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朦胧地将客厅粉饰为幻想,装载了第一次作为女人同父亲交欢的倾诉,她涨红的脸颊闪过羞涩的情愫,让人骨头酥软的喘息声回荡在房子内,她脱下留着糟糕罪证的内裤,将它放在最显眼的地方,随后换了个姿势,将轻佻纤细的小腰折起,如一只偷腥猫般趴在沙发上,欲求不满的春穴在湿闷的爱液里不停开合,像朵刚盛开的娇艳蜜果,暴露出少女扎眼又羞耻的肉穴轮廓。
薇莱再次尝试爱抚自己的下体,此刻手指就像父亲的欲望的延伸,充满了急不可耐与粗暴的索取,那爱抚带着近乎炽热的挑逗,她幻想中的父亲就是这般令自己全身颤抖,薇莱咽了口唾沫,将腿又岔开了一点,圆润软弹的翘臀高高撅起,犹如顺应父亲胯下那雄伟无比的阴茎,余下便是拨弄春弦般的手指不停侵犯娇洞,激烈扣弄的节奏让少女发出一阵又一阵美妙地呻吟,喷溅而出的蜜汁用以灌溉滋润着背德的欲望,同时也将沙发弄得再也逃脱不了暴露的模样,她现在是一个坏孩子,是一个对着爸爸的肉棒不停自慰的淫荡女儿。
傍晚来临的有些仓促,一声声脊背发软地叫喊让时间变得虚幻,薇莱疲倦地瘫在沙发上,两腿还保留着岔开的姿势,手指扣弄着满是淫水的小穴,软滑湿漉的娇小甬道禁受不住这般玩弄,很快便迸发出让人腿软的快感,薇莱的叫喊声再一次回荡在客厅内,随后她双腿无力的垂下,耷拉在沙发前被爱液弄湿的地板上。
她记不清喊着父亲高潮了多少次,浑浊疲倦的眼瞳瞧着天花板,混合着湿热汗水与腐腥味的体液的裸体在客厅显得相当刺眼,她挣扎着挺起身,看着已经被弄湿的内衣与沙发,一阵寂寞与委屈涌向她方才填补虚幻满足的心口,她已经深陷于对父亲的幻想中不可自拔,此刻她只想依偎在对方怀里尽情撒娇。
可薇莱知道,她的欲望过于病态,失控一场换来的不过是更无情的现实,她低头看着自己湿哒哒的小穴,一些更加放纵与禁忌的想法油然而生。
她开始将一切有关于父亲的物品用作自慰时的帮手,通过这种方式,她能获得比平时还要强烈的性幻想,仅仅是对方用过的东西,薇莱都会偷偷地尝试找寻残存在上面的气味,光是这样,她就能顺利地让身体发情。
最开始,她会在晚饭后主动收拾碗筷,随后特地将爸爸用过的筷子藏起来,面红耳赤地溜到房间,一边舔着前端一边用手隔着内裤扣弄下体,待满脸红晕地高潮后,她会来回舔弄这根筷子直到幻想贫瘠,夜晚的美妙并不局限于此。
薇莱通常都会让一切恢复原样,久而久之她的胆子变得大了起来,她会趁父母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房间,将父亲的毛巾与钢笔当作自慰时的素材,处于青春期的少女对性基本没有抵抗,以至于她脑海创造的故事总是如山崩海啸,带有某种连成年人都羞愧的粗暴。
大抵是这份欲望摧毁了她的羞耻感,她在想要放松时往往不是去睡一觉,而是偷偷溜进父母的房间,将父亲的衣服铺满整张床,而后在那干爽熟悉的气味包裹下小憩一会。
随后在日常的时间中,她都会黏在父亲身边,有意无意地和对方产生肢体接触,而身为人父的博士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于女儿的亲近只当作没有安全感的体现,这一点让蕾缪乐对于女儿隐隐有些嫉妒,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的,可她没想明白薇莱身上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所以,在某个激情过后的夜晚,她拉着丈夫的手臂,将近日一些担忧说了出来。
“你是说薇莱最近的样子有些奇怪?阿能,你想多了吧,青春期的孩子有点秘密很正常。”
博士将扯得凌乱地被子拉到身旁,一只手揽着妻子的蛮腰,准备享受浪漫过后的温存,对于蕾缪乐的问题,他没有多想。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Darling,对不起嘛。”
蕾缪乐又开始骑在博士身上,折腾他强壮有力的雄腰,夜晚激烈潮湿的浪叫总会吸引好奇的动物偷窥,只不过这一晚,薇莱成为了那只好奇的小猫。
她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房间里演奏着美妙勾人的交欢之声,母亲求饶似地发出有节奏的闷哼,床摇晃的十分厉害,像似有人抓住床脚以对抗海啸的侵扰,薇莱听到了父亲愉悦的低吼,此刻他一定正用那根雄伟的阳具肏弄着母亲的小穴,她羞红着脸,用饥渴湿热的媚舌舔舐着手指,幻想房间中被父亲疼爱的女人是自己。
“啊,嗯啊……干死我,Darling……!!我是你的东西,你的鸡巴套子,不要怜惜我,哼啊……嗯啊啊……”
薇莱的性认知再度被颠覆了,她发觉曾经那些幻想不过虚如惊鸿,心脏飞速跳动,高涨的情欲令她气喘吁吁,下体变得泛滥不堪,房间内发生的一切,正是她无比渴望得到的幸福,那份与父亲淫欢作乐的甜白乐土。
“稍微分得爸爸一点爱,也没有关系的吧……”
