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维娅认识这种灰色——那是被剥离了所有选择的灰色。
她闭上眼,在心里快速做出判断。
这不是谈判。
这是用一个筹码——夏沃蕾的名誉——换另一个筹码——她的身体。
但她可以在这个过程中找到破绽。
七岁就开始的谈判训练告诉她:任何交易都只是信息不对等。
只要了解对方真正想要什么,就能找到翻盘的缝隙。
“你想怎样。”
“先让你感受一些东西。”唐镇站起身,握着马鞭绕到她面前,“你的腿很适合穿白丝。刺玫会大小姐,长腿金发,天生就适合被看。不过——”鞭梢轻轻落在她白丝包裹的小腿内侧,力道极轻,像是在画圈,“被看过太多次了。被男人看过,被记者拍过,被仰慕者用视线爱抚过。但被鞭子抽过吗?”
第一鞭落下。
“啪——!”
不是轻的。
是结结实实的、手腕带力的一鞭。
鞭梢落在她大腿内侧白丝最薄的位置——那里是腿肉最嫩的地方,丝袜的纤维在鞭打下瞬间凹陷,皮肤表面浮起一道细长的红痕,透过白丝隐约可见。
疼痛像火烧一样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在白丝的摩擦下被放大了数倍。
娜维娅闷哼一声,咬紧的下唇在牙关下微微发白。
她的白丝在鞭痕处凹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印子,纤维因为鞭打的冲击力而被磨得翻起几根细丝,印子边缘泛着一圈浅粉色。
“这一鞭是为了你跟踪我的代价。”唐镇收回鞭子,用鞭梢轻轻点着她另一条大腿内侧的对应位置,“大小姐带手下来查我,够有魄力。”
第二鞭。
“啪——!”
这一鞭落在左侧大腿同样的位置。
白丝上的鞭痕对称分布,两道红痕在大腿内侧的白丝面料下缓缓浮起,像两行被写在皮肤上的朱砂小字。
娜维娅的腿肉在鞭打下剧烈颤抖,白丝下的嫩肉因为疼痛而绷紧,又因为控制不住的颤抖而放松,在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下反复弹跳。
她的脚踝被固定在沙发扶手上,脚背绷直,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蜷进沙发皮革里。
这次她没有闷哼——她发出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短促嘶声。
“这一鞭是为了你往我手下里安插卧底。那个被你买通的小孩,上个月被你送去灰河警察训练营,你以为我不知道?”
第三鞭。
第四鞭。
第五鞭。
鞭子一鞭接一鞭地落在她大腿内侧、膝盖上方、小腿肚上。
白丝上的红痕越来越多,纵横交错的鞭痕在白色的丝袜上画出一幅残忍又美丽的图案。
有些鞭痕开始重叠,重叠处的白丝纤维被磨得起了毛,透出底下红得滴血的皮肤。
每一鞭落下,娜维娅的大腿内侧都会剧烈颤抖一次,白丝下的嫩肉在痉挛中一跳一跳。
但她始终没有尖叫。
她只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每一声都短促而克制,像是用尺子量过自己的疼痛承受范围。
七年的帮会生涯让她学会了处理疼痛——疼痛只是一种信号,告诉大脑身体受到了伤害。
信号可以忽略。
和谈判一样,信息可以筛选。
唐镇停下鞭子,低头端详着她的腿。
白丝上鞭痕密布,红痕在白色面料的遮掩下更显得若隐若现,像被蒙在一层薄雾下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