才能捋顺的账目,提前了一炷香时间结束。
赵刚拿到账本的时候,似乎觉得不可思议,用眼神再次询问账房先生,却换来了肯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