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阿能,薇莱现在也快到那个时候了吧?”
由于两个人对于性的实践异于常人,夫妻俩聊起这种话题也就习以为常,博士在悠闲享受蕾缪乐的口交清理时,想起了女儿的近况。
薇莱的身高与脸蛋已经愈发接近身为母亲的蕾缪乐,以此为基点,很轻易就推断出女儿身处青春期的阶段,意识到清纯可爱的女孩即将蜕变成少女,博士感觉胸口有些烦闷,毕竟今后那副像小动物的薇莱跑进怀里的画面,就再也看不到了。
“Darling,你是说,要给小薇莱科普性教育的时候到了对吧,放心,她从小就聪明懂事,肯定会很顺利的。”
“我其实是担心,你们萨科塔的那个共感,会不会随着薇莱的长大而愈发强大,毕竟我们女儿可是结合了最优秀的血统,我只是怕………”
蕾缪乐妩媚的红瞳一缩,随后露出了截然相反的傻笑。
“怎么可能,Darling,你是觉得小薇莱会在我们做爱的时候感受到什么?不可能的,我可是很明确的切断了和女儿的共感哦,你放心大胆地干我就好了。”
“好吧,但确实该到性教育的时候了,这方面能提早就提早吧。”
博士抓起裤子走下床,脑子里繁芜的思绪还是为他呈现出,自己奸淫女儿的画面,他对自己理所应当的意淫感到厌恶,也对下体产生的生理反应措手不及。
“阿能,我现在还想发泄一下……”
他深呼了一口粗气,将还在套弄腿上丝袜的蕾缪乐按在床上,随后心领神会的妻子露出娇艳的笑容,她永远是那个,喜欢对着心爱的丈夫张开双腿的能天使,这份过量的情愫总是将她推到情至疯狂的顶峰,如饮醉僭越底线的狂徒将爱人的视线占据,博士随后便体会到她身上那股无法忽视的欲望。
从小,薇莱就知道父母很爱自己,同时也十分恩爱,那是她对甜味产生依赖的原因,爸爸说这就是幸福的味道,所以妈妈总将甜品挂在嘴边,就连阳光都散发着齁甜的气味,她想,薇莱该是他们那个最完美的女孩。
可这个女孩,却在某一天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某处坏掉了,她变得不完美,变得害怕失去身边的一切,她不明白这份不协调源于那块零件的罢工,就像变质的糖块落在朝夕相处的生活里,酸苦味还是颠覆了她的味蕾。
所以,当父亲语重心长地拉着她的手走到客厅时,她以为天要塌下来了,不争气的泪水让视线变得朦胧,像极了梦醒前的挽歌,总是带着遗憾与彷徨砸进大脑。
随后她才被告知,总是浓情恩爱的父母,将要给她上一堂有关生理卫生知识的课,她揪着小裙子静静坐着,懵懂的眼眸随着接受到的信息而逐渐睁大,一直到有关性爱的知识与她大脑接轨,一个禁忌的事实如惊雷般掠过她的大脑。
“所以,小薇莱就是这样到了妈妈的肚子里,这个过程就是播种哦。”
蕾缪乐还有些自豪的扮演补充说明的角色,却瞧见薇莱的脸蛋逐渐涨红。
一个不争的事实,萦绕在她小小的脑袋里,构成那份羞涩又难堪的情绪来源,如果真是那样,那此前身体忍受的种种异常,都与父母这些年进行的性爱有关,她很清楚自己体会到的是什么,大脑处在嗡鸣中延续着混乱的思绪,以至于之后记忆她都丧失了。
风总是眷顾陷入迷茫的少女,待她回过神来时,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整整一个上午,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了看周围,眯起眼感觉眼角带了些清凉,原来在梦里她还哭了吗?
