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血腥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在情欲的潮水中短暂地夺回了几分清醒。
但法印不会因为几巴掌就消散。
短暂的压制之后,灼热以更凶猛的势头反扑回来。
她的身体像被扔进了滚水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亵裤上那片湿痕已扩大到了巴掌大小,黏腻腻地贴着她的花唇,随着她压抑的喘息一开一合。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又恨法印如此不依不饶。
她开始解衣带。
那只手曾经握着羡鱼剑斩出过摧城一剑,如今却在颤抖着解自己的衣带。
她只解开了下半身的衣物,亵裤褪到膝弯,长裤堆在脚踝,露出了一双修长紧致的玉腿。
冰冷的石室空气触碰到裸露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但这寒颤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体内那股更汹涌的灼热淹没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般从轻柔的抚摸开始。
今夜她不想对自己温柔。
她一把扯开亵裤,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蓓蕾。
力道极大,不是揉,是按,是压,是用指甲的边缘去剐蹭。
一阵尖锐的酥麻从那一处炸开,像被闪电劈中了脊梁骨,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疼,却也爽。
这两种感觉纠缠在一起,像两根绳子拧成了一股,越拧越紧。
她一边揉弄着蓓蕾,一边扬起另一只手,狠狠扇在自己的右臀上。
啪。
雪白的臀肉颤了一颤,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
又是一下。
啪。
比刚才更响,也更疼。
疼痛从臀部传上来,与花唇间涌来的酥麻撞在一起,非但没有互相抵消,反而撞出了一种更猛烈、更令人窒息的感觉。
她的花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春水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了下去。
她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五指攥住脑后的长发,用力向后扯。
头皮的牵引痛尖锐而直接,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脸。
壁龛中微弱的灯火照着她扬起的脖颈,那脖颈修长白皙,此刻却绷得死紧,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扯得更用力了,像要把那些肮脏的欲念连根拔起,又像在惩罚自己竟敢享受这一切。
手指从蓓蕾滑到了花唇间,沾满了滑腻的春水。
她却没有将手指探入花径。
破了处子身,便什么都说不清了。
指腹只在花穴入口处浅浅地揉弄,绕着那一圈嫩肉慢慢地打着转。
花径入口的嫩肉最为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腿根轻轻颤抖。
春水越聚越多,顺着指缝淌下来,她却始终只在入口处流连,不肯深入半寸。
不够。终究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