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丹凤眼对上丹凤眼,一个含笑,一个挣扎。
“哥哥不是想看我的身子么?今夜给你看个够。”
她低头解开他的绸带,衣袍散开,里裤褪下,那根阳物弹出来。
血脉相连的亲兄,那物的形状却有几分陌生,茎身修长,颜色比侍卫们的浅些,青筋浅浅浮在皮下,龟头粉嫩微微上翘,尚未全硬已可观规模。
她张嘴含住了。
姜明远仰头闷哼,手悬在半空不知往哪儿放,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绕着打转,又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含住囊袋轻轻一吸。
他浑身一颤,手指终于落在她发顶,插进她散开的发髻里。
“琳琅,嗯……”
他出身国子监满腹圣贤书,从《礼记》到《孝经》倒背如流,许多大道理悬在舌尖上,却被她舌尖一顶全咽了回去。
他的亲妹妹,尚书府的嫡女,此刻正跪在他腿间,双手握着他的阳物,嘴唇裹着龟头一吞一吐,眼角含春地望着他。
那双同他一样的丹凤眼里没有丝毫羞耻,只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捉弄的笑意。
她从他嘴里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口水从嘴角淌下挂在龟头上拉出一道银丝。
“哥哥,”她舔了舔嘴唇,“你这根东西在书院里有没有去过花巷找人帮你弄过?”
姜明远喉结又是狠狠一滚,摇头。
“那妹妹今日替哥哥弄。”
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解了褙子,绸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亵裤褪下,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烛火照在白皙的身子上,奶儿翘着,乳尖已硬了。
她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腰一沉缓缓坐下去。
“嗯……哥哥的鸡巴在妹妹的花穴里……”
姜明远的呼吸彻底乱了,花径裹着他的茎身又紧又热又滑,比他在国子监生涯里任何一个深夜自己用手套弄时幻想过的都更紧更热更滑。
她双手搭着他的肩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底,抬起又坐下,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奶儿在他眼前上下晃荡,乳尖不时蹭过他的鼻尖。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这是他的亲妹妹,他念了五年圣贤书,背了一肚子伦理纲常,此刻他的阳物正插在亲妹妹的花穴里,她的花径正一下下裹着他的茎身往里吸。
书案上摊着《礼记》,床铺上他的亲妹妹正骑在他身上浪叫。
姜琳琅一边骑一边俯下身贴着他耳朵,声音软糯糯的:“哥哥——小时候你教我写字,手把手教我握笔。现在我教哥哥怎么操妹妹。”
姜明远喉间逸出一声沙哑的喘息,双手握紧她的腰往上一顶,她仰头嗯了一声,花径猛地绞紧。
他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俯在她身上,丹凤眼对着丹凤眼,兄妹二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抵,她抬手抚上他额头上渗出的薄汗,他沉腰将阳物重新插入她花穴深处,开始抽送。
他操人斯文克制,每一下都入得深却不敢太快,龟头撞在花心上停顿一瞬再缓缓退出,像是怕弄疼她。
姜琳琅被他这温吞的节奏磨得花径深处痒意翻涌,双手搂住他脖子,腿勾上他腰,催他快些。
姜明远加快了速度,斯文的读书人开始露出压抑了十几年的另一面,腰胯挺送的幅度加大,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舌头探进来同她的缠在一起。
精瘦的胸膛压着她的奶儿,乳头磨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又痒又麻。
“琳琅……琳琅……”他一边操一边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颤抖。
“哥哥……啊啊……操我……操你的亲妹妹……妹妹的逼就是给哥哥留着的……啊啊啊……”