她不记得梦的内容,可一个有关父亲的事实却浮现在脑海,得知真相后的她,脸颊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滚烫的红晕。
“原来,妈妈和爸爸做爱的时候,是那种感觉……”
薇莱羞涩地捂着自己柔软的肚子,精致可爱的眼瞳眨了眨,回味起小时候身体那些奇怪的感觉,甚至开始幻想躺在爸爸床上的不是妈妈,而是自己,她抿着嘴开始怪罪共感接收的信息太过真实,以至于产生如此颠倒伦理的意淫。
“爸爸的爱,好粗暴,好炽热啊……为什么,我却总是讨厌不起来,甚至……”
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她发觉自己快被那禁忌的真相纠缠地分不清现实,可情真意切地触感却开始让她着迷,自己果然是个坏孩子,就该在冰冷的地牢独自忍受孤独。
薇莱有些委屈地抿着嘴,像刺猬一样蜷缩在沙发上,微风不总是那么薄情,它轻轻撩起少女鬓旁的丝发,送去一点微不足道的问候。
“但是,爸爸一定不会怪罪我的吧,总是那么温柔的抱着我,给予那些幸福的味道。”
就是如此温柔的父亲,在她身上留下了挥之不去的痕迹,对于刚进入青春期的薇莱而言,那实在难以忘却。
她羞涩的欲望完全暴露,就像鸟儿命中注定属于天空,也许该换个视角审视这份关系,这一次,幸福得由她来定义。
从那之后,薇莱看待父亲的视线就变得不太一样了,她总是用一种难以启齿又渴望的眼神,偷窥着这位名为父亲的男人,犹如一场充满羞涩试探的邂逅,是每位少女初尝异性魅力的本能体现,她开始面红心跳,心脏瞒着身体为第二个人持续泵动,这一切都发生在与父亲待在一起的场合,薇莱渐渐发现,即便爸爸什么都不做,她都不会感到厌倦。
随后,他们开始有了眼神接触,一些带着出于对女儿的关爱,在薇莱的眼里变了质,她将其当成滋润那病态幻想的养分,挖掘爸爸每句话究竟出自于男人还是父亲的身份,少女总是在朝夕相处间变了个模样,她每一次羞涩的脸红都来自对父亲过份的幻想,饱含春色的想法总不加以修饰的浮现于脑海,绕过了本该经由道德评判的神经,第一次感到愉悦的想法,让薇莱愈发控制不住思绪的列车,身为女儿对父亲抱有特别欲望这件事,已经成为不了她刹车的原因。
所以在那之后的某个父母不在家的日子里,她决定将这份欲望凝结为现实,少女含春地舔着舌头,坐在沙发上尝试用手指给予身体刺激,名为自慰的行为令她的罪恶感上升,以至于张开双腿的动作都不那么自然。
薇莱感觉身体已经开始发烫,她脱下马上会碍事的裙子,用稚嫩生疏的手指扣弄着内裤下那若隐若现的阴蒂轮廓,尝试一阵美妙地节奏后,她发现这与共感接收到的刺激还相去甚远,也许是自己不够熟练的缘故,薇莱开始更加大胆地解开衣领的纽扣,露出更多羞耻丰满的部位。
“好像开始有点感觉了,嗯啊……就是这样才对,哼啊……好有感觉……”
她喉咙发出一阵优美悦耳的呻吟,温馨精致的客厅开始装下她脑海内逐渐失控的意淫,她幻想着父亲在此刻回来,将她按在床上像对待母亲那样疼爱,课外读物里描写了许多男女间性爱时的体位,她都想和父亲一一尝试。
“爸爸,不要……好激烈,哼啊……腰动的好激烈,这样会坏掉的……”
沙发激烈地摇晃着,将薇莱脑海中那些荒诞的幻想倾洒而出,阴蒂被厮磨地开始酥麻,她红着脸叫唤着令身体都颤抖的名字,她的父亲,此刻正作为她自慰的对象,将她那些无处发泄的欲望聚集成快感,对于初尝禁果的少女而言,这段逐步刺激的过程让她失去了理智,待耳旁只剩下自己粗重狼狈的喘息,她便开始体会大脑窒息前一声声响彻胸膛的轰击。
“唔啊……嗯,嗯啊……嗯啊……这感觉,要去了,要被爸爸肏到高潮了……”
薇莱从未体验过窒息之后的事情,共感提供的刺激只到于此,她害怕自己的身体无法迎来高潮,索性便将身上的衣服扯地更开,暴露在外的两颗圆润发熟的乳房像橘子拨开的果肉般充满食欲,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拒绝这份甘甜的邀约,她原本可爱精致的五官变得娇艳,湿热闷透的汗水在沙发上浸出模糊的水印,也让双腿间浸满湿潮与诱人轮廓的少女小穴更加突出,她的手指扣弄其柔软的肉缝上方,那处女性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借由手指持续不断的刺激,此刻呈现在客厅中活生生的春色,已经变得淫荡且不堪入目了。
她尽力扮演一个父亲钟爱的淫荡女人,并体验到堪称炫目的情色体验,很快,薇莱就体会到身为女人的高潮有多么猛烈,像攀上一座眺望云端的高峰,像沉落无尽船舶的海沟,糟糕的体液从小穴内满溢而出,同时也似剥夺了她全部体力,她精疲力竭地喘着粗气,感受双腿从紧绷到放松的全部过程,内裤上沾满了粘稠湿热的液体,那感觉既糟糕又酣畅淋漓,就像将这些年全部的不满通通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