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爸我只是……”
但薇莱忽视了身体成熟的魅力,父亲的呼吸沉重地令她有些诧异,这位总是温柔的男人推开了自己,即便脸颊留有羞愧的红晕,他还是义正言辞的告诉少女该保持距离。
她恨父亲这般视而不见的演作,恨父亲愚钝的生理没能占据片刻理智,经过几年的发育,她的身材已经变得丰腴火辣,无数日夜揉捏的胸乳如膨胀的棉花,呈现成熟又软弹的手感,这些年她学会了如何取悦身体,尝试将能魅惑男性的小心思用作耕耘春夜的每轮节奏里,她曼妙婀娜的细腰在清纯的制服下泄露过很多次轮廓,让人血脉喷张的美腿总衬着男性钟爱的丝袜,她以为这样就能让父亲意识到邀请,当爱意重复了上千次而得不到回应,也便凝聚成窗外催人取暖的雪风。
所以,她要报复让自己堕落沉沦的父亲,一股由妒火焚绘的勇气占据她后退的脚跟下,男人推开了她,接起了不合时宜的电话,放着客厅的礼物无人理会,薇莱抿着嘴决定今晚取回真正属于她的礼物。
“爸爸,这是你一直忽视我的代价,现在,女儿只是收取一点小小的利息而已。”
她提早准备好一套母亲在企鹅物流时穿着的制服,由于两人的身材接近,自然为这份刻意的伪装蒙上不易察觉的保护色,待到夜深人静,父亲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时,她将荒淫的心思落在沐浴后为情人打扮的欢愉里,镜子前倒映出那副令男人狂热的裸体,软糯水润的嘴唇浅浅笑起,手指滑到乳沟的香缝间,测量这傲人的乳山属于那种尺寸,两腿间扎眼的耻穴粉嫩娇艳,薇莱张开腿摆弄着骚淫的身姿,她那精灵般轻盈纤细的蛮腰扭地十分火辣,就像困于笼中的金丝雀炫耀自己的羽毛,她哼唱着悦耳的音律,步态妩媚地盯着幻想中的父亲。
随后,她红着脸对身体的丰腴程度感到担忧,赶忙露出遮羞的清纯模样,将本属于母亲的派对制服穿在身上,心脏比起客厅的摆钟要沉重地回响在胸膛,她将通往父母房间的走廊当作即将施欲淫欢的罪恶红毯,一步一步,将她卑劣可耻的欲望送上刑场,同时也将对父亲无法割舍的爱推至顶峰。
薇莱扶着熟悉的墙根,露出桃羞诱人的紧张表情,这身制服带来的陌生剐蹭感让她开始兴奋,为了追求刺激她将内衣剔除出派对之外,身下仅仅穿着散发着高级香水味的黑色连裤袜,她踮起脚让轻佻地猫足更加无声。
门被轻轻推开,薇莱步态妩媚地猫着双腿朝父亲的胯下缓缓挪动,她轻轻将腿挪上床,忍着心跳不止的布谷钟一声声反悔,终于痴迷贪恋几年的父亲正躺在床上,按耐不住乱伦的欲望,又怕吵醒到对方,她俯下身将鼻子凑到父亲的身下,散发着浓郁荷尔蒙与男性特有的汗香味早早萦绕在大脑,靠近雄伟部位的地方还有无法忽视的尿骚味,薇莱鼻子微动,这些称不上好闻的气味却刺激着她的身体,令其早在性欲淹没理智之前,就弄湿了她的下体。
薇莱内心默念着睡魔的帮助,一边拉开了爸爸的裤链,那根充斥着少女淫秽幻想的男性阳具就这么静静地瘫软在面前,其颇具淫威的造型就足以让女人春水外泄,她望着爸爸的阴茎呼吸急促,眯着眼睛将媚舌吐出,将这根软软的肉棒舔到完全勃起。
她私底下练习过口交,可爸爸的淫具对于练习而言太过超纲,她只得用舌头一点点刺激,从前端形状糟糕的冠状肉菇开始,用其淫荡痴迷地口吻品尝着性器上从尿口到精囊处残余的美味包浆,她销魂地舔舐着,喉咙发出酥麻满足的呻吟。
爸爸的阴茎散发着浓烈地交配气息,她舔弄完一遍后,正巧撞见被快感弄醒的博士发一声疑惑,半梦半醒间,博士只朦胧看见身下的人影神似自己的妻子。
