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并未深入,只在花径入口处徘徊,按压着那微微挺立的小肉球。
“想想当初你何等傲气,半天出不了一滴水。”劫灰欣赏着指间扯出的丝连水线,“如今怎么也和其他女人一样,玩弄几下止不住流水了呢?”
她抬起手,对着那绯红的娇臀又扇了几巴掌。
娇臀之间的水光愈发明亮。
这位北域的至高者像小女孩一样伏在凳上被自己的手打屁股,竟然被硬生生打出了淫液。
啪啪啪啪的声音绵延不绝,似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粉红色的臀浪像是大风吹起的波涛。
邵神韵乖乖地趴着,清艳的容颜从平静渐渐转为隐忍,那些羞辱感一遍遍冲击着她万人之上的尊严。
她在人前所有的举世无双、绝代风华,此刻只是让这具身体更诱人的装饰。
“方才在大殿之前,你还想压制我?”劫灰用她的嘴轻声笑道。
邵神韵伏在凳上,臀上火辣辣的痛感一阵阵涌来,花穴深处在法器的震动下酥麻难当。但她依旧没有开口。
“不说话?”劫灰又是一掌扇落。“夹着法器上朝,统御群妖,是不是很舒服很喜欢?”
话音落下,手指又按住了那枚圆珠,将它向外拨出些许,又推了回去。
圆珠震动着刮过花壁浅处的嫩肉,邵神韵的腰肢猛地一颤,唇间泄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劫灰笑了。“你看,身体总比嘴老实。”
“这法器的滋味如何?”劫灰问。
邵神韵在识海中平静道:“三万年前我亲手炼的。你觉得我需要你来告诉我?”
劫灰沉默了一瞬。然后控制着她的手指,将圆珠又往里推了半分,同时右手高高扬起,重重扇落。
啪!
啪,啪,啪……
一记记拍打犹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邵神韵呻吟低浅,默默承受着那些落雨般的巴掌,乖巧得像是个犯错的姑娘。
劫灰控制着她的右手一鼓作气拍打了不知多少下,那对臀瓣几乎被打得鲜红一片,隐隐有血痕渗出。
终于,在邵神韵的哀声之中,右手停了下来。手指重新按住了那枚绯红圆珠,轻轻将它从花穴浅处拨了出来。
圆珠离体的瞬间,扯出一道晶莹的水丝。花唇仍在微微翕动,那张小口吐出一缕清亮的春水,顺着股间流淌。
劫灰将圆珠举到眼前,在指尖转动着。
符文如毛细血管般爬满珠身,微微发着暗红色的光。
这是三万年前她亲手炼制的器物之一,邵神韵认得它。
那时她在南海龙宫的宝库里挑了最好的赤海暖玉,亲手刻下每一道符文。
它本是一枚温养经脉的辅助法器,在劫灰手中却成了这副模样。
“这是教训。”劫灰用她的嘴轻声道,“若是下次还敢在殿前压制我,我便把这珠子设到第三档,让你在群妖面前夹着它从头到尾。”
邵神韵没有答话。臀上火辣辣的痛感仍在,花穴深处的空虚也在,但她的道心平静如水。
片刻之后,邵神韵从凳上直起身来。
臀上绯红的掌痕被重新落下的红裙遮住,她又恢复了那副冷傲清艳的模样。
劫灰暂时退了回去,但那股酥麻的暖意仍盘踞在小腹深处,像一条半睡半醒的蛇。
她知道劫灰还没有尽兴。
邵神韵来到屏风之前,喝退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