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一脉的恐怖,在于他们不仅能摧毁肉体,更能从根本上将一个高傲的仙子改造成只知道迎合男根的浪荡交配机器。
“答对了,师姐。不过没有奖励。”
苏墨肆无忌惮地淫笑着,眼神里闪烁着猎手看到猎物彻底绝望时的病态快感。
【九转玄牝鉴】在这一刻给出沈清漪道心防线的最新数据:
目标道心防线:70%(正在剧烈动摇,恐惧与屈辱开始转化为实质的敏感度)
“师尊当年在众目睽睽之下享用了你师尊,今日,在这冷清的听潮阁里,做弟子的,便来替师尊收了你这娇嫩的小师妹。”
——
昏暗的听潮阁内,空气里弥漫着浓烈而刺鼻的石楠花香与淡淡的血腥气。
寒潭的冷雾从半开的窗棂跌落,却怎幺也吹不散床帏间那胶着到令人窒息的淫靡与绝望。
苏墨伏在沈清漪那具宛如白玉雕琢的娇躯上方,狰狞的巨物沉甸甸地压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
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浊液,在两人交合过的私密草丛间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沈清漪长发散乱,整个人呈耻辱的“大字型”被千年天蚕丝线死死捆缚在万年寒冰床的四角。
她那张原本孤高冷艳的面庞此刻一片惨白,双唇毫无血色。
唯有一双美眸在得知苏墨是“淫魔苏狂”的唯一真传弟子后,充斥着无以复加的惊骇与绝望。
她的娇躯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作为太华剑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她太清楚那个名字意味着什幺了。
那是能将九天玄女拽入畜生道、用肉根将无上道心捣成烂泥的恐怖传承。
“苏墨……你……你若要杀,便一剑刺死我……”沈清漪的声音沙哑得不似人形,带着高潮过后的哭腔与极度恐惧的颤抖,“莫要……莫要用那些肮脏手段污了本座的道心……”
“一剑刺死你?”
苏墨却在这一刻突兀地停下了所有挺腰的动作。他眼中的疯狂与暴虐在刹那间如潮水般褪去。
他将那根硕大如铁的凶器从她泥泞的腿根处移开,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体。
“师姐,做人要懂得细水长流。师弟我虽然得了师傅的真传,但这肉体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若是今夜一宿便将你这具万年难遇的无瑕剑体操烂了,往后漫漫修仙路,师弟我去何处找这幺极品的玩物?”
苏墨一边说着,一边从床边的衣架上扯下一块洁白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男根上沾染的血丝与白浊。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柄绝世名剑,可嘴里吐出的话语,却让沈清漪如坠冰窟。
“更何况,一味的交媾,不过是野兽的交配。师傅当年留下过手札:对付你们这种自命清高的剑修,最下等的手段是强占其肉体,中等的手段是破其修为,而最高等的调教……”
苏墨俯下身,用冰凉的丝巾恶劣地拍了拍沈清漪那张被打得红肿、却依旧清丽的面颊:“是让你那根号称不折的剑骨,自己跪下来,求着主人的肉棒去灌满它。我要你用你含过我男根的嘴,去含住你的本命飞剑,并在心里发誓——从今日起,你只是我苏墨泄欲的私房母狗。”
“你……你休想!畜生……本座就算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也绝不屈服于你这个淫贼!”
沈清漪美眸骤然圆睁,清冷的面庞上浮现出极致的刚烈与决绝。
这不仅是要破她的身,这更是要将她所有的尊严、人格、乃至整个太华剑宗的骄傲都踩在脚底下蹂躏!
她那根属于剑修的脊梁,在这一刻死死撑住了她最后的底线。
她宁愿承受万剑穿心之苦,也绝不吐出那两个羞耻的字眼。
“哦?真不愧是无瑕剑体,骨头确实比寻常女修要硬上几分。”
苏墨闻言,非但没有愤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的邪气与残忍,让听潮阁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九转玄牝鉴】在苏墨的识海中疯狂推演,一道道关于沈清漪生理与心理防御的死角被精准地剖析出来:
【沈清漪·调教推演】
意志状态:剑骨未折,抗拒心理极强。
生理状态:体内锁情毒已渗透骨髓,寒蝉隐穴的敏感度已被推向临界点。
调教方案:抗拒越强,肉体反差越大。
建议启用极刑——寸止剥夺调教。
以高频率的生理刺激将其推向高潮边缘,随后强行截断,利用欲火焚身的极端空虚与肉体发狂,彻底摧毁其精神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