“阿能,你折腾的动静也太大了吧,把我都弄醒了,别闹了,快点上床睡觉……”
薇莱担心被爸爸发现端倪,发现自己心爱的女儿正一脸淫态地趴在床上,恐怕会气地将她赶出去,幸好她学习过妈妈说话的语调,忍着那乱伦的羞耻与紧张的颤抖,她用夹杂着娇喘与淫荡的声音开口。
“Darling,我想喝你那些粘稠又有营养的白色奶浆嘛,况且都快到一半了,你就满足我嘛。”
博士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薇莱会假扮母亲说出这番淫荡不堪的话,他已经将床上的女儿认成了蕾缪乐,身体也就乖乖躺下来享受了。
薇莱赶紧顺势含住爸爸的阴茎,这根粗壮雄伟地男根正任由她舌头的玩弄,她将此刻宛若悬河的紧张心情化为吞咽时有节奏的收紧,这让原本睡眼朦胧的博士逐渐呼吸粗重。
平稳吞吐着气流的鼻腔颤抖着,偶尔猛地吸气,提示薇莱的小舌触碰到了敏感的部位。
酣畅淋漓的节奏揭晓了某种病态的欲望,如主导诵歌时那不可忽视的高音,即便她的技法略有生疏,但感情到位后一切都变得美妙了起来。
欢淫的曲目在潮湿与巨浪扑腾间迎来终章,毫不知情的博士在女儿的嘴里射出了吹响乱伦号角的第一炮,富含生命力的白色精液被薇莱含在喉咙深处,她品尝到无比美味的津浆,比起齁甜如腻的果汁还要上瘾,当然这味道说实话并不让人称赞,可她就是喜欢,滚烫粘稠的精液散发地催情气味令她欲火焚身,但她还是就此作罢。
博士射完精后就睡去,留下还处于兴奋的阴茎保持着勃起的状态,薇莱顿时萌生出新的想法,她偷偷将爸爸下体的尺寸记录下来,随后收拾好一切,装作无事的回到房间。
第二天博士并未感到异常,这也让薇莱的行为愈发大胆。
之后,她定制了一根与父亲尺寸相当的假阴茎,用以将寻常无法表达的情欲尽情发泄,虽然它仅有尺寸与父亲播种的淫根相似,但她仍旧乐此不疲地对其发情。
薇莱每次使用,都会舔弄其前端直到面红耳赤为止,随后剐蹭逐渐滚烫的下体如淫泉满溢,她才会将其缓缓抵入肉穴里,忍受着粗暴扩张后是一片销魂蚀骨的乐土,双腿尽力岔开,腰臀也要跟着往上翻挪,摆出正好能瞧见淫具插入身体的美妙角度,持续玩弄到自己筋疲力尽,在一轮轮淫水喷溅与窒息呜咽的喘息里忘记了时间。
她也不忘开发后穴,这处带有痛感与羞耻的禁忌花圃,装载着更为不堪入目的欲望,男人如果对女人的屁眼产生性欲,那一定是因为她淫荡到所有口都能激起对方的兴趣,薇莱学会了给自己灌肠,在浴室待半小时也不出来,直到红着脸抽插到自己高潮,那处地方接纳异物插入的容忍度很低,她只习惯在自慰最开始练习被爸爸奸淫后庭,当然还得借助润滑液,最舒服的情况还是在床上,试着扮演发情母狗的样子将身子压低,两只手抓住假阳具的根部,让粗壮的前端往菊穴深处不停用力抽插,通常会在她一阵颤抖地呻吟声里感受到快感,身体在前倾一点会插的更深一点,但她还不敢尝试那么做。
而她有时也会找准机会,像那晚一样夜袭自己的父亲,愈发娴熟的口交没能缓解饥渴的欲望,反而如窗台外翠绿的藤曼茁壮生长,在某一晚度过美妙地精液喂食后,薇莱喝着博士的浓浆,尝试与对方进行插入时的前戏,但由于害怕动作生疏而暴露,最后只能遗憾地回房间自慰。
从那之后,她就一直渴望着与父亲能够更进一步,情欲燃烧的痛楚通常能让一个女人变得不可理喻,薇莱时刻煎熬着小腹下痛不欲生的空虚,她已经不满足于靠玩具肏弄身体,同时也对父亲病态的爱推至顶峰。
好几晚对视着天花板无法入睡,当欲望过载的余温从发泄后的指尖流逝时,她都会意识到此刻的空虚是多么惹人厌烦,支起被汗液熏透的丰腴上身,她抓起衣服又在几度犹豫后放下,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踱步来到窗边。