她不敢有更加出格的念头,害怕被父母发现,忍着身体随时都要失控的欲望,她小心翼翼地夹紧腿,靠含着手指发泄一点对父亲的渴望,一直偷听到大半夜才回到房间。
那晚薇莱有些失眠,她对父亲病态的情感愈发严重,这份喜爱超越了正常父女间的纽带,强烈到要将这幸福的家庭撕碎,可她根本放不下对父亲的欲望,它已经扎根太久,靠汲取属于对方的养分而生长至今,枝叶以如她生命那般繁芜旺盛。
“爸爸,好想你也疼爱疼爱我,女儿这里,好寂寞啊……”
她将脸蒙在被子里,一边舔着舌头一边将手指伸到下面,小穴骚淫湿热的气味萦绕在床上,让其逐渐凌乱地喘息声也带有不堪的色彩,薇莱讨厌如此狼狈的自己,却无法停下爱抚小穴的手指,直至将自己推到高潮,搁浅在讳莫如深的沙滩上孤独啜泣。
第二天,蕾缪乐如往常那样侍奉博士晨勃的巨根,随后走出门外,她并不知道女儿昨晚偷听的事情,便径直走向厨房准备早餐,而叫醒薇莱的工作交给了身为丈夫的博士,他推开女儿的门,却被穿好制服一身芬芳香气的薇莱扑到怀中,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他后退了几步,这才稳稳接住了薇莱柔软的身体。
“爸爸,早上好。”
博士有些惊讶地看着怀里散发着浓郁体香的薇莱,她蜷缩成一团,将滚烫的脸颊埋在父亲的下巴处,羞涩的温度让博士慌了神,连忙询问女儿是否生病。
薇莱却当成赖在爸爸怀里的借口,享受这片刻的幸福,大概爸爸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对他抱有某种病态又禁忌的情感吧。
第二晚,她继续偷偷摸摸地来到父母的房间,兴许有人粗心没有留意锁门,一条揭开成年人夜晚激情的缝隙,引导着她目睹了那充斥着荷尔蒙与兽欲的淫交画面,身材娇小的妈妈被爸爸用雄根肏到浪叫不止,还如待宰的羔羊般挂在身上不停蹂躏,她没见过平日乐观开朗的妈妈会露出那副痴迷的表情,共感此刻传递而来的情绪,则为她解答了一切。
崇拜,迷恋甚至于无法形容的爱意,妈妈享受被那一下下撞击下体时涌上的快感,她对丈夫浓情至深的渴望与情欲完全一致,薇莱第一次理解了爱情的本质,并将其视若珍宝。
她渴望得到爸爸的爱,即便病态又布满荆棘,可却是她刻骨铭心最沉沦的东西,妈妈不也是为了这份爱而堕落的吗,自己只是和妈妈殊途同归罢了。
这份感情是没有错的,薇莱饥渴地舔食着手指就像侍奉父亲的阴茎,有朝一日她会含着那根东西,控诉自己忍耐的这些年月有多无情,届时父亲会责罚如此荒淫乱伦的女儿,破坏了原本和谐的家庭吧?
此刻,身为父亲地博士还忙着满足蕾缪乐骚淫水嫩的小穴,完全没注意门缝后面,自己的女儿正看着他和妻子性爱的过程自慰,更意想不到的是,女儿对自己抱有乱伦的欲望。
薇莱一直待到月光都睡去的后半夜,精力旺盛的父母能让那首激情野蛮的炮曲持续一整个夜晚,直至隔绝清晨薄凉如梦的冷风,窗台投放的斑斓斜影映着房间雾气升腾的画面宛如仙境,昼夜温差导致的奇妙反应也无法解释窗户上布满的甘露状水滴,博士搂着精疲力竭的妻子,躺在奋战一晚的糟糕寝床上抵达了梦乡。
只有在特别重要的日子,博士才会收起往日严肃与冷酷的态度,这表明工作上的一切都不能让他烦心,好几年过去,今天是女儿十六岁的生日,他将一切都准备妥当,除了给予薇莱惊喜这一步,所以在遥望车窗外匆忙掠过的街道剪影时,这位活透了人生的男人还是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一想起薇莱甜美精致宛如天使的脸蛋,心口那些五味杂陈的想法就顿时烟消云散,他此前还未精心研究过如何讨除妻子以外的异性欢喜,现在他略微挽回了一点信心,不靠那些花言巧语,只要准时回家就足以表明心意。
他现在是一个好父亲吗,回望过去纷纷扰扰的这几年,窗台几度结霜又在消暑时节开满月季,多出来的景色以在繁忙的章节里忽略成一张张照片,基本都是薇莱留作纪念的精美产物,她所带来的欢笑远重于生命的意义,倒不如称,他就是为这个未来而慵活至今,即便过往落叶归根多于繁星闪烁,幸福就是将无意义的喧闹过成了日子,过成了他翻阅相册也会感慨的一幕幕瞬间,他只会比见证上一轮四季的自己更深爱至亲,但他还是没法回答自己是否足够成为一个好父亲。
薇莱对于生日将至并没有半分实感,她只是欣喜地挽着父亲的手臂,跨过已经不成障碍的玄关,她变得和母亲差不多高了,脑海中回想起她摔过跟头的次数已经模糊,只剩下那惹人怜爱的哭脸有多心疼。
今晚倒没有想象中的称心如意,薇莱对生日只是浅浅表达出喜悦,看来是对母亲没能及时赶来而萌发的不满,至少博士是这么认为的,他们与蕾缪乐打了视频电话,并分食了蛋糕,庆祝了好些时节就许好的愿望,因为重复提及会更有仪式感一点,薇莱在愿望许下后便露出了微笑,她挂起羞涩的红晕,如往常那般钻进父亲的怀里。
“薇莱,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已经不能随意抱着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