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勒进了大腿根部的丝袜纤维里——是绳子。
她的双手被分开绑在沙发两条前腿的雕花弯脚上,手腕上的绳结打得很紧,但用了绒布垫圈,不至于勒破皮肤。
两条长腿被抬高,脚踝分别固定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被迫分开成钝角,白丝包裹的腿根在拉力下紧绷,丝袜的纤维被撑到几乎透明,露出底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的上衣还在,但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间。
白色丝袜的裆部还完好——至少目前是这样。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
一根细长的硅胶棒,正抵在她后庭的入口处。
只是抵着,还没有推进去。
冰凉的硅胶尖端在她菊蕾的褶皱上轻轻打转,每一次打转都让那圈紧闭的粉色褶皱剧烈收缩。
她从未被开发过那里。
“醒得比预期快。”唐镇的脸出现在她的视野上方,“看来刺玫会大小姐的耐药性不错。麻醉量是按普通人的两倍算的,你只昏了四十分钟。”
娜维娅没有立刻说话。
她先评估了局势——双手被绑,双腿被架高,武器被卸,两个手下估计已经被控制或支开。
仓库隔音极好,喊叫无效。
面前这个男人四十分钟内可以做的事他都没做,说明他的目的不是单纯的侵犯。
他有计划。
有步骤。
和夏沃蕾、千织、芙宁娜一样。
她心里某个角落一直知道,夏沃蕾的变化不是偶然。现在她确认了。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原因。
“夏沃蕾。”娜维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是疑问,是陈述。
“很敏锐。”唐镇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你的问题不是想知道真相,是已经猜到了真相,只是需要一个确认。好,我确认给你看。”他回头朝夏洛蒂抬了抬下巴。
夏洛蒂从角落走出来,低着头,手指在相机按钮上发白。
她的眼神在躲避娜维娅的目光,但镜头始终对准。
快门声在仓库中格外清脆。
“夏沃蕾是你的人?”
“不准确。”唐镇纠正她,“夏沃蕾是被我操过的人。这不一样。”
娜维娅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绑着手腕的绳索在沙发腿上勒出吱嘎的声响。
她咬着牙,深吸一口气。
没有尖叫。
没有怒骂。
愤怒在胸腔里翻涌,但她死死压住了——七岁那年父亲教她谈判的第一课:情绪是武器,握不稳就会伤到自己。
“你叫我来这里——”她看向地上的器械盘,里面除了消毒酒精和止血钳,还有一根透明包装还未拆封的震动棒,以及一条马鞭——黑色皮质,手柄被磨得发亮,显然是经常使用的东西,“让我看这些东西。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想告诉你,你可以选择。”
“什么选择。”
唐镇拿起那条马鞭,将皮质鞭梢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拍打,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第一个。和夏沃蕾一样。从今天起,你的身体里也会留下我的东西。第二个。你可以走。现在就解开你。但夏沃蕾的照片会贴满刺玫会总部的公告栏。”他停顿了一下,鞭梢停在半空中,“特巡队队长被混混穿环的全身写真。你的朋友,因为你的拒绝,身败名裂。”
娜维娅没有回答。
她转头看夏洛蒂。
夏洛蒂正举着相机,镜头后那双绿色眼眸里的光是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