她双臂攀上窗台,发觉已经忘了这困在虚框里的景象有熟悉,从嫉妒让她为乱伦辩解时,她就再也无法从更具诗意的词语里澄清自己的感情,那肮脏堕落又溅满淫水的罪状,给予肉体快感的同时,还折磨着她那无人问津的淫欲,薇莱揉捏着自己傲人的乳房,用手指找寻那些能够给予快感的捷径,她对父亲的爱意坚定又理所应当,相信一切都会往好的方面发展。
幸福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留下踪迹,在月色同样薄情的夜晚,薇莱如愿以偿地上了父亲的床,她丰腴如火的裸体暴露在博士面前,炽热挠心的野兽本能拷打着男人最坚硬的下体,直至它从胯下完全勃起,她听见父亲粗重昏沉的喘息里纠缠着许多怒意,反正谁都会猜到勾引男人的淫荡母狗是什么下场,薇莱呼吸紧跟着急促,狐媚含春的眉眼里透出欠干的淫骚之气。
但她没法出声,嘴里被堵上毛巾,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她并未用多么高明的手法来达成目的,只是利用了父母浓情至深关系中的一点可乘之机,结婚纪念日。
他们会在这天去往预订好的高档情趣酒店,准备享受不宜在家中进行的荒淫性爱,一场有关强奸的角色扮演游戏,母亲扮演着被绑架的纯情女学生,在寂寞如深的夜晚,被扮演色狼的父亲绑架到酒店里调教。
薇莱是通过爸爸的手机知道这一切的,他们私底下经常谈及这类话题,也让早就迷恋父亲的女儿利用的明明白白,她尾随他们进入了酒店,前台不会过问来访的客人的打扮,而与母亲神似的身材与刻意模仿的口音,帮助她骗过了所有耳目,房间里还特意分了好几个私密的房间,父亲在调教室准备道具,而母亲则在浴室里洗澡,她躲在床底下等待着时机。
蕾缪乐仔细清洗完下体后,便开始给自己灌肠,淫靡兴奋的身体闪着勾人的水光,她幻想一会与博士激情的夜晚该如何延续,数分钟后她赤身裸体地走出浴室,将一会要用到的行李箱拉到脚边,随后装成被五花大绑的样子躺在里面,当然那情趣的自缚技法也是蕾缪乐的性趣之一,就在这时躲在床底下的薇莱主动现身,用一颗金属口球塞住了母亲的嘴巴,在对方困惑与不可置信的神情里,锁好了箱子并塞回床下。
随后的事情,便是她用另一个行李箱,伪装成母亲并扮演着即将遭受侵犯的女学生了,当博士将箱子拖到调教室并打开时并未察觉异常,他看见箱中风骚惹火的薇莱一下子起了欲望,一想到自己该粗暴地对待这淫荡的性奴,便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爱抚着她傲人柔软的乳房与闷出热汗的滚烫肉穴。
薇莱被勾起的情欲化作酥麻颤抖的电流,淫荡无比的粉嫩雏穴忍受着爸爸手指粗暴的侵犯,身体被绳子束缚渐渐让挣扎转变为更刺激的挑逗,她只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嫩腿被不停抚摸,丰腴肉感的大腿为丝袜呈现出最完美的纹理,也是博士爱不释手的原因。
她被当作献给淫夜的迷途羔羊,被父亲从箱子中提到床上,扮演色狼的博士露出凶狠的表情,一身健硕有力的肌肉似乎要将肏坏雌穴的预想带到现实,薇莱早已被这刺激的前戏弄得泛滥成灾。
“小妹妹,有没有想过,落在我手里,会被干多少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