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师姐敬酒不吃,那做师弟的,只能用师傅留下的不入流手段,来帮师姐松松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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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的边缘:寸止重塑
苏墨跨步上前,粗暴地将沈清漪那双修长的美腿折叠,用天蚕丝线更加紧绷地固定在冰床两侧,迫使那处红肿娇嫩的“寒蝉隐穴”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姿态高高掀起。
他没有再动用男根,而是伸出了手指。
指尖上,一缕由【太上化情诀】凝聚而成的粉色灵力,化作万千根细小的触手,瞬间将那处泥泞的幽径死死包裹。
【玄指探幽术·乱神篇】。
“不要……你走开!啊呜!!”
沈清漪的尖叫只持续了半瞬,便化作了一缕变调的泣音。
苏墨的手指在经历了百般锤炼后,速度快到了极致。
那带有粗砺老茧的指尖,按在了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粒蒂珠上,开始高速、疯狂地揉捏、弹拨。
“嗤嗤——”
粘稠的爱液随着手指的动作被搅拌出大量的白沫,那处极品名器在经历了一整夜的蹂躏后,本就敏感到了极点。
此时在苏墨狂暴的手指调教下,沈清漪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灭顶快感化作滚烫的电流,顺着自己的尾椎骨疯狂地往脑门上窜。
“啊……啊哈!要……要到了……放开我……呜呜……”
她的娇躯剧烈痉挛,长发在冰床上疯狂甩动,小腹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眼看那场足以摧毁理智的旷世高潮就要将她彻底淹没。
然而,就在她挺起纤腰、即将攀上顶峰的刹那,苏墨的手指突兀地停了下来,甚至用一股冰凉的灵力,生生将她体内那股即将喷发的欲火死死按住。
“呃啊……!!”
沈清漪的身体猛地僵在半空,一双失神的眸子里写满了痛苦与无法遏制的疯狂。
这就好比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到了稻草,却在最后一刻被生生夺走。
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极度空虚感,比世间任何肉体上的严刑峻法还要折磨人。
她体内的锁情毒在疯狂地咆哮,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塞满,渴望得到彻底的解脱。
“师姐,这叫第一重。”苏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看蝼蚁。
没等沈清漪喘过气来,苏墨的第二轮手指风暴再次降临。
这一次,他不仅蹂躏着那一粒蒂珠,更将整根手指蛮横地插进了幽径深处,死死抠抠按弄着她子宫口的软肉。
“啊!不……痛……太快了……呀啊啊啊!!”
沈清漪崩溃了。
在没有任何视觉和声音干扰的绝望里,肉体上的刺激被放大了百倍。
她就像一叶孤舟,在欲海的狂风暴雨中被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顶峰。
“要到了……这次真的要……求你……给我……啊哈!”高傲的小师妹,第一次在欲火的逼迫下吐出了“求”字。
可每当那股晶莹的汁水即将喷射、理智即将沦陷的刹那,苏墨便会如法炮制地强行收手,用寒冰之气将她的高潮生生掐断。
两次、三次、十次、二十次……
整整两个时辰,苏墨用这种惨无人道的“寸止”手段,将沈清漪在极乐与极苦的边缘来回拉扯了数十次。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爱,这是一场针对神魂的终极屠杀。
沈清漪的无瑕剑骨在这一轮轮的反复折磨中寸寸崩裂。
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粉红色潮红,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涣散得如同失智的木偶。
她的喉咙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冰床上无助地张大嘴巴,随着苏墨手指的起落,发出小狗般的、近乎哀鸣的娇喘。
她那处名器已经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红肿得外翻出来,大量的处女蜜汁混杂着白沫,将整张寒冰床彻底打湿。
此时的她,体内的金丹不仅没有帮她抵御,反而因为每一次即将高潮时的本能运转,将那“锁情毒”带得更深。
“师姐,现在,你可以重新回答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