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威严而美丽,只是没有人能够想象,此刻她那挺翘至极的娇臀上落满了绯红色的掌印,亵裤之下花穴浅处那枚绯红圆珠又重新塞了回去,正微微震动着。
等到众人退去,她独自走向内房。
脚步不是她自己的。
内房陈设简洁,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一面等人高的铜镜,镜旁铜灯里的火苗无声燃烧。窗外北域的夜风裹着雪粒敲打着窗棂。
劫灰控制着她的身体走到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清艳无方的脸。红衣红裙,青丝垂腰,红绳系末。正是北域妖尊。
劫灰抬起她的右手,缓缓解开衣襟。
红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接着是中衣,一层一层,像是剥开一枚果实的外壳。
亵衣最后被指尖挑开,那对挺拔的雪乳弹跳而出,在镜前微微晃动。
镜中的女人寸缕未着。
雪肌玉骨,柳腰纤纤。
酥胸饱满挺翘,顶端两点蓓蕾已微微挺立。
纤腰之下,臀线圆润地向外隆起,只是此刻那浑圆的臀瓣上绯红未褪,掌痕交错。
劫灰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镜面,似在端详一件精美的玩物。
“天下第一美人。”劫灰用她的嗓音轻声呢喃,“失昼城的城主,南宫。”
话音落下,一道红光自她指尖亮起。
转眼之间,镜中的女人变了模样。
黑袍白发,容颜古静。
丰腴的胸脯高高撑起,美而不艳,竟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的念头。
那一头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整个镜面。
正是失昼城主,南宫。
当然不是真的南宫。
那只是劫灰的障目之术施加在自己身上,让她在镜中看见的是另一个女人的脸。
白发的、柔美的、与世无争的南宫,全天下最不该出现在这面镜子里的女人。
劫灰控制着她的手,覆上了镜中那对丰腴的酥胸。
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缓缓揉弄。
镜中的“南宫”也随之做出同样的动作,白发女子捧着自己的乳峰,指尖捏住了顶端那两点嫣红。
揉捻之下,蓓蕾充血挺立,变得硬如小石子。
一股酥麻从乳尖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流向小腹。
邵神韵的意识始终清醒。她看着镜中的“南宫”,看着自己变成这般模样,看着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
劫灰控制着她的左手沿腰线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了那枚仍在微微震动的绯红圆珠。
劫灰将它向外拨出些许,圆珠在花径浅处刮过,惹得那双玉腿轻颤了一下。
然后手指越过圆珠,按在了花唇之间那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球上。
“嗯……”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